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已逝白月光_第5章 過道兩邊的男生都在笑

原來我是已逝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六千

過道兩邊的男生都在笑。

包括謝離。

他笑的時候會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

可看著他的笑容,我突然就不喜歡他了。

我快步回教室。

忍住眼淚,放下書包,攤開書本。

「怎麼了?」陸燼問我。

「沒事。」我悶聲回答。

陸燼盯了我片刻:「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

「沒有。」

陸燼沒再說話。

放學前,我趁著同學走光,把洗乾淨的校服外套還給謝離。

道謝後準備離開。

他接過來,「等等,一起走。」

「不用了吧,我們不順路。」

我轉身。

「喂。」謝離拽住我的書包。

「聽說你喜歡我?」

我頓了一下,「沒有啊。」

「是嗎?那你為什麼寫我的名字?」

我這才回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我坐你後面,陸燼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哦。」我抽回書包帶。

「我練字而已。」

回到小區的時候,我意外撞見陸燼。

他坐在路邊長椅上,臉上好幾處淤青,嘴角也擦破了。

我走過去:「你怎麼了?」

「沒事。」他抬頭看我一眼,「你家也住在這裡?」

「也?」我記得陸燼家很遠。

「嗯,我爸和他新娶的老婆住在這裡,我來要生活費,他打的。」

「哦......」我看著他臉上的傷口,「要不要去我家處理一下?」

他不自在地偏過頭:「不用了。」

「我爸媽不在。」

話說出口,我們倆都愣了一下。

我趕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家裡有阿姨在,她以前是護士,可以幫你處理傷口。」

「也不會告狀。」

我爸媽做生意比較忙,不著家。

我們家又比較遠。

索性他們就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然後僱了個住家阿姨。

每天負責給我做營養餐之類的。

甚至專門給班裡買了個電磁爐,杜絕我吃垃圾食品。

所以我帶陸燼回家了。

阿姨幫他處理了傷口,留他吃了一頓晚飯。

隔天,我發現那個老給我起外號的男生沒來上課。

連續一週都沒來。

再出現,已經不給我起外號了,不跟我說話了,看見我躲著走。

而謝離也莫名其妙地負傷了。

16

邁巴赫飛馳在夜色裡。

陸燼單手握著方向盤,車裡單曲迴圈著 Coldplay 的《Yellow》。

兩個小時的車程。

高中我都回憶的差不多了。

玩手機會暈車。

「陸燼。」我只好沒話找話。

「嗯?」他低聲回應。

「今天錄節目,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手的?」

他偏頭看過來:「因為你握筆的姿勢是錯的,所以你食指的薄繭位置和我們不一樣。」

「你連這個都觀察到了?」

「嗯,當年看你寫了一節課謝離名字的時候發現的。」

「......」我沉默了。

陸燼從後視鏡裡看我:「所以,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還不錯。」我細數自己的情況。

「高中畢業後就出國讀書了,順便兼職模特。」

「大學畢業後,準備簽約公司。但是公司覺得我面部有點扁平,推薦我墊個鼻子。我本來也不太滿意自己的鼻子,就去做了個小翹鼻。」

「但是做完小翹鼻,公司又覺得我更適合國內市場,因為我眼睛太大了,不夠高階。他們說我這個長相,在國外接不到高階品牌的廣,讓我對接國內的分公司。」

「所以我回國了。」

陸燼沉默了片刻:「你很完美。」

我看他一眼:「你不舒服嗎?臉色這麼差。」

「沒有。」他表情沒什麼變化。

「只是想到那些傻逼對你評頭論足,就挺煩的。」

「......」說實話我也挺煩的。

「那你呢?」

剛問出口,目的地到了。

我慢吞吞地解開安全帶,看著後視鏡裡的陸燼。

「聽說這幾年,你到處跟別人說我死了?」

17

沒來得及細聊。

陸燼的醫生朋友出現了。

好在我的鼻子沒有什麼大礙。

輸液消腫,明天還能繼續參加節目。

開始輸液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手機。

已經凌晨兩點了。

「你要先回去嗎?」

「等你。」

陸燼俯身把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你先瞇一會兒,我去和朋友打個招呼。」

「好。」我沒客氣。

窩在他的外套裡,沒多久就昏昏欲睡了。

迷迷糊糊中,我突然覺得陸燼外套的味道好熟悉。

18

一夜好眠。

我睜開眼,發現面前是完全陌生的房間。

正疑惑自己在哪兒,就聽到沈添咋咋呼呼的聲音。

「陸燼!你把阮寧帶哪兒去了?」

「我都看到了,你抱著她從外面回來的!」

我反應過來,這好像是昨晚節目組準備的房間。

已經回來了?

陸燼平靜的聲音響起:「她昨晚生病了,我帶她去打了針回來。」

「她生病也應該找我,輪得到你嗎?她怎麼樣了?」沈添說著就要往屋裡走。

「昨晚難道不是你拋下她離開的嗎?」

陸燼隨意靠在門框,擋住他的去路,聲音懶洋洋的。

「你不對她好,就別怪別人對她好。」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你搶不過我的。」

屋裡聽個正著的我:......

確實。

他已經不是以前沉悶老實的他了。

他現在是鈕鈷祿·燼。

「你怎麼就知道我對她不好了?」

沈添氣急敗壞:「好好好,你這樣整是吧,那就別怪我對喬璐好了。」

「好去唄。」陸燼不為所動,「她又不是我女朋友。」

「別吵,讓她多睡一會兒。」他關上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立馬做賊心虛似地躺回去裝睡。

「吵醒你了?」陸燼低聲問。

我也不好繼續裝了,慢吞吞睜開眼睛:「嗯。」

「昨晚你輸完液睡得很香,我就沒吵醒你。」

我隱約記得自己醒了那麼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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