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饞丫頭被偷聽心聲_第5章 蔣岸倏地睜開眼

大饞丫頭被偷聽心聲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酒千殤

蔣岸倏地睜開眼,眼圈泛紅。

他按著我的後腦勺,親得很用兇,像是要將我揉碎進骨血。

諷刺道:「......你對我有幾分喜歡?什麼都能接受嗎?」

我為了小命,強顏歡笑。

「當然!」

「什麼都能接受!」

我看著他解開衣服,緊接著被他掐住腰身,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顧不得想他之前為什麼不願意接近我,半推半就地坐到他身上。

「蔣岸,你別撓我腳踝......」

話音剛落,我意識到腳踝上的觸感毛茸茸的,不像人的手。

猛地清醒。

回頭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我產生幻覺了嗎......這是什麼?」

我認清那灰白的蓬鬆的是什麼,嚇得幾乎尖叫:「尾巴!」

再看向蔣岸。

他的眸子閃爍著獸類的銀光,頭上冒出一對灰色狼耳。

我嚇暈了。

失去意識前,聽到男人如遭天塌的聲音:「小漁!」

7

試問誰能接受同床共枕一年的丈夫變成了禽獸?

如果是引申義的,我會很開心。

但問題是字面意義上的啊!

他是動物!

而我是人!

人倫綱紀,天地倫常......

這還是二十一世紀嗎?

是地球嗎?

我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著手腕腳腕並沒有被鎖起來,懷疑自己是被會所的綁匪迷倒,一切都是夢。

這時。

蔣榮端著一杯水走進來,頭上也沒有耳朵。

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白皮膚霎時間紅了,痛的我呲牙咧嘴。

「果然,之前都是夢.!」

他垂下眸子,握緊玻璃杯,水波盪漾。

一句一句解釋。

「從前我不敢親近你,不是因為性無能,而是因為會露出尾巴和耳朵。」

「而且,狼系獸人一旦繫結配偶,就會有固定的發情期,需求旺盛。

你是人類,又從小身體不好......怕會傷害到你。」

說完,蔣岸才想起來手中的水。

強顏歡笑。

「喝點水吧,有助於代謝掉迷藥。」

我卻因聽了他的話瞳孔地震。

不是夢!

他真的是狼!

我打了個哆嗦:「我不喝!」

「水裡沒下藥。」

他喝了一口給我看,走過來。

我卻縮成一團使勁往角落靠,聲音都發抖:「你別過來!」

「你不是人,咱們兩個不是一個物種!離婚,我要離婚......」

「砰!」

玻璃杯掉到地上,發出碎裂聲。

令人心驚膽顫。

男人僵在原地,纖長的睫毛顫抖,霎時間紅了眼圈,眼神支離破碎。

過了許久。

久到我頭皮發麻。

他才垂著眸子啞聲說:「......好。」

8

我跟蔣岸說好一週後民政局見,就連夜回金城。

開門的時候把媽爸都嚇到了。

媽媽蘇衡放下手頭的檔案,褐色的眸子定定看著我:「蔣岸讓你受氣了?」

「媽,我明天離婚。」

爸爸張若昭從廚房出來,詫異地問:「給你的那一疊資料裡,你不是就看中了他嗎?」

我的眼淚立刻就流下來了。

把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張若昭放下菜,洗了手,過來安撫我:「好了好了,沒事。不喜歡咱們就換一個。」

「不是——爸,你難道不震驚嗎?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是實話!他、他真的不是人......」

我拿著紙巾,語無倫次、手舞足蹈。

他們一定以為我開玩笑或者神經失常,才表現得這麼淡定。

張若昭沉吟片刻,看向我媽媽,尋求意見:「阿衡。」

蘇衡說:「其實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

我一下子呆住。

「那、那你們為什麼還同意我嫁給他?」

蘇衡摸了摸我的頭髮。

「不只是蔣岸,我給你的那一摞候選者都是獸人。

「你身體裡也流淌著獸人的基因,只是因為缺陷沒有表達為獸人,在成年前體弱多病。找一個獸人伴侶,能更好地解決你的高需求。」

我喃喃自語。

「是認知出現了崩壞,還是我病了?」

「我從來沒有接受過關於獸人的教育啊!我怎麼可能有獸的基因......」

蘇衡看著我崩潰的摸樣,有些不忍心。

「獸人屬於少數,隨時有被捕捉的風險,要時刻隱藏自己,不在人的社交領域顯現自己身份。」

「小漁,因為你是人,我們想讓你跟人一樣正常生活,才沒對你講獸人相關的事。」

我意識到他們全是獸人,有些崩潰。

「舒悅呢?她也是獸人?」

「不,你的朋友是人。」

我鬆了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媽爸想安慰我。

我跑到臥室關上門:「我自己靜靜......」

好久。

久到張若昭敲門問我要不要吃晚飯。

我才出來。

像是烏龜殼裡的老鼠。

啞著嗓子問:「那媽、爸,你們是什麼獸人?」

蘇衡伸了伸手,後背展開一雙鷹翅,羽毛在燈光下雌壯鋒利。

我幾乎要暈倒。

強忍著看爸爸,他歪頭看著我,可愛的懶羊羊圍裙下,蜿蜒出一條白色鱗片的蟒尾。

我徹底暈過去了。

幾乎立刻,媽爸慌成一團,打了獸人醫生的電話。

我見到提著藥箱的白鴿。

竟然沒暈。

顯然已經適應了一天無數強刺激。

「我媽是老鷹,我爸是蛇......生物書上不是說不同物種有生殖隔離?騙小孩的嗎?」

「獸人不存在生殖隔離。」

我呆呆地看著她。

「那我算老鷹和蟒蛇的雜交品,鷹頭蛇身的那種怪物?」

她搖搖頭:「大小姐是不表達任何基因的殘疾獸人,是沒辦法變換形態的『類人』,與普通人無異。

我開始漫無目的地幻想。

「哦......」

「那我可以是老鼠嗎?」

「我感覺自己膽子好小,比如看到你的白腦袋,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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