真千金只想做首富_第3章 還是請教過相府的傅姑娘
還是請教過相府的傅姑娘,收尾處筆尖微微一頓,墨跡顯得勻潤一些,也不顯得鋒利拖沓。」
相府的傅姑娘師承書畫大家,最有發言權。
她走過來細細一看,嚴肅地說道:「的確,這封書信是偽造的。趙公子,你也是出身名門,為何要當眾做出這種誣陷旁人名聲的事情?若你今日不說個明白,我必當告知父親,讓他問問承恩侯是如何管教小輩的。」
趙榮琛下意識地看向李蓉。
我娘臉色一白,她抓緊了李蓉的手。
我娘看著我說道:「李棠,李家金尊玉貴地養著你,你該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若錯了,便認下,不可耽誤妹妹的名聲。」
這話我聽懂了。
我娘在說,反正我的名聲已經壞了。
就乾脆主動認下來我私相授受,勾引這個白切雞。
而李蓉還能全身而退,順利出嫁。
我笑了,反問道:「娘,我看起來像那種犧牲自己成全大家的品德高尚之人嗎?不,我從此以後應該叫你一聲李夫人。我自小混跡江湖,學的是三教九流的功夫,玩的是坑蒙拐騙的勾當。落井下石,我最喜歡了!」
說到這裡。
我朝著貴女們揚聲笑道:「諸位諸位!我在這裡為自己打個吆喝。我李棠,江湖人稱及時雨。只要你肯出錢,我便是你的雨中傘,雪中炭。業務廣泛,打渣男、噴綠茶、扇繼母、害狗爹!
統統拿手!現在,我就給大家示範一下,賺個口碑!」
貴女們好奇地盯著我。
各家夫人掩著面,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的模樣。
我娘斥責道:「李棠你瘋了!」
李蓉捂著臉說道:「二姐姐,你何至於此啊,就算你私相授受壞了名聲......」
我揪住她的頭髮,拔下簪子刺在她臉上。
我娘嚇了一跳。
我笑眯眯地說道:「好妹妹,把你陷害我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我數到三,如果你不吭聲,你的臉就別要了。」
「一、二、三......」
我的簪子一用力,在李蓉臉上留下個血印子。
她驚叫一聲,哭道:「是我是我做的!你別毀了我的臉!我讓丫鬟悄悄偷了你寫的字帖,找人臨摹你的字跡,寫了一封情書送到了趙公子手裡。他被我挑唆一番,這才來抹黑你的!」
我娘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的丫鬟趕緊將她扶起來。
我娘含著淚說道:「阿棠,是娘......」
我打斷她的話:「李夫人,若真是覺得冤枉了我心中有愧,多給我些銀子補償一下。」
我的手一動,在李蓉臉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她捂著臉,哭道:「你為何還是傷了我的臉!」
我吹了吹簪子,笑眯眯地說道:「我可沒說過,你若說出真相就放過你。」
我對在場的各位拱了拱手,大大方方地說道:「我的本事,各位也瞧見了,歡迎隨時來找我。」
我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了趙榮琛。
轉身往他嘴裡餵了一顆藥丸。
他瞬間血脈僨張,神色迷離地脫了衣裳,抱著邊上柱子做不雅之事。
貴女們瞪大了眼睛,個個看戲看得特別入神。
我笑了笑,轉身離開。
05
出了門,伸了個懶腰,心裡感慨一番。
做了三個月的真千金。
日子轉眼從初春到了盛夏。
我看著天上陰雲密佈,估計是要下一場大雨。
不行,得趕緊找個客棧歇歇腳,不然要淋成落湯雞。
人都說京城居大不易。還好我這幾個月攢了些銀子。
我還捨不得這座繁華的都城。
且走且看吧,若能留下再好不過。
若留不下,天大地大,我李棠繼續飄零便是。
可是走到一半。
我孃的馬車追了上來。
她攔住我,焦急地說道:「眼看著要下暴雨了。你孤身一人能去哪裡?有什麼話,回家好好說。」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那是李蓉的家,不是我的家。咱們的情分,都讓你一個耳光打沒了。」
我的丫鬟碧璽,含著淚勸道:「小姐,您藏在海棠樹下的好酒,還沒有給夫人呢。您不是說,那是給夫人的生辰禮嗎?」
哦,她不說我都忘了。
得回去喝光光啊!不能便宜了別人!
就在我要上馬車時。
後面傳來一聲驚叫:「夫人!夫人!三小姐暈過去了!您快來看看啊。」
我娘猶豫了一下,轉身回去了。
她急匆匆地說了一句:「阿棠,你先回去。」
馬車掉頭,離開了我的視線。
那一瞬間,天上驚雷響起。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我低頭擰了擰溼漉漉的衣裳,嘀咕道:「浪費我時間,不然剛剛就走到前面的茶棚躲雨了。」
我胡亂擦了擦臉。
這破雨,淋得我眼睛疼。
相府千金的馬車經過來。
傅姑娘急道:「李二姑娘,快上馬車躲躲。」
我上了馬車,她給了我帕子擦臉。
傅姑娘說道:「原以為你走遠了,追不上了呢。」
我隨意說道:「天熱,走得慢了些。」
傅姑娘笑了笑,沒繼續說這個話題。
她溫柔地說道:「李二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今夜到我家做客吧。」
我看她兩眼,挑眉問道:「有活兒?」
她淡淡地說道:「你剛來京城,許是不知,我家中情況複雜。我孃親早逝,我爹另娶了繼室。
繼母看著寬仁大方,實則有用不完的小手段。我疲於應付。我在外看著風光,在家中卻有些事情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