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饞丫頭被偷聽心聲_第6章 呃不可以
「呃......不可以。」
白鴿醫生診斷完,收起儀器。
「大小姐的激素水平明顯過高,還是要找一個獸人伴侶,否則這輩子都會處在『半發情期』的狀態。」
「從成年後,你應該經常有不滿足的感覺,只有獸人伴侶能解決。」
我絕望了。
人在絕望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笑。
我當著她的面笑出聲,欲哭無淚。
「哈哈哈,我還以為自己是大饞丫頭,原來是禽獸!」
白鴿醫生推了推眼鏡:「大小姐很幽默。」
幽默!
幽默個錘子哦!
我嘎巴一下躺死在床上。
9
一週後。
民政局。
蔣岸在大廳椅子上低著頭等了很久,周圍籠罩陰雲般情緒低沉。
直到我走到他身邊叫他,他才怔怔地抬頭看我。
一雙黑眸黯淡無光。
嗓音比被砂紙打磨過還要啞。
「你來了。」
我皺著眉問:「這幾天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你打給我無非是離婚的事......我接通,離婚日期就要提前了......」
他故作輕鬆,勉強地笑著。
「你知道的,我不想離婚。」
眼底的血絲卻是幾天幾夜都沒睡好覺的樣子。
「那就不離了。」
蔣岸猛地站起來,向來情緒穩定的人第一次反應這樣強烈:「什麼?!」
我重複一遍:「不離了,我們回家吧。」
他的眼底倏然亮起,像是點了火把,燃燒出不可置信的驚喜笑意。
「你說什麼......我沒聽錯?真的嗎!」
開車的時候。
男人還處在一個飄飄然的狀態。
自言自語著:「回家......回我們的家,你還要我們的家。」
我心裡腹誹兩句,卻看仍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感到奇怪。
到家後。
我疑惑問他:「車上,你怎麼不接話?」
蔣岸清醒過來,懵懂。
「你沒說,我接什麼?」
我發現,他無法聽到我的心聲了。
鬆一口氣。
「聽不到心聲了?也好,省得我在你面前連底褲都不剩。」
蔣岸也意識到了。
抿了抿唇,笑意落下去。
眼底露出些許幽暗。
「對,你出去找男模我也不會知道了......」
我訕訕地摸著鼻尖。
「我在婚後真的沒跟外面的人有過拉扯,那次是舒悅她要包,中途肚子疼去廁所,讓我挑人送到房間去。」
「怕我找人,就餵飽我呀。」
「我吃飽就不去找別人了......」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發燙。
雖然是大饞丫頭,但這種話說起來還是有些羞恥的。
抬頭,對上他晦澀滾燙的眼神。
心尖一顫。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要做什麼。
可他沒動。
良久,才極其溫吞剋制地說:
「你趕早班機也累了,回房休息吧。」
「我去做午餐,等你休息你起來吃。」
我:「???」
我看著他的背影。
一切好像回到了結婚那晚,他溫柔地說:「你累了, 睡吧。」
鬼打牆似的,怎麼回事?
他不是不養胃嗎?
10
過了一週。
晚上, 感受到身邊床墊陷下去一塊。
終於逮到了蔣岸!
我睜開眼。
「你這幾天洗澡時間怎麼那麼長?每次都要我睡著了才進房間。」
他一下僵住:「我喜歡衝、沖涼。」
「真的是沖涼嗎?」
他躲著不看我,伸手想拉床頭燈。
卻被我從後抱住。
「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麼不接近我?難道真的養胃?」
他身體發燙, 隱忍地將我拉開。
「不、你......我一旦跟你接觸,就會控制不住露出耳朵和尾巴,你不會接受的。」
「我現在能接受了, 你讓我看看。」
蔣岸還是不願意。
在我軟磨硬泡之下,終於忍耐不住將我雙手控制住, 吻了一通。
「睡吧。」
「好啊!睡——」
我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又摸又親。
終於,看到他的頭上冒出了耳朵。那毛茸茸的尾巴也再次纏上我的腳踝。
很癢。
蔣岸難堪地用胳膊擋住臉。
「對不起,我控制不了尾巴......它喜歡你, 就總往你身上蹭。」
他的聲音很絕望。
他以為我還抗拒他是獸人, 卻不知在回金城的一週, 我已經被爸媽訓到徹底脫敏。
狼......起碼比蛇好吧?
我都能接受有個冷血動物的蟒蛇爸爸,沒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況且狼系獸人很忠貞,一生只有一個伴侶,這點很讓人喜歡。
我試探著碰觸蔣岸的耳朵。
灰色耳朵可愛地動了動, 像是在迎合我。
男人明顯僵硬,胸肌將灰色絲綢睡衣撐得繃緊。呼吸都重了, 喉嚨壓抑著一串咕嚕聲。
「你發出聲音,代表不舒服嗎?」
我收回手,掌心還留著那柔軟的毛茸茸的觸感。
心想,還挺好摸。
有點喜歡了......
他很羞恥,聲音如蚊子:「舒?ù8服、很舒服......所以才會不自覺發出聲音。」
我怔了怔。
撲哧一下笑出聲。
「你怎麼跟小狗似的?」
他悶悶地說:「我是狼......不是狗。」
毫無攻擊力。
現在蔣岸跟平日簡直判若兩人, 很戳我 xp。
我調戲他:「擋著臉幹什麼?乖狗狗, 讓我看看你。」
拉開他的胳膊。
看到一張紅透的臉, 簡直像是爛熟的甜桃,一掐就流汁。
我湊到他耳邊,把這話說給他聽。
他反應很大。
尾巴尖都顫抖。
我驚奇發現,確實流汁,只是不是臉頰......
「那獸人的構造, 在床上也跟人一樣嗎?」
蔣耳尖紅到滴血,岸忍無可忍將我壓住, 吻得我喘不上氣, 又輕輕的咬我的臉頰:「小漁, 你別說這種話, 我求你了!」
「哦, 不說,那做。」
「你的身體虛弱, 會痛的。以後再這樣,好不好......」
他的話音越來越啞,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尾巴卻出賣了他,貪婪地勾得更深,只恨不能纏在我身上融為一體。
許久後。
我攥著被單, 豆大的淚珠不停地掉,眼尾可憐的泛紅。
「你怎麼不早說......會成結?」
他啞聲難忍:「我說過你會痛的, 我們停下,不繼續了。」
我咬住下唇,反客為主。
「那不行!」
「夜還長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