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真心後,我的報應來了_第17章 於是課間休息
於是課間休息,她帶著水和滿滿的佩服來了。
阮軟不知道南燭內心戲這麼多,要是知道她也會想解釋一句,她不是天才,她只是勤奮的木偶。
她一個孤兒長大,如果不是因為那張姣好的臉讓她遇到了無影娛樂的星探,各種課程的培養,她到現在連26個英文字母都不認識。
沒有出身,沒有實力,所以她只能努力。
別人練一小時,她就練三小時。
別人練八小時,她就練一天。
這樣她才有機會出道,有機會給自己一條活路。
“謝謝你的認可,我覺得你比我更棒。”阮軟誠懇點評,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她當年是迫不得已的努力,而南燭從穿著,從氣質都能看出家境殷實,還能在如此有天賦的情況下如此努力謙卑,比她厲害多了。
兩人一來二去,倒成了朋友,每天培訓都形影不離。
阮母心疼阮軟來回奔波,索性在南城買了套房子,南燭一聽,也讓家裡在阮軟隔壁買了房,把誓死追隨四個字貫徹到底。
時間過得也快,半個月的培訓接近尾聲,期間顧珩一次也沒再來過,阮軟剛開始幾天還惴惴不安,後來每天滿滿的忙碌行程倒是讓她充足起來,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考試的時候你怎麼一點不緊張啊?竟然一點錯兒沒有!”
南燭幽怨的聲音傳來,阮軟伸手扯了扯她那嬰兒肥的臉,揶揄道:“因為我沒有偷偷練新舞蹈當卷王呀~”
“軟軟!”
“軟軟。”
兩道聲音交疊,南燭比阮軟更先訝異的回頭去看。
誰,這麼叫她的軟軟?
不遠處停著的卡宴開了車門,下來的男人一身得體灰色西裝,氣質清雅,眉目間有股掩飾不住的正氣,她還是第一次見帥的這麼正的男人。
南燭用眼量了一下,起碼得有185。
好一個儒雅的霸總既視感。
“軟軟。”陸驍望著消瘦不少的人不由得皺起了眉。
阮軟驚訝回頭:“哥你怎麼來了?!”
南燭目光游移的打量著兩人,笑的狡詐,“是哥還是哥哥啊?如實招來!”
“別瞎說,我介紹一下哈,這是我哥,陸驍。”阮軟分別給兩人介紹道:“哥,這是我朋友,南燭。”
“您好陸驍哥!”
“您好。”陸驍彬彬有禮的點頭,而後將目光移回阮軟身上,“你們吃飯了嗎?帶你們吃點好的。”
飯南燭是沒興趣吃的,八卦她是想知道的,於是她搶先答應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此哥哥絕對非彼哥哥!
那看自家軟軟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陸驍哥你可以放心,我向你保證軟軟最近沒有戀愛,每天都跟我形影不離的在一起!”南燭狗腿子一樣的彙報情況,阮軟嬌嗔的瞪她一眼。
陸驍開著車,聞言透過後視鏡去看阮軟,嘴角微不可察的揚起笑來。
飯間,阮軟看見一道老醋花生,突然想起阮母逼著阮父每天都要吃這個。
一時間,思念蜂擁而至。
見到家人,被忙碌麻痺的心也被勾了起來,“爸媽最近怎麼樣啊,好想他們。”
一陸驍沒急著回答,反問道:“想我了嗎?”
阮軟一愣,看陸驍神色正常,心裡暗罵自己瞎想什麼。
“當然想我親愛的哥哥啦!”
“今晚回家住吧,爸媽都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陸驍在心裡補充道。
他看了阮軟的行程,知道她考核完能有兩天休息。
阮軟聞言果斷答應,本來她就是打算考核完回家住的。
“啊!那我豈不是要獨守空房!”
南燭哀怨的倒在阮軟身上,滿臉不樂意的神情。
“那怎麼辦,你跟我一起去京市呀。”
聞言,南燭更想哭了。
“我爸逼著我跟他去談生意呢,不然就要給我相親!”
“呀,好慘呀~”
阮軟巧笑嫣兮,陸驍看得喉頭乾澀,低下頭去輕咳一聲。
什麼時候動了情的,他也不清楚。
是阮軟手術甦醒後睜眼,用濃濃的悲傷望著他,讓他的心下意識一凝想保護她的時候?
還是她親切的喊他哥哥,向他道歉,他卻發現心中很不是滋味的時候?
又或者是剛才,從不似以往二十多年的病懨,叛逆孤僻,她眉目如畫,笑得眼睛彎彎,整個人都被陽光籠罩著,像絢麗的煙花,在他心底裡炸開。
飯後將南燭送回家後,車駛入歸途。
陸驍問了些近日的情況,阮軟也都一一回應,路上氛圍倒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尷尬。
回到家裡σσψ時,阮父阮母正做飯,顯然不知道她回來了,開心得合不攏嘴,興沖沖的又做了一桌子菜。
阮軟吃了不少,實在吃不下去了,只能求助的看向陸驍。
“我和軟軟已經吃過了,您二位多吃點,這麼久沒見著軟軟,相思病得的都瘦了。”
陸驍笑著解救了她,阮軟感激的伸出大拇指來。
第15章
顧氏集團,秘書室。
“星光考核的名單送來了,有個叫阮軟的樣樣行啊,考核結果都是A。”
“阮軟?跟咱顧總傳緋聞那個?她不是死了嗎?”
“沒死吧,有人說是隱退了,反正這個肯定不是她,她都出道這麼久了,怎麼可能去星光做練習生?”
“張琦那麼老辣嚴酷能給A?我看看!還真是A!不能是塞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