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饞丫頭被偷聽心聲_第1章 終於跟性冷淡上司離婚

大饞丫頭被偷聽心聲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酒千殤

終於跟性冷淡上司離婚。

他籤離婚協議時,我難過到小聲啜泣,內心卻激動狂歡。

【離婚好啊,終於能開葷了!!】

突然。

蔣岸停住筆,目光鋒利冷沉:「你說什麼?」

「我沒說話,你幻聽了。」

【蔣岸真是老了,不僅那裡不中用,連耳朵都不中用了。】

【當代餐都沒滋沒味。】

【還是鑽石男大好,身體好,又溫暖......】

啪嗒一聲。

男人的筆落在桌子上。

1

「不離了。」

蔣岸倏地起身,要把擬好的協議書塞進碎紙機,半張臉籠罩在晦暗陰影中,周圍氣壓驟然降低。

胸口過分起伏,撐得西裝襯衫繃緊。

像是在隱忍什麼。

「不、不離了?」

我瞳孔地震。

來不及裝假哭,一把抓住他精壯的小臂。

「為什麼不離?」

男人垂眸看向我,眸光晦暗。

「你不是哭著不想離嗎?怎麼,我現在如你所願,你不開心?」

「小漁,難道你盼著早點離婚?」

「不,怎麼可能!」

我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裝出喜悅流淚的小白花摸樣。

「我那麼愛你,只盼著永遠跟你在一起,剛剛有點喜悅過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深情款款。

「你終於看到我對你的愛了。」

「這實在是太好了!」

他審視的目光落在我喜悅的臉上。

像是在質疑什麼。

揉了揉我的髮絲,清冽好聽的聲音放緩,少有的耐心:

「當初我們協議一年婚期,到現在還剩兩個月,等協議結束再說吧。」

我睜大了眼睛。

內心絕望。

【還要等兩個月?我都要餓暈了,好想吃鑽石男大......】

【那腹肌,那胸肌,饞啊!】

蔣岸俊美的臉倏地陰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拉進懷中。

「蘇漁,我們沒離婚,你怎麼敢!」

我不知道他忽然這樣是鬧哪樣,露出一貫的乖巧,可憐地看著他。

「你怎麼了?」

「我知道我們沒有離婚......離婚協議書不是剛剛被你攪碎了嘛。」

「你怎麼又生氣了?」

心裡罵罵咧咧。

【可惡的養胃上司!這樣虧待老孃,信不信餓極了給你喂藥?】

【嗚嗚嗚,男人過了 25 就是 75,下藥都糟蹋了藥!】

正這樣想著,似乎聽到一聲冷笑。

下一秒,後頸忽然被按住。

「唔!」

溫軟的唇附上來,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攻城略地。

與平日的淺嘗輒止不同,吻得格外激烈。

像是懲罰。

我發不出聲,被刺激與窒息感淹沒。後腰抵在碎紙機上,雙腿開始發軟。

「唔...蔣岸......」

他聲線低沉:「閉上眼。」

「跟別人親,也這樣睜著眼?」

「什麼別人......唔,沒有別人......」

我被他冰冷的銀邊眼鏡硌到,想要躲逃,卻被狠狠禁錮在懷中。

「跑什麼?不喜歡?」

他發狠地咬破了我的唇。

我泛紅的臉皺起來,嗚咽出聲。

「疼......」

內心尖叫。

【這、這、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從前我怎麼勾引他,他都一副養胃模樣,輕輕親一下就完成任務了。今天竟然主動吻我?!】

【難道是我的深情小白花人設打造得太立體,他於心不忍了?】

【也不枉我裝得一往情深!】

蔣岸原本還心軟一瞬,聽到這話,頓時吻得更兇狠,幾乎要將我拆吃入腹。

「疼就對了!」

「在我面前三心二意,把我當死人嗎?!」

我委屈極了,大顆淚水掉下來。

「什麼三心二意,我的心裡全都是你啊!」

【養胃哥這樣發瘋,難道是要弄我一臉口水、讓我當熟睡丈夫旁邊那無助的妻子?】

【每晚在床上背對老公 diy 已經夠無助了,沒想到還有更無助的。】

【絕望.JPG。】

男人忽然鬆開我,喘了一聲,死死盯著我。

「我從前憐惜你。」

「沒想過,你那麼想......」

我含淚如梨花帶雨,一張精緻的臉可憐兮兮。

「想你嗎?不可以嗎?」

【他在說什麼?一個暗戀他的小白花,說『心裡全是他』難道不符合人設嗎?】

他眉頭皺得很緊。

眼中帶著我看不透的情緒。

「小漁,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認真地說:「當然喜歡啊!」

【ATM 機誰不喜歡?如果是行走的打樁機???0就更好了!可惜,我穿 qq 內衣坐他腿上他都無動於衷。】

他深吸一口氣才沒讓自己失態,壓下喉頭那句「漏洞百出」。

變成苦澀的一句:「喜歡到......我什麼樣你都能接受嗎?」

「當然。」

他喉結滾了滾:「......這是你說的。」

我心想:【真信啊?笑死,我是撒謊的!我對養胃男接受無能啊!】

「啊!」

身體忽然騰空而起。

我被他抱到儲衣間,只見他撈出角落那件貓耳朵衣服。

啞聲說:「穿給我看。」

「快八點了,我們該去公司上班......」

我欲言又止。

餘光瞥向他的腿間,強顏歡笑,忍不住腹誹。

【人菜癮大。】

【力不從心還偏要勉強,qq 內衣有什麼用?】

蔣岸垂眸諷刺地笑了一下。

骨節分明的手解開了袖釦,掀起眼皮看向我,眸底是山雨欲來前的暗潮洶湧。

一步步逼近。

「你忘了,今天休了假,本來要去民政局。」

「所以——我們有的是時間。」

2

我叫蘇漁。

媽媽是金城蘇家的繼承人蘇衡,爸爸是有名主持人張若昭。

我體弱多病,經常頭疼發燒,不喜歡出門參加交誼,媽媽就給我推掉本該去的宴會。

以至於豪門圈子裡談起我,都會說:「蘇家那個大小姐啊又病了,沒過來......」

到成年後,身體才漸漸好起來。

一年前。

媽媽跟舅舅爭家產,公司內撕得不可開交,需要借點外力。

我就這樣開始挑選聯姻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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