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已逝白月光_第4章 畢竟目前都不熟悉

原來我是已逝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六千

畢竟目前都不熟悉,想猜別人也猜不出來。

「不是你有病啊?你猜我女朋友幹什麼?」

「你自己沒女朋友嗎?」

陸燼慢條斯理地解開蒙在眼睛上的黑色蕾絲,攤手:

「抱歉啊,我確實沒有女朋友。」

主持人趕忙出來救場。

「節目組確實沒有規定必須猜自己的男女朋友,所以是算數的。」

「猜對即等於配對成功,所以今晚兩位要共享一個房間咯。」

沈添氣死了。

下一輪該他。

但他女朋友已經被別人牽走了。

他硬著頭皮,盲猜了一位。

「喬璐。」

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猜中了。

他瞬間就不氣了。

嘿嘿直樂,牙都收不回去。

喬璐就不一樣了。

她垮著臉,冷眼看著我和陸燼。

【?】

【陸燼在搞什麼?】

【停停停,我好好的 CP 怎麼分開再組了?】

【我怎麼感覺這對情侶不像好銀吶。】

【應該是節目組的拆 CP 任務吧。】

13

好在晚上,節目組再次給出選擇。

情侶一起完成遊戲,可以贏回住在同房間的權利。

前提是我和沈添都確認參加遊戲。

我毫不猶豫選「是」。

結果我回到房間,發現沈添正在收拾行李。

「?」

「抱歉啊,和女神獨處的機會難得,我好不容易蒙對。」

「反正有攝像頭也不同床,你就當住了一晚青旅。」

他飛快地抱著行李往外跑:「拜拜了您吶。」

「沈添你給我站住!」我追出去,想打死他。

剛跑出門,就一頭撞進陸燼懷裡。

他握著行李箱,像一堵牆似的,不知道在門口站多久了。

「小心。」他扶住我的腰。

「嘶......」我捂著剛墊的鼻子。

撞得太狠,我一陣鼻酸,眼淚都出來了。

不會撞歪吧。

「別哭。」陸燼慌亂地擦掉我的眼淚。

「你不喜歡,我現在就去找他換回來。」

「別,不用。」我試圖用手擋住鼻子。

陸燼低頭,執著地撥開我的手擦眼淚,「別哭,求你了。」

我崩潰。

「別擦,我也求你了。」

「你......」

他盯著我的鼻子,慢慢愣住了。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壓低聲音問他:「歪了?」

「Emmmm......」

他捧著我的臉左右觀察,欲言又止:「好像歪了一丟丟。」

「......靠。」

14

眾所周知。

霸總都有一個技術高超、隨叫隨到的醫生朋友。

而陸燼作為頂流。

他有個妙手回春、隨時準備幫他微調的整形醫生朋友。

畢竟也是撞在他身上撞歪的。

陸燼本著對我負責的態度,深夜驅車帶我去找他的醫生朋友。

城市,夜晚,霓虹。

我坐在副駕駛,捧著散粉盒,從各個角度檢視我的鼻子。

歪得不是很明顯,只是有一丟丟腫了。

但安全起見,還是要去看一下。

曾經親眼目睹過模特公司的朋友做完鼻子後沒有聽話去輸液,反而跑出去旅遊,抽菸喝酒戴墨鏡一番操作。

回來的時候假體都快把鼻子戳穿了。

那個畫面給我留下了陰影。

導致我現在拿醫囑當聖旨。

紅綠燈。

陸燼偏頭看過來:「疼嗎?」

我收起散粉盒,朝他搖頭:「不疼。」

「怎麼會想到去整容?」

他盯了我半瞬,眸光微沉:「是......你的男朋友和你說了什麼嗎?」

「沒有。」我移開視線,「公司要求的。至於沈添,他才不敢說我。」

15

我想起高中。

他也用這個眼神看過我。

那時候,我暗戀我們班裡的「校霸」謝離。

基本每個學校、每個班級都會有這樣一種男生存在。

長相帥氣,家境條件中上游,性格有些小惡劣,笑起來壞壞的。

???5

成績一般,偏偏靠著插科打諢的本事,讓老師對他討厭不起來。

青春期心動的原因好像也格外簡單。

上課時我突然來月經,發現的時候,凳子上已經有血跡了。

坐在我身後的謝離看到了。

他踢了踢我的凳子,順手把校服外套脫下來遞給我:「那個,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吧。」

我的臉霎時間紅了個徹底。

等我從洗手間回來,凳子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正站在過道和別人聊天的謝離。

他懶懶看過來,挑挑眉,看著我笑了。

我的心瞬間砰砰直跳。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這件事,只有陸燼知道。

自習課,我百無聊賴地在本子上亂塗亂畫。

不知不覺,本子裡寫滿謝離的名字。

而身旁的陸燼正垂眸,看著我一筆一劃,反反覆覆在紙上寫下謝離的名字。

我反應過來,慌亂地蓋上本子。

陸燼抬眼,看向我。

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他的眼睛很漂亮。

眼尾微微上挑,扇形單眼皮,睫毛又長又直。

「保密。」我雙手合十,做了個拜託拜託的動作。

他盯了我一會兒:「好。」

這次暗戀結束在我給謝離還校服的時候。

他和幾個其它班的男生正聚在樓道里一起聊天。

過道兩邊都是混的??=人,只有中間空著。

我只能像別人一樣,硬著頭皮從中間走過去。

經過時,兩邊的男生不約而同安靜下來。

我加快腳步,好不容易穿過去了。

後面的同班男生突然笑了聲,喊我:「阮胖子。」

我僵住了。

這是我最不喜歡的外號。

這個男生熱衷於給我起各種外號,我無數次說過別這麼叫我。

完全沒用。

「他說你像白皮豬。」男生繼續說。

另一個男生立馬反駁:「滾啊,明明是你說的。」

兩人打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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