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真心後,我的報應來了_第7章 轟然一下
轟然一下,阮軟的腦海剎那空白。
他們......
“阮軟,看來我給你的那一巴掌還不夠教訓啊,你現在竟然還剛來主臥糾纏我的未婚夫?”
‘主臥’和‘未婚夫’兩個詞都被咬的極重,刺得阮軟一陣難堪。
更難堪的,是男人冷然睨來的目光:“還不滾?”
剎那,喉嚨像是吞了一萬根針。
她再也沒臉待下去:“對不起!”
道歉完畢,阮軟就落荒而逃。
一路逃到無人的角落,胸腔的悶堵再也壓制不住——
“嘔!”
短短幾秒,她嘔出一地的血,沒入草葉下的泥土。
但痛苦卻沒有半點緩解。
阮軟死死按住胸口,這時,身後傳來編劇喊話:“阮軟,我正找你呢,這是新改的劇本,你趕緊記下臺詞。”
阮軟忙將嘴角的血擦拭乾淨迎上去,“怎麼又改?”
“不改不行啊,這可是顧影帝提的。”
編劇把劇本遞給她,順口說:“之前你殺顧影帝那場戲的臺詞也是他改的,咱們顧影帝是電影的投資大佬,對戲很看中,他親自改,我們自然要聽。”
“臺詞是顧珩改的!”
第6章
阮軟腦中嗡的一聲,她一直以為那熟悉的臺詞,是編劇修改的,是巧合。
因為那些對話,只有她和顧珩才知道。
編劇又說了什麼,阮軟已經聽不見了。
腦中繁亂繩結慢慢解開,迷霧散去。
火場戲顧珩對劇組的提醒,被改過的只有她和顧珩才知道的臺詞,顧珩對莫爾莊園的態度改變......
一幕幕從眼前劃過,那些違和之處,如今都有了解釋——
顧珩,也重生了!
所以,他對她的冷漠,對她的厭惡,一切和前世不同的地方,就都合理了。
他恨她。
針刺的疼從胸口蔓延,阮軟跌跌撞撞朝屋子內跑去。
她要見顧珩!
現在就要見他!
阮軟忙跑回主臥,卻沒看到人,又去了幾個前世顧珩喜歡待的地方,都沒找到人。
“顧影帝!”
不知誰喊了一聲,阮軟回頭,兩人的目光敲好彼此交匯。
男人眼眸幽深,叫她看不懂他的喜怒。
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她一步步,緩緩走到他面前,望著他的眉眼,苦澀溼潤了眼眶。
她想擠出一個笑,卻怎麼也牽動不了唇角:“顧珩,之前將軍夫人殺將軍那場戲......臺詞都是你改的,對嗎?”
“對。”
顧珩罕見得有耐心,站在原地沒有走。
他只一個字,卻震得阮軟渾身發顫,她緩了半響,才哽噎擠出一句:“所以......你也重生了,對嗎?”
她甚至開始希冀顧珩的否認,問她是不是瘋了。
可他只是很平靜的直視她,“對。”
轟——
雷聲炸起,風雨欲來,阮軟一個趔趄,站也站不穩。
她臉白得不成樣子,眼淚徹底掉落。
“對不起,阿珩......”她下意識道歉,卻又語無倫次,“那一刀,是不是很疼......我不是有意的,我沒想殺你......我,我還愛你......”
她顫抖著抬手,上前扯住他的衣角,懇求到卑微,“如果我上輩子殺你是因為我精神錯亂,你會原諒我嗎?”
話落,風好像都靜了。
阮軟仰著頭,憋著呼吸,期盼望著眼前的高大男人。
而下一瞬,顧珩卻一點點掰開她的手,“可以,除非你死。”
求不到原諒,在阮軟意料之中。
難過,也在意料之中。
她明明知道的,卻還在希冀顧珩的愛,他的諒解。
是她太貪心了。
望著顧珩的背影,腥甜的血在喉口湧動,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或許上天讓他們兩人重生,不是對她的恩賜,而是懲罰吧。
她上輩子對不起他,這一輩子重來贖罪。
......
殺青戲,結束的很快。
劇本里的將軍夫人最後被將軍厭棄,染上瘟疫死了。
現實裡,阮軟被顧珩厭惡,得了肺癌,馬上要死了。
阮軟劇烈咳著,從地上爬起來。
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位,頭頂上方忽得響起一句:“戲已經拍完了,你嘴裡還含著血包,不嫌晦氣?”
她抬頭,還沒看清男人的神色,眼前忽得一黑。
天旋地轉間,一雙大手扶住了他。
眩暈過後,她勉強睜開眼,正對上顧珩冰寒的眼。
這一次,不等他開口,她就率先拉開距離,停在陌生人的社交距離後,她才開口:“顧影帝,謝謝你。”
她低頭道謝,說完就轉身離開。
也就沒能看到,身後男人的低氣壓。
而前腳離開劇組,阮軟後腳就昏迷被昏迷被送進了醫院。
癌細胞擴散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快。
接下來一個月,她一直醒了暈又暈了醒,整個人衰竭的很快。
這天下午,再一次醒來後,被告知:“阮小姐,你的器官已經衰竭嚴重,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阮軟怔怔,器官衰竭。
怪不得每次呼吸,都徹骨鑽心的疼。
阮軟把下唇咬的發青也沒能轉移痛感,只能急促的呼吸著。
這麼一具破敗的身體,現在唯一能支撐著她的,無非就是能多看顧珩一眼罷了。
她摸出手機,熟稔的開啟微博,點開顧珩的頭像。
只看一眼,她就定住——
顧珩今天早上新發了一跳微博:【餘生執子之手】
配圖是和傅詩雨的牽手照,兩人相視而笑。
評論下是一水的祝福——
“終於官宣了!某C姓十八線之前炒CP炒的飛起,現在打臉聽不疼?”
“大喜的日子別提那種晦氣的人,你沒看現在全網都查無此人了,她啊,被封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