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只想做首富_第1章 我是最命苦的真千金
我是最命苦的真千金。
八歲被賣到南州的黑礦山做奴隸,命大,沒死。
後來被官府送到慈善堂,結果剛滿十二歲就被趕了出來。
那天有個女人去慈善堂領養孩子。
她看上了我,趾高氣揚地說道:「你長得不錯,回家給我兒子當丫鬟,將來給他做通房。」
我譏諷地說道:「知道你是豆腐坊的老闆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算盤成精呢。一文錢夾在屁眼裡走十里地的摳貨!還通房丫鬟,真當自己是什麼世家大族的太太了。」
她被我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管事嬤嬤把我關了禁閉,氣道:「李棠!你說說,你這個月攪黃了多少好事!」
我斜她一眼說道:「我可沒攪了你的黃事啊。你跟老張親嘴的時候,我沒叫啊。」
嬤嬤的臉漲得通紅,氣得直接把我趕出了慈善堂。
她把一個瓔珞項圈丟給我,讓我出去自生自滅。
01
那項圈是我被拐帶時,官府找到的信物。
原來鑲嵌著紅寶石,全都被扣走了。
項圈裡面刻著我的生辰八字,還有祈福的梵文。
這東西十分貴重,大家都說我爹孃必定是極為愛重我,才給我打了這樣的項圈。
管事嬤嬤沒敢剋扣下,可能是我每晚裝她老孃的鬼魂嚇唬她。
喚起了這個老閨女的孝心吧。
我背上破包袱,揣上項圈,浪跡天涯。
這些年為了生存,什麼三教九流的功夫都學了點。
輾轉流落到京城,誰知第一天進城就攤上大事兒了。
我幫一個貴女搶回了小偷偷走的荷包。
她卻誣陷我跟小偷是一夥的,非要將我扭送到官府。
我一口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怒道:「你真是屁股鬆了,什麼噴糞的話都能說出來。我要是伸手去偷,你渾身上下能被我薅禿了!」
很不巧,這個剛見面就被我噴唾沫的,是京兆府尹的千金小姐。
也就是我的妹妹。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我指著她直接說道:「既然她是假千金,就讓她走!」
我娘摟著假千金,皺著眉說道:「李家家大業大,難道還養不起兩個姑娘。蓉蓉是我養大的,你是我生的,我自當一視同仁地好好愛你們。」
我冷笑道:「你留下她,就是偏心。」
假千金哭哭啼啼地說道:「娘,您當年本來就是憐惜我,才收養我的。如今姐姐回來了,我心甘情願地騰位置。」
她嘴巴一張,我就知道她在放什麼屁。
真是要給我騰位置,幹嘛還嬌滴滴地抱著我娘不放。
我爹皺著眉說道:「你失蹤多年,是蓉蓉承歡膝下。而且她快要嫁到承恩侯府了。李棠,做人要有容人雅量,謙讓一些。」
真是板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多疼啊。
李蓉把我當小偷,讓侍衛打我的時候,可是趾高氣揚的,絲毫不見嬌柔。
若不是我有些功夫,這會兒牙都被打掉了。
我爹孃得知了以後,竟然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只是誤會。
如今還不願意趕走她。
我心灰意冷地跟著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上,李蓉輕蔑地低聲笑道:「李棠,跟我爭寵,你不配。」
我直接伸出腳去,把她絆了個狗吃屎。
聽到李蓉崩潰的喊聲,我拔腿就跑。
回到自己華貴的房間,看了看桌上我爹孃給我的金銀首飾、銀票錢財。
我捂住嘴偷笑出來。
哈哈哈,什麼父母之愛、姐妹之情,老孃才不在乎!
爭寵?那玩意兒有什麼用。
真金白銀的大小姐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02
我發現做千金大小姐的日子,也沒那麼快活。
我雙目放空地坐在床上,生無可戀。
碧璽催促我:「二姑娘,快些吧,若是去晚了,又該挨罰了。」
學習學習!
學不完的習!
我不想學習!
今日彈琴,明日練字,後日下棋。
一個月五兩月錢都沒辦法讓我對這樣的生活保持熱情了。
我納悶地問道:「碧璽,為什麼不能因材施教呢?讓我去家裡的藥材鋪學學醫藥。又或者給我找個女教頭精進一下武藝。再不濟,送我一些好酒,讓我研究研究釀酒方子也好啊。」
碧璽嚇得往外看看,小聲說道:「二姑娘!千萬別提這些三教九流的東西,夫人聽了又該不高興了。您這樣尊貴的身份,將來嫁到勳貴之家,只需要每日吟詩作畫、彈琴下棋打發日子。」
不是吧!
嫁了人還得彈琴下棋。
我兩眼一黑又一黑。
碧璽要給我穿衣裳,我撥開她的手,自己穿。
她抿嘴笑了笑,幫我整理衣帶,溫柔地說道:「奴婢知道二姑娘不喜歡那些,可您是京兆府尹的千金,再怎麼樣都得做做樣子的。」
我嘟囔一句:「我才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呢。」
碧璽卻又說:「二姑娘如果真不在乎,為何這幾日下苦功習字呢。」
我往書桌的方向看了一眼。
想起一個月前,我娘誇讚我一句:「阿棠是有些天分的,瞧瞧這字,才練了一個多月就精進了許多。只要肯勤學苦練,肯定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
碧璽見我不說話,循循善誘道:「二姑娘是個聰慧的,只要您願意做,就能做好,對不對?」
我臉紅了紅,跳起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