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那天,丈夫要和我AA_第4章 文件夾的第一頁

打胎那天,丈夫要和我AA發布時間:2026-06-10

資料夾的第一頁,不是什麼情緒化的控訴信,而是一份列印精美的——律師函。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死死地盯著那份檔案。

我微笑著,輕輕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敲在了他的心上。

「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周澤宇律師。」

「一份,由我的代理律師,發給你這位被告人的,律師函。」

6

周澤宇臉上的嗤笑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律師函上那個燙金的律所名字,瞳孔縮成了針尖。

那不是什麼他口中的三流律所,而是業內與他所在的律所齊名,甚至在離婚官司領域更勝一籌的頂尖律所。

而落款處的簽名——張萌,更是律師界一朵帶刺的玫瑰,以打硬仗、啃硬骨頭聞名。

周澤宇的呼吸明顯亂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或者說,是強裝鎮定。

「張萌?呵呵,看來你下了血本。」

他翻過律師函,目光落在我整理出的檔案上,眼神里的輕蔑又浮現出來。

「就憑這些東西?周茵,你當了幾年家庭主婦,是不是把腦子也當沒了?家務勞動清單?你以為法院是菜市場嗎?」

他旁邊的安琪,臉色尷尬,想走又不敢走,只能低著頭,假裝研究自己面前的咖啡杯。

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平靜地翻開了資料夾的第二頁。

「你說的對,單純的家務勞動清單,在法庭上確實很難被完全採納。所以,我需要一個『支點』,一個能讓這些勞動價值被法律認可的支點。」

我把那份他父母來訪前,我們簽訂的《臨時協議》推到他面前,用手指點了點他親筆加上的那句話。

「就是這裡。」

「在本次探親服務期間,女方周茵因提供優質服務而獲得的甲方父母的現金或實物獎勵,視為對其個人勞動的酬勞,歸女方個人所有。」

我抬起眼,對上他陡然銳利的目光,微笑著說:「周澤宇,是你,親手承認了我的『家庭服務』具備商業價值,並且可以獲得『現金獎勵』。你將我們之間傳統的家庭義務,轉化成了一份可以被量化、被支付的商業合同。這份補充協議,就是你為我開啟的突破口。」

周澤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作為律師的直覺,讓他瞬間意識到了這份協議的危險性。

「這只是針對我父母來訪的單次事件,不具備普遍適用性!」他立刻反駁。

「是嗎?」

我翻到下一頁,那是我婆婆給我紅包時,我「無意間」用手機錄下的影片截圖。

影片裡,婆婆清晰地說著:「小茵,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是你這半個月『辛苦工作』的『報酬』,你一定要收下。」

我又翻到下一頁,那是我和婆婆的聊天記錄。

我問她:「媽,您給我的這個錢,澤宇說算是給我的『獎勵』,是這樣嗎?」

婆婆回覆:「是啊是啊,就是獎勵你的,你照顧我們這麼好,這是你應得的!」

我看著周澤宇越來越陰沉的臉,繼續不緊不慢地陳述:

「你看,你的父母,作為你授權的『甲方代表』,也親口承認了這筆錢是對我『工作』的『報酬』和『獎勵』。這就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鏈,證明了在我們的婚姻關係中,我的家務勞動已經突破了單純的夫妻義務範疇,進入了有償服務的領域。」

「而你,作為一名專業的婚姻法律師,親自起草並簽訂了這份協議,這在法律上將被視為你對這種『有償服務』模式的完全認可。

所以,以此為判例,我要求對我過去三年婚姻中,超出基礎協議之外的,所有『優質』且『超額』的勞動,進行價值重估和補償,完全合情、合理、合法。」

我的話音落下,整個餐廳安靜得可怕。

安琪的嘴巴已經張成了 O 型,她看著我的眼神,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震驚,甚至帶上了一絲......崇拜。

周澤宇死死地盯著我,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引以為傲的法律知識,他用來算計我的每一條規則,現在都變成了指向他自己的利刃。

我將最後一沓檔案推到他面前。

「這是我根據本市高階家政、育兒嫂、私人營養師、家庭管家的市場平均薪酬,結合你之前在『王女士訴李先生離婚案』中提交的《家務勞動價值評估報告》,為我自己做的這三年的薪酬核算。」

「總計,二百六十八萬元。」

「扣除你已經支付給我的部分,你還應向我支付二百一十二萬元的勞動報酬。這套房子現在的市場價大概是四百萬,你的婚前財產。按照協議,房子歸你。但你可以用這套房子來抵償你拖欠我的薪酬。多出的部分,我會補給你。」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的訴求很簡單,房子歸我,我們離婚。否則,我們就法庭見。」

說完,我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走。

留下週澤宇一個人,臉色煞白地坐在那裡,對著一桌子的檔案,像是在看自己親手寫下的判決書。

7

我搬了出去,住進了一家酒店。

我給了周澤宇三天時間考慮。

這三天,我沒有聯絡他,也沒有坐立不安地等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