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男友放棄教授職稱,他卻和別人歡愉
姜疏月參與了保密的考古項目。
本是月底就能升為副教授的她,卻為了相夫教子提前辭職想給男友謝承鈞一個驚喜。
誰知她推開房門,看到的竟是滿地的“人類幼崽嗝屁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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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軒還跪在地上,哭的慘不忍睹。“寶寶,都是那個女人勾引的我,我不是故意的啊。”聽到他這麼說,姜疏月差點把昨天的晚飯都吐了出來。孟晚棠看着他:“你太讓我失望了,就這樣吧。”說著,她拉着姜疏月就想離開。江宇軒一路追出來,一直到大街上。“寶寶,我不能沒有…
姜疏月參與了保密的考古項目。
本是月底就能升為副教授的她,卻為了相夫教子提前辭職想給男友謝承鈞一個驚喜。
誰知她推開房門,看到的竟是滿地的“人類幼崽嗝屁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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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軒還跪在地上,哭的慘不忍睹。“寶寶,都是那個女人勾引的我,我不是故意的啊。”聽到他這麼說,姜疏月差點把昨天的晚飯都吐了出來。孟晚棠看着他:“你太讓我失望了,就這樣吧。”說著,她拉着姜疏月就想離開。江宇軒一路追出來,一直到大街上。“寶寶,我不能沒有…
第1章
姜疏月參與了保密的考古專案。
本是月底就能升為副教授的她,卻為了相夫教子提前辭職想給男友謝承鈞一個驚喜。
誰知她推開房門,看到的竟是滿地的“人類幼崽嗝屁袋”。
......
姜疏月呆滯的怔在原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不可言說的味道。
就在她大腦飛速運轉時,二樓的主臥突然傳來一聲嬌嗔。
“承鈞,我和那個死木頭誰更好玩一點?”
只聽謝承鈞輕蔑的笑了笑,“當然是你了,寶貝。”
“我最煩她像個死魚一樣,躺床上叫都不會叫!”
姜疏月頭皮發麻,雙手緊握成拳,帶著不可置信的探究緩步上了樓。
這聲音是她男友謝承鈞沒錯。
今天,是她和謝承鈞在一起的第八年,也是她剛辭職,準備和謝承鈞結婚、回來相夫教子的第一天。
姜疏月本是參與了一項保密的考古專案。
因她能力出色,上級很快給了她月底升教授的機會。
姜疏月卻拒絕了,轉頭遞上了自己的辭呈,並做好了與謝承鈞結婚的打算。
她跟謝承鈞在一起的那天就說過:
“謝承鈞,我爸媽是經歷八年愛情長跑才在一起的,如果你願意等,八年結束的那天,就是我嫁給你的時候。”
所以,在八年後的今天,姜疏月放棄職場,迴歸家庭,只為給謝承鈞一個驚喜。
她想鄭重其事的告訴他,她願意嫁給他了。
誰知她推開新房的大門時,看到的竟是滿地的“人類幼崽嗝屁袋。”
不用說也知道謝承鈞做了什麼。
原來,當她想早點完成手裡的專案,儘快回到他身邊時,謝承鈞的婚房裡已來過其他女人。
姜疏月站在主臥門口,房間裡的調笑聲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謝少,姜疏月在床上什麼樣?”
謝承鈞頓了一瞬,接著掐住女人的脖頸,邊用力邊啐道:
“沒你騷,沒你玩的花,沒你胸大屁股大。”
“像玩死屍一樣,沒勁!”
“一點情趣都沒有,每次都是老姿勢老地點,八年過去,老子早就玩膩了。”
八年光陰,換來謝承鈞一句“早就玩膩了”。
姜疏月紅了眼眶,又聽女人喘的媚極了,窩在謝承鈞懷裡說了句:
“既然如此,謝少怎麼不踹了她?和我在一起——”
話未說完,一巴掌忽然落下,清脆又響亮。
“誰他媽允許你多嘴了!”
“謝少,別打了!”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房間裡傳來謝承鈞冷然的聲音。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沒資格說姜疏月的半點不是!今天這事兒要是鬧到她面前,老子今後都不會放過你!聽到沒有!”
門口的姜疏月淚如雨下,除了小聲的抽泣與哽咽,她做不了其餘任何事。
謝承鈞,你若是真的這麼在乎我,又怎麼捨得傷害我?
姜疏月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婚房,沒敢出面質問謝承鈞,更不敢繼續聽下去。
只是她離開十分鐘後,謝承鈞大抵是結束了戰鬥,一通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姜疏月順勢看了眼時間,剛好晚九點。
這是謝承鈞雷打不動給她打電話的時間。
姜疏月隨意找了個咖啡店坐下,透過店內的單面玻璃,她剛好能看到婚房的主臥陽臺。
彼時,謝承鈞就站在陽臺點菸。
她擦了擦眼淚,接了電話:“喂。”
剛起一個字,謝承鈞就捕捉到了姜疏月的異樣,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月月,怎麼了?是心情不好嗎?還是工作太累了?”
不等姜疏月回應,就聽謝承鈞又說:
“早就和你說過,工作不要太拼命!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半個月前剛病倒一回,現在還想再來一回?”
“不行,我得給你領導打個電話,不能給你這麼多工作量!”
姜疏月聽著他一如既往的關心,鼻尖酸的發疼,她竭力壓下情緒,制止了謝承鈞。
“謝承鈞,不用打電話了,我準備回來了。”
電話那頭的謝承鈞呼吸一滯。
姜疏月抬眼看過去,陽臺上的他同樣動作一僵,神情倏然驚喜。
“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
姜疏月木然開口:“今晚十二點。”
“好,月月,晚上見。”
電話結束通話,姜疏月瞧著謝承鈞迅速熄了煙,快步朝臥室走去。
沒一會,方才還與謝承鈞歡愉的女人被趕了出來。
女人憤憤的跺了兩下腳,拎著小挎包消失在姜疏月的視線內。
直至看不見人影,她才走出咖啡店,隨手攔了輛車:“師傅,去機場。”
姜疏月在機場外的寒風中站了三個小時。
吹的她頭皮發麻,渾身發抖,卻仍舊沒吹散她低落的心情,也沒吹散她和謝承鈞這八年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