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勸後,我把校霸留在貧民窟_第5章 二十七歲的我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二十七歲的我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像是訊號極差的老舊收音機。

我下意識地握住了耳機線。

「你要走了?」

儘管她對我嚴詞厲色,但她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全心全意為我打算的人。

「你手裡的錢,足夠你安穩讀完大學,別去碰那些爛人。」

她的聲音透著一絲微弱的虛脫,卻依舊冷硬。

「這世上所有的關係都可能背叛你,只有裝進自己腦子裡的知識和銀行卡里的餘額不會。」

「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去想,如果是二十七歲的我,會怎麼做。」

「沈音,別讓我看不起你。」

一陣尖銳的長鳴聲過後,耳機瞬間化作一團粉末,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我呆坐在書桌前。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我深吸了一口氣,翻開英語真題卷,拿起水筆,強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密密麻麻的字母上。

從現在開始,我沒有外掛了。

我必須靠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站穩腳跟。

接下來的日子,我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地汲取知識。

兩個月後,謝燃的判決下來了。

故意傷害罪,情節嚴重,判了七年。

聽說他媽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去趙玥所在的別墅區門口下跪。

趙玥的父母直接讓保安把她轟了出去,並甩出了走廊的監控錄影。

監控裡,謝燃為了討好趙玥,主動提出要幫她教訓那個黃毛。

事發後沒幾天,趙玥就辦了退學手續,轉去了國外的高中。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解一道複雜的物理壓軸題。

筆尖只停頓了一秒,便繼續流暢地寫下受力分析。

爛人爛事,已經被我徹底關在了門外。

高三的節奏緊湊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憑著一股死磕到底的狠勁,成績穩步提升,從年級前十硬生生擠到了年級第一。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泡在題海里。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 715 分。

市理科狀元。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分數,平靜地合上了電腦。

我沒有去任何地方炫耀。

而是用剩下的錢,去駕校報了名,又去市中心最好的口語輔導班報了個班。

我要在大學開學前,努力補齊我與那些大城市學生的差距。

即使時間來不及,也要掌握最基本的技能。

08

大一新生報到,我拖著行李箱走在清大的林蔭道上。

室友們來自五湖四海,大都家境優越,談吐不凡。

我安靜地聽著她們討論假期去歐洲旅行的見聞,不再有絲毫的自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知道自己的底牌是什麼,也知道自己要去往哪裡。

大二那年,我敏銳地察覺到了美妝自媒體和跨境電商結合的行業風口。

這正是十年前耳機裡那個人提醒過我的方向。

我拿著手裡僅剩的一百多萬本金,註冊了一家貿易公司,買下了高畫質單反裝置。

白天我是穿梭在教學樓之間的好學生,晚上我是熬夜剪輯影片、對接海外客戶的小老闆。

創業初期異常艱難。

為了省錢,我經常親自去遠郊的倉庫打包發貨,核對物流單號直到凌晨。

好幾次累得靠在紙箱上睡著,第二天洗把臉繼續去上早八的專業課。

我始終記得二十七歲的自己說過的話。

日復一日,努力讓自己的公司有所起色。

一年後,我的賬號因為國外知名博主的一條影片爆紅,積累了百萬粉絲。

公司在第一年就實現了盈利。

到了大四畢業的時候,公司的年淨利潤已經突破了千萬。

我全款在北京朝陽區買下了一套大平層,把公司的業務擴充套件到了歐美多個國家。

現在圈子裡的人見了我,都會客客氣氣地喊一聲沈總。

沒有人知道我曾經住在一個散發著餿水味的群租房裡。

也沒有人知道我曾因為五百塊的生活費,被人肆意踐踏過尊嚴。

我用這幾年的血汗,徹底洗刷了身上的窮酸氣。

09

畢業後的第三年。

也是我接收到那次未來警示的第十年。

高中班長組織了一場十週年同學聚會。

本來這種聚會我是不會參加的,但班長說,當年教過我們的班主任也會來。

班主任曾經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自掏腰包給我墊過資料費。

衝著這份恩情,我讓助理把晚上的跨國會議推掉。

晚上七點,我坐進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前往市中心的高檔酒店。

我穿著剪裁得體的香奈兒高定套裝,推開包廂門的時候,裡面正聊得熱火朝天。

班長眼尖,第一個站了起來。

「哎喲!咱們班的市狀元來了。沈大老闆,快請進快請進。」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驚豔,有敬畏,也有不可置信。

我微笑著和班主任打了個招呼,在主桌坐下。

席間,不斷有同學端著酒杯過來敬酒,話裡話外都在打聽我的公司還缺不缺人。

我應對得體,滴水不漏,語氣溫和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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