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男友放棄教授職稱,他卻和別人歡愉_第19章 一眼便看出姜疏月喝多了
一眼便看出姜疏月喝多了。
“她喝多了,你剛剛在幹什麼?”
賀臨淵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根本不屑於回話。
“趁人之危。”
謝承鈞捏緊了拳頭,繞到副駕駛想要將姜疏月帶走。
“把門開啟。”
“這位前男友,你先問問她願不願意和你走好嗎?”
姜疏月閉著眼看上去已經睡了過去。
“我和疏月五年感情,沒那麼容易過去的,你還是別痴心妄想了。”
賀臨淵聽著謝承鈞這段言論,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可是我和她在國外已經朝夕相處了六年了。”
他壓低了聲音:“更何況,對感情不忠的人,又憑什麼談感情呢?”
似乎是戳到了謝承鈞的痛處,他無法反駁,只能把視線重新放在姜疏月身上。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姜疏月的臉。
下一秒副駕駛的車窗緩緩升起。
“別拿你的髒手碰她。”
謝承鈞神情陰鬱,一拳砸在車窗上:“賀臨淵,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賀家的棄子罷了。”
或許是動靜太大,姜疏月緩緩睜開眼睛。
謝承鈞見狀,趕緊放軟語氣:“疏月,我送你回家。”
姜疏月有些煩躁的偏過頭,點開蘇昭禾的聊天框,傳送了個位置過去。
【謝承鈞。】
姜疏月將車窗按了下來,把手機介面舉到謝承鈞面前。
“叫你老婆來接你了。”
謝承鈞太陽穴突突的跳:“疏月,你一定要這種態度對我嗎?”
“怎麼了?你當初不是喜歡她?我成全你們還不行?”
姜疏月還想再說什麼,車窗又被緩緩升上去。
賀臨淵在駕駛座上癟了癟嘴。
“你和他說太多話了,我有點吃醋了。”
沒等姜疏月回覆,他伸手拿出一個毛毯蓋在姜疏月身上:“你繼續睡覺吧。”
不一會兒身旁就傳來姜疏月均勻而悠長的呼吸聲。
謝承鈞被隔絕在車外,卻無能為力。
他透過擋風玻璃,視線死死的落在姜疏月身上,捨不得挪開。
像個雕塑一般站在那兒,直到蘇昭禾開著車趕過來。
她上前看了眼車內的二人,將謝承鈞拉到一邊。
謝承鈞不耐煩的將她甩開。
蘇昭禾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在地上。
“謝承鈞,你到底要幹什麼?”
謝承鈞快步走上車,並不打算搭理她。
蘇昭禾攔在車前:“姜疏月現在都有別人了,你還要上趕著找不痛快嗎?”綰綰獨+zl
“說到底當初是你劈腿,現在又擺出這副模樣幹什麼?”
聞言,謝承鈞看著蘇昭禾,一雙深邃如墨的眸子裡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暴。
“滾開。”
蘇昭禾冷笑一聲:“你不愛聽?你心裡就惦記她?招林知藝也是因為她長得和姜疏月像吧?可惜人家現在正眼都不看你一眼。”
謝承鈞我這方向盤的手微微發力,指尖泛白。
車子後退了一段距離,然後踩下油門。
直衝衝的朝著蘇昭禾撞去。
第28章
蘇昭禾嚇的跌掉在地上。
車子在馬上就要撞到她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蘇昭禾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心有餘悸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車。
她直到謝承鈞剛剛一定是有一瞬間真的想殺了自己。
謝承鈞從車上下來:“我給你一筆錢,我們明天去離婚。”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沒有一絲溫度。
蘇昭禾愣愣的看著他,身體還在不停顫抖。
“你做夢!我死了都是你的顧太太!”
她掙扎的從地上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一沓照片。
主人公是謝承鈞和林知藝。
謝承鈞瞇起眼:“你威脅我?”
蘇昭禾徹底和謝承鈞撕破臉皮,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
“是又怎麼樣,謝承鈞,我什麼都沒有,我就一條命,我不怕你。”
“如果要離婚我就把這些照片放出去,我扳不倒你也要噁心你一下。”
謝承鈞伸手掐住蘇昭禾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他的手青筋暴起,蘇昭禾滿臉漲紅,呼吸困難,卻還在笑。
“那你殺了我,我做鬼也要纏著你,下輩子我還要當顧太太。”
謝承鈞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他鬆開了手,蘇昭禾摔倒在草地上。
她不停的咳嗽,抬頭看向謝承鈞,眼中充滿了挑釁。
“這個位置我不會輕易讓出的,不管你以後喜歡誰,她們都是小三,只有我才是正宮。”
謝承鈞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
“不可理喻。”
謝承鈞扔下最後一句話,就駕車離開了。
夜晚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謝承鈞將油門踩到底,感受汽車的轟鳴聲和風聲。
但是腦海裡還是閃過姜疏月的臉和蘇昭禾的話。
他錯了。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誰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車子停在一個公寓樓下,他來到八樓。
這是謝承鈞給林知藝安排的住所。
用指紋開啟門,卻看見地上出現了一雙陌生的男鞋。
臥室的燈還亮著。
裡面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男人喘著粗氣:“你最近不是要陪你們公司那個老闆嗎?”
“我都煩死了,真難伺候啊,要不是他有錢......”
後面的話被林知藝的一聲細小而尖銳的低呼聲蓋過。
謝承鈞自嘲的笑了笑,默默退出去,給江文錦打了個電話。
“叫幾個記者來左岸家園1棟803,帶著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