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男友放棄教授職稱,他卻和別人歡愉_第9章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謝承鈞冷眼掃了過去。
“謝總。”
是蘇昭禾。
謝承鈞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然後緩緩下移到她的肚子上。
他快步走上前扣住蘇昭禾的手腕。
“你和我去把你肚子裡的孩子打了。”
聞言,蘇昭禾滿臉寫著不可置信:“謝總,不可以啊,我肚子裡可是你的親骨肉啊!”
謝承鈞此時滿腦子都是要贖罪,要哄姜疏月回來,根本聽不見蘇昭禾在說什麼。
力量懸殊太大,無論蘇昭禾怎麼掙扎都只能被拖著往外走。
“有我在,誰都不許動昭禾!”
謝母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下一秒她就推門進來。
蘇昭禾淚眼汪汪的看向謝母:“阿姨,謝總說要我去把這個孩子打掉。”
謝母上前將二人的手分開,將蘇昭禾護在身後。
“承鈞,姜疏月的工作性質你也知道,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也生不下個一兒半女,我們謝家總要後繼有人吧。”
這些話謝承鈞根本聽不進去,他只是一直盯著蘇昭禾。
見狀,謝母臉色更加的不好看:“昭禾這個孩子必須生下來,不然是要我死嗎?”
謝母以死相逼,謝承鈞才看向謝母。
他冷笑一聲,眼底卻是無盡的悲哀。
“可是沒有姜疏月我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第12章
蘇昭禾肚子裡的孩子沒能被打掉。
謝母花費了大價錢將人護著,誰都動她不得。
今天已經是姜疏月離開的第七天了。
後悔和自責交織將謝承鈞包圍。
姜疏月常年不在國內,謝承鈞原本就只是想找個人消遣罷了。
未曾想事情會鬧到這樣,如果時間倒退,他一定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姜疏月的事情。
謝承鈞洗完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想起姜疏月胸口上的那塊疤。
他一圈垂在鏡子上,玻璃碎片劃過手掉了下來。
謝承鈞像察覺不到疼似的,撿起一偏尖銳的碎片,毫不猶豫的插入胸口。
隨後拿出手機對著胸口拍下一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疏月,我願意受過你所有的委屈,你願意回來嗎?】
其實在姜疏月離開的這段時間,向來不愛發朋友圈的謝承鈞已經發了無數條了。
【疏月,今天又買了你最愛吃的麓銘府烤鴨。】
配圖是整整一面牆的烤鴨。2
【疏月,你不是喜歡花嗎?我買了好多,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配圖是一張謝家的照片,照片中的謝家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各式各樣的花給填滿了。
......
這樣的朋友圈數不勝數,任由誰看了都會知道謝承鈞現在幾乎有些瘋魔了。
所以當謝承鈞最好的兄弟江文錦看到那條朋友圈就馬上趕來的謝家。
果然看到謝承鈞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四周一地的酒瓶,身上和手上都是血跡。
一眼看過去還以為這裡剛剛發生了些什麼。
江文錦皺著眉叫來了謝家的家庭醫生給謝承鈞包紮。
“謝哥σσψ,你這樣頹廢下去遲早會把身體搞垮的。”
謝承鈞聽了之後並沒有太多反應,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就算我死了,姜疏月也不會回來看我一眼吧。”
江文錦長嘆一口氣,他從未見謝承鈞這副模樣,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謝哥,你要是死了,誰找嫂子啊?你只有好好活著才能找到她不是嗎?”
謝承鈞搖搖頭,嘴裡呢喃著:“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
“誰說的。”
江文錦從包裡拿出一份海外研究所的投資書,還有一張邀請函。
投資書上寫著是要重新裝修考古研究院,但是實際是為專案後續的程序拉投資。
這個專案可見收入微乎其微,幾乎沒有任何一家上市公司願意趟這趟混水。
可是當謝承鈞看到份檔案的時候,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好......好......”
謝承鈞拿出了全部身家投入了考古研究院的專案中。
他為的,只是想再見姜疏月一面。
封閉許久的考古研究院也在簽訂投資合同的這天難得的接受了媒體採訪。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現在在國家海外考古研究院的現場,有關海外研究基地重新翻新的事情這段時間是國家高度關注的,如今終於拉來了謝氏集團的投資,讓我們把鏡頭交給現場......”
鏡頭慢慢掃過。
卻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跪在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面前,眼裡赤紅一片。
“月月,我終於找到你了。”
第13章
“疏月,我找到你了,你願意原諒我嗎?我真的知道錯了。”
謝承鈞幾乎是丟掉了自己所有的尊嚴懇求姜疏月。
但是姜疏月只是默默的看著他。
謝氏其他高層見狀立刻示意關閉攝像頭。
看著心心念唸的人如今就站在眼前,謝承鈞伸手想要去拉住她。
“謝承鈞,別碰我,你髒不髒?”
姜疏月的話語猶如一把利刃插進謝承鈞的心臟再來回翻攪。
“疏月......”
謝承鈞的話還未說完,一道男聲橫穿進他們倆中間。
“這位先生,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的妻子說嗎?”
另外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從一旁走了出來,他面容俊朗,看上去倒是年輕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