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那天,丈夫要和我AA_第3章 的服務打動了
的服務打動了。
不止一次地誇我:「小茵啊,你真是比親閨女還貼心。澤宇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
每當這時,坐在一旁的周澤宇,臉上都會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有滿意,因為我在他父母面前給他掙足了面子。
也有不安,因為他發現,我的「服務」好得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讓他都感到了一絲陌生。
他父母住的半個月裡,我們家彷彿成了一個五星級的養老中心,而我,就是那個金牌護工。
在他父母臨走的前一晚,婆婆拉著我的手,硬是塞給我一個厚厚的紅包。
「小茵,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這半個月,真是辛苦你了。」
我假意推辭了幾番,最後在兩位老人「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們」的堅持下,「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周澤宇全程目睹了這一切,他沒有阻止。
因為,這一切都在「合同」的許可範圍之內。
送走他父母后,周澤宇回到家,看著一塵不染的客廳和桌上準備好的晚餐,難得地對我說了一句:「辛苦了。」
我笑了笑:「不辛苦,這是我分內的工作。畢竟,是有償的。」
我晃了晃手裡的紅包。
周澤宇的臉色沉了一下,沒再說話。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他以為,我想要的,不過就是那個紅包裡的兩萬塊錢。
他太小看我了。
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錢,而是他親手簽下的那份協議,那個承認了我的「家庭服務」可以獲得「現金獎勵」的條款。
這是我拿到的一把最重要的鑰匙。
有了它,我就可以開啟整個案件最關鍵的大門——家庭勞動的價值認定。
在周澤宇的書房裡,我找到了一本他代理過的案例彙編。
其中一個案子,一個全職太太在離婚時主張家務勞動補償,被男方律師——也就是周澤宇——以「無法量化」、「缺乏法律依據」為由,駁得體無完膚,最後幾乎是淨身出戶。
我看著卷宗裡,周澤宇那番關於「家庭主婦的情感付出無法用金錢衡量,因此也不構成財產分割的依據」的精彩辯詞,只覺得一陣反胃。
現在,我就要用他自己,來推翻他自己的邏輯。
萬事俱備,只欠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離婚的理由。
5
我沒等太久。
半個月後,周澤宇帶回一個女人。
很年輕,很漂亮,是他們律所新來的實習生,安琪。
他介紹說,安琪在跟一個大專案,需要經常加班,為了方便,暫時住在我們家的客房。
說這話時,他表情坦然,彷彿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安排。
甚至當著我的面,拿出了一份《臨時留宿協議》,讓我簽字。
協議裡寫明瞭,安琪在我們家居住期間,不得使用我的私人用品,不得進入主臥,等等。
條款清晰,界限分明,看上去毫無問題。
但我知道,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像周澤宇這樣精於算計的男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同事帶回家。
他們之間或許還沒有實質性的出軌,但周澤宇,已經開始為他的下一段關係鋪路了。
他想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我習慣,讓我麻木,最後體面地退出。
可惜,我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那天晚上,我聽見安琪在客房裡洗澡的聲音,聽見周澤宇藉口送牛奶,在客房門口和她低聲說笑。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撫摸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
那個我失去的孩子,彷彿在無聲地催促著我。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我透過查閱資料,找到的一位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女律師。
電話接通後,我只說了一句話。
「你好,張律師,我準備好了。」
第二天一早,周澤宇正和安琪在餐桌上「討論工作」。
我穿著一身得體的連衣裙,化了淡妝,將一份檔案,輕輕地放在了周澤宇的面前。
他皺了皺眉,不悅地看著我:「周茵,沒看到我在忙嗎?有什麼事......」
他的話,在看清檔案封面的幾個大字後,戛然而止。
《離婚協議書》。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安琪也尷尬地停下了刀叉,不知所措地看著我們。
「你鬧夠了沒有?」周澤宇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怒火。
我沒有理會他的憤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周澤宇,我不是在跟你鬧。我是來通知你,我們要離婚了。」
他冷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恢復了他慣有的傲慢。
「離婚?可以。周茵,你別忘了我們簽過的婚前協議。離婚,你除了自己的婚前存款,什麼都拿不走。這套房子,我的收入,都跟你沒關係。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他以為,他還能像過去一樣,用那份協議拿捏我。
我搖了搖頭,然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厚厚的資料夾,放在了桌上。
「不,你錯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是你,周澤宇,你將淨身出戶。」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他伸手翻開了資料夾,臉上的笑容卻在下一秒,徹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