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歸來後,真死了_第3章 哦
」
「哦?」
長公主搖著團扇,滿臉意外。
「那就四下仔細搜查,看看是真的死而復生,還是有人要拿裴小將軍的名聲換前程!」
這話可就不好聽了。
孟知微一張臉慘白,滿眼疑惑。
「不可能,裴郎同我說好了,讓我先回來報喜,他隨後就到。」
「是真是假,等見到裴宴,自然清楚!」
長公主撂下這一句,便悠閒喝起茶來。
公婆和孟知微跪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門口。
可從早上等到正午,愣是沒等來裴宴的訊息。
一行人又餓又曬,頭昏腦漲。
長公主吩咐設宴。
不多時,醬肘子、炸五花、紅燒肉、回鍋肉擺了一大桌。
聞著不斷飄來的油膩味道,孟知微幾欲作嘔,卻又拼命忍下去。
我微微一笑,幫她夾菜。
「表妹病了三年,多吃些補補身體。」
孟知微在長公主的注視下強撐著往嘴裡塞了一口,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地。
候在旁邊的李太醫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去,捏住孟知微手腕。
幾乎是片刻,他便叫嚷出聲。
「不得了,這孟姑娘的脈象並未患病,反而一直調養得當。」
「正因如此,孟姑娘才能一舉得男,懷上這兩個月大的健康男胎!」
他的話音剛落,長公主撒出去的下人也回來了。
「啟稟公主,我們沒在外面找到裴宴訊息。」
「但有將軍府下人看到酷似裴宴的黑衣人,昨夜三更翻進楚雲舒閨房後,再無蹤跡!」
05
公婆渾身一震,朝我看來。
「宴兒昨夜去找你了?」
「你這小賤人,既然見到了宴兒,為何不早說!」
孟知微也含恨開口。
「楚雲舒,是不是你不滿裴郎要立我為平妻,把裴郎藏起來了?」
我聽著他們的質問,絲毫不慌。
「我昨天查完賬就睡了,並未見過什麼裴宴。」
「倒是你孟知微,口口聲聲說三日前救下裴宴,卻懷著兩個月的身孕,帶著假書信上門求娶,當真歹毒!」
孟知微小臉一白,自知瞞不過去,對著長公主重重叩首。
「知微有罪。」
「知微一直心悅裴小將軍,所以在三個月前救下裴郎後,因著私心瞞下他的蹤跡,和他做起了普通夫妻。」
公婆也知道這事兒瞞不過去,慍怒開口。
「知微你糊塗!」
「你明知道我們老兩口因著宴兒的死傷心欲絕,竟還做出此等醜事,真是......太不應該!」
「罷了,事已至此,我們裴家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等宴兒回來,立刻讓他和你拜堂。」
「楚雲舒,還不快點交代,你究竟把宴兒藏到哪裡去了?」
我好笑看著這一家人,緩緩開口。
「我說了,我沒見過他。」
「不可能!」
婆母尖叫起來。
「下人都交代了,宴兒就是去找你了,你個妒婦,當著長公主的面還敢扯謊嗎!」
我聽著她聲嘶力竭的質問,笑了。
「孟知微一會兒說三天,一會兒說三個月,說什麼你們信什麼。」
「我說沒見過,你們卻一口咬定我在撒謊,你們莫非早就知道裴宴沒死,所以才敢如此篤定?」
公婆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而我冷笑一聲,繼續說下去。
「這可真奇怪,你們明明按月領著撫卹銀子,還以我剋死裴宴為理由,找大師敗壞我的名聲,日夜咒罵是我害了你們裴家。」
「如今時隔三年,孟知微帶著一封信回來,就能證明裴宴沒死?」
「該不會是你們全家一同做戲,因怕裴宴兵敗降罪,故意設下假死毒計,欺瞞聖聽,誆騙聖上吧!」
這話一齣口,將軍府裡連公婆帶下人,烏壓壓跪倒一大片,忙稱不敢。
假死失憶或許還能活。
可若是故意欺君,那他全家的腦袋加在一起都不夠砍!
公婆急得渾身哆嗦,大氣兒都不敢喘。
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在長公主面前,他們只能將錯就錯!
「啟稟長公主,宴兒他心性單純,絕不是楚雲舒口中那等奸佞!」
「我們之所以認定宴兒沒死,都是因為這封信上的字跡,我們身為宴兒父母,是不是他的筆跡,一看便知!」
「再說了,那看到黑衣人影的下人是我府中家生子,從小和宴兒一起長大,彼此熟悉,絕對不會看錯!」
「一定是這小賤人知道宴兒要抬知微做平妻,心生嫉妒,故意加害了宴兒!」
「我建議給這毒婦上酷刑,重刑之下,必有交代!」
我好笑看著他們。
「你府中家生子,自然按照你們的囑咐辦事。」
「春日宴上你們覬覦我的嫁妝,找人玷汙我清白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這次指不定也是你們串通好了,故意汙衊!」
06
聽到春日宴三字,長公主眉心一跳,似是回憶起了什麼。
當日我本不想去,可架不住婆母一再勸說。
誰知剛喝了兩盞薄酒,竟醉得無法起身。
春桃說扶我去休息,卻穿花過院,把我帶進一處偏房。
我心中起疑,強撐著出門,正撞上更衣的長公主。
長公主和我長姐交情深厚,帶我去了一旁涼亭。
沒過多久,偏房就鬧起來,說裴小將軍的遺孀不守婦道,光天化日之下和馬伕廝混。
隔得老遠,婆母的咒罵依舊清晰。
「小賤人,你這是光明正大玷汙我兒名聲,棄為國為民的少將軍於不顧。
」
「今天要麼把你所有嫁妝充公庫,要麼就浸豬籠,親自下去找我的宴兒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