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勸後,我把校霸留在貧民窟_第4章 你自己惹事傷人
「你自己惹事傷人,還想汙衊栽贓同學?走!回局裡慢慢交代!」
謝燃被押走的時候,一路上都在歇斯底里地吼叫。
我安靜地跟著另外一名警察去做了筆錄。
因為有全班同學的證詞和確鑿的監控錄影,我錄完口供就被安全送回了學校。
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傍晚的涼風吹在我的臉上。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差一點,我的人生就被他毀了。
06
第二天清晨五點,我準時醒來。
城中村外面的早點攤前有一臺破舊的掛壁電視。
我買了一根油條,站在電視機前看體育早間新聞。
女主持人的聲音字正腔圓。
「在剛剛結束的巴西世界盃半決賽中,德國隊以七比一的懸殊比分狂勝東道主巴西隊,創造了世界盃半決賽歷史上的最大分差......」
油條的熱氣燙紅了我的手指。
我將剩下的半截油條塞進嘴裡,快速跑回了租住的房間。
我翻出藏在內衣口袋裡的彩票憑條,手心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七比一。
未來的我沒有騙我,我賭贏了。
中午放學,我直奔那家華國體育彩票店。
老闆正坐在馬紮上抽悶煙,地上一地菸頭。
看到我推門進來,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手裡的煙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把憑條拍在玻璃櫃臺上。
「老闆,我來兌獎。」
老闆手忙腳亂地撿起憑條,在機器上掃了一下,眼睛瞪得滾圓。
當時的精確比分賠率極高,體彩中心給出的綜合賠率達到了五千倍。
五百塊的本金,翻了整整五千倍。
兩百五十萬。
扣除百分之二十的偶然所得稅,整整兩百萬。
老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都在發飄。
「店裡沒這麼多現金,這得去市中心的體彩總局走流程領獎。」
下午我向班主任請了半天假。
打車去了市中心的體彩總局,辦完所有手續後,我把這兩百萬直接存進了一張全新的銀行卡里。
走出銀行大門,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三天前,我還在為下個月的伙食費發愁,為了省一塊錢的公交費走半個小時的路。
現在,我手裡握著兩百萬。
我回到城中村準備收拾行李徹底搬走。
剛走到巷子口,我就被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堵住了。
謝燃的母親頭髮凌亂,眼淚糊了一臉。
而站在她身後的,是我那個半個月沒見面的爛賭鬼親爹。
謝燃母親撲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死死掐著我的肉。
「音音,那個被砸的人送進重症監護室了,說是下半輩子癱瘓。」
「對方要賠一百萬,不然就要判燃燃十年!你去跟警察說,昨天是你讓他去打人的,你未成年,又是好學生,警察最多教育你幾天就放了。」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冷眼看著她。
「他把人打癱瘓,就該自己去蹲監獄。」
謝燃母親愣住了,轉頭看向我爹,破口大罵。
「老沈,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我可是答應給你五萬塊錢彩禮的,你拿了錢不辦事?」
我那個爛賭鬼爹一聽五萬塊錢要飛,渾濁的眼珠子立刻瞪了起來。
他快步衝上前,揚起巴掌就要往我臉上扇。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老子讓你去頂罪你就去,謝家給的五萬塊錢剛好夠我還賭債!」
他說著就要來搶我的書包和身份證。
我沒有躲,直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錄影功能,將鏡頭對準他們兩個的臉。
隨後,我按下擴音,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 110。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聲音洪亮。
「你好,我要報警。我所在的城中村巷口,我的親生父親正在和鄰居合謀,試圖以五萬塊錢的價格將我非法買賣,並暴力脅迫我這個未成年人去警察局做偽證頂罪。」
「我有現場錄影,他們現在正在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我爹揚在半空的巴掌硬生生停住了。
他雖然是個賭鬼,但最怕的就是進局子。
一聽到報警錄音,他臉色慘白,指著我罵了幾句喪門星,掉頭就往巷子深處跑了。
謝燃母親見靠山跑了,爆發出尖銳的哭嚎,順勢要在地上打滾撒潑。
我上前一步,直接踩住她劣質睡衣的下襬。
「警察十分鐘後就到。你教唆未成年人做偽證的證據我已經錄下來了。等警察來了,我順便告你尋釁滋事,讓你進去陪你兒子。」
謝燃母親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她震驚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怎麼變成了這樣。
我跨過地上的瓜子殼和汙水,回到那個昏暗的群租房。
把幾件換洗衣服、身份證和所有的課本裝進書包。
終於能離開這裡了。
07
我用兩百萬裡的一部分錢,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安保嚴密、環境清幽的單身公寓。
房間裡有一張寬大的書桌,陽光可以毫無遮擋地灑在上面。
這是我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生活。
剛把課本整齊地擺在書桌上,那個沉寂了一天的耳機裡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流乾擾聲。
滋滋啦啦的聲音刺得耳膜生疼。
「我的時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