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歸來後,真死了_第5章 公婆和孟知微幾乎要哭暈過去
公婆和孟知微幾乎要哭暈過去。
「你這毒婦,你竟真刀了裴宴!」
「少卿,請你立刻把這歹人綁了遊街,不然難消我們心頭之恨!」
大理寺少卿塞住耳朵,蹲下身看了看,扭頭對著長公主一抱拳。
「啟稟長公主,這不是人的屍??,是半扇豬肉。」
我跪在長公主面前,淚流滿面開口。
「婆母壽宴快到了,她要我親自操持八桌飯菜,我手藝不精,想偷著練習,沒想到買來的豬肉餿了,怕人笑話,就偷著埋了。」
「沒想到這點小事卻被他們如此曲解冤枉,還要把這餿豬肉說成我那為國捐軀的夫君......」
長公主垂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怕她憋不住笑,很快收起哭腔,看向呆愣的眾人。
「現在事情已經明瞭了,沒有什麼死而復生,是孟知微帶著假書信上門,妄圖欺瞞我思子心切的公婆,還買通春桃和莊子上的人汙衊我,妄圖獨佔我的嫁妝!」
孟知微憤怒掏出裴宴的親筆信,抵在我面前。
「這就是裴宴的字跡!」
我指著落款處,捂嘴驚叫起來。
「你剛才說,三個月前救下裴宴,可這封保平安的書信,落款卻是三天前啊。」
09
其實我早就看出信上的破綻。
可我還不想太早拆穿。
因為我早就知道,春桃是我身邊的眼線,只要我露出馬腳,讓他們一步棋,春桃必然會在確定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攀咬我。
所以昨夜我故意遲些回話,又故意在翻窗出去時弄出動靜。
這樣做,就是想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給他們最致命的一擊!
長公主一揮手,立刻有人把書信遞過去。
她看著看著,忽然冷笑起來。
「這信上寫得清清楚楚,裴宴是三日前被你所救。」
「孟姑娘下次偽造書信,可要好好想想再落筆!」
「哦不,本宮忘了,沒有下次了。」
這句話,直接定了孟知微的生死。
她瞬間崩潰,對著公婆不斷叩頭。
「你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肚子裡懷的是你們裴家唯一血脈,你們幫幫我啊!」
公婆此刻也是心急如焚。
一方面,他們不知道裴宴去了哪裡。
卻隱約有種感覺,覺得裴宴確實遭遇了不測。
可空口無憑,他們再也沒有了攀咬我的理由,再糾纏下去,只怕會被直接以誣告治罪。
但另一方面,孟知微肚子裡懷的,又是裴宴唯一的骨肉!
二人急得滿頭大汗,這次卻遲遲下定不了決心。
孟知微看著他們的樣子,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你們說話啊!」
「姑母,姑父,事到如今,你們就算不管我,也不能不管我肚子裡裴宴唯一的兒子!」
我笑嘻嘻看著他們。
「你們真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讓我夫君在地下難安嗎!」
長公主聞言微微眯起眼睛,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們,
「難道說,你們早就見過裴宴,所以才篤定孟知微肚子裡是裴宴的種?」
「老夫人,要知道裴小將軍去世時,聖上可是悲痛不已,三天沒有上朝啊。」
「如果被他知道裴小將軍是假死,在國家最需要的時候躲起來陪著表小姐風花雪月,還無名無分搞出個孩子回來逼宮,只怕......嘖嘖。」
這話一齣,公婆僵硬嚥了咽口水,不著痕跡遠離了孟知微。
「我們......從未見過裴宴。」
孟知微的哭號卡在嗓子裡,像不認識一樣呆愣愣地看了二人許久。
「你們,你們怎麼能撒謊?」
長公主直接一揮扇子,指向大理寺少卿。
「既然孟小姐是靠野種和偽造書信騙婚,那還要辛苦張少卿把人帶走,好好審問了。」
「對了,剛才幫她作偽證的,也一起帶走!」
春桃雙膝一軟,磕頭如搗蒜。
「奴婢說的都是真的!」
可她沒磕兩下,袖子裡忽然掉出一支金簪。
有人眼疾手快撿起來,我只看一眼,就失聲驚叫。
「這金簪,和表小姐頭上的不正是一對兒嗎?」
春桃人都傻了。
「這是夫人送我的,和表小姐沒關係啊。」
可事已至此,這話,誰又會信呢?
春桃,這位從我入府來就吃裡扒外的奴才,因叛主求榮,被按在原地,當場打死。
看著濺在自己紅裙上的血汙,孟知微聲音都在抖。
「救救我,姑母,你說句話,救救我啊!」
婆母別過頭去,不敢看她。
「知微,姑母也沒想到,你竟然膽大包天,敢用野種和假信來騙人。」
「今日多虧了長公主,才讓你這小娼婦現出原形!」
「你放心去吧,你的父母,姑母會替你照顧的,知微,別怪姑母心狠......」
她這話連敲帶打,既說了自己的無能為力,又把矛頭指向長公主,最後還不忘用孟知微的父母來威脅她,不讓她攀咬。
可她不知道,我特地等到春桃揭發,拖到現在才給出致命一擊的原因,就是為了讓孟知微親眼看到,死,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孟知微早就被嚇破了膽,求生慾望勝過一切。
見平日裡和顏悅色,承諾要讓她在將軍府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的姑母反水,她徹底崩潰了。
「明明是你們讓裴宴假死的,憑什麼事情敗露,只推我自己出來頂罪!」
長公主提起精神,指揮旁邊的大理寺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