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真心後,我的報應來了_第5章 只是劇中人物
只是劇中人物,剋制,剋制住,不要出錯!
半小時後,隨著一聲“Action”,正式開拍。
她扮演的著將軍夫人,握著道具刀狠狠捅向顧珩。
鋒刃刺破華服,血包破裂,血色奔湧!
她一顫,剛要抽回手,卻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死死箍住:“我把心捧到你面前,你要什麼我給什麼,你卻要殺我?為什麼!”
男人的質問,眼裡的震驚,彷彿把阮軟帶到了上一世。
她想大聲告訴顧珩——
不是的!
我不是故意的!
但按照戲裡的臺詞,她只能一字一句重複著上輩子的狠話:“誰稀罕你的好?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覺得無比噁心!”
“你去死吧!”
刀猛地抽出,血濺一地。
顧珩捂著傷口,踉蹌倒地,他盯著她,帶著濃烈的恨意:“你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心!”
“你就活該......得不到任何一點愛!最好永遠孤獨終老!”
阮軟瞳孔驟然一縮。
“cut!收工!”
阮軟手裡的刀哐當一下落地,眼淚止不住的掉,她跌在地上抱住顧珩:“對不起,剛剛不是我的真心話,我愛你,我沒想過要你死......”
眾人詫異,有人嘀咕:“阮軟這是入戲太深了吧?”
而滿身血漿的顧珩,卻冷淡撐起身,罕見靠近阮軟,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珠。
“這眼淚竟然是真的?”顧珩凝著她,冰冷嘲弄,“阮軟,你和你演的角色,一樣虛偽。”
酸楚堙沒整個胸腔。
阮軟頂著被話逼紅的眼,顫抖著拉住要走的顧珩,“如果你是戲裡的將軍,如果將軍夫人是因為生了病,精神錯亂才捅了將軍一刀,你會原諒她嗎?”
顧珩淡漠甩開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不會,我會殺了她。”
片場寂靜一片。
只餘那句‘我會殺了她’在阮軟耳邊迴盪。
這時,一道刺耳嘲諷打破寂靜:“阮小姐,戲都演完了,還拉著顧哥半天不放,你還真是入戲。”
阮軟望去,就見傅詩雨走向顧珩,還殷勤遞去擦手溼巾。
“你怎麼來了?”
顧珩也接過,當著所有人的擦了擦剛剛被阮軟拉住的地方。
他甚至都先把手心的血跡擦掉,明晃晃表示,在他這裡,阮軟比血跡更髒。
阮軟臉色更慘白,垂下了眼眸。
見狀,傅詩雨笑了更加燦爛了,聲音也更加甜膩。
“顧哥,家裡喊你今晚去吃團圓飯。”傅詩雨旁若無人的挽上顧珩,又回頭睨了一眼阮軟,抬高聲音。
“順便聊一聊我們的婚事。”
婚事?
阮軟猛地抬頭看去。
前世顧珩確實差點和傅詩雨訂婚,但顧珩說他一直都是把傅詩雨當妹妹,那時,她本以為他們能白頭到老。
可最後,他們卻一瘋一死。
視線中,顧珩和傅詩雨並肩走遠。
片場議論紛紛。
“婚事,我沒聽錯吧,顧影帝要和傅小姐訂婚?”
“那有什麼稀奇,兩家都是豪門,門當戶對,不像某些人,接著拍戲的機會上趕著倒貼,真是下頭。”
“瞧著吧,再倒貼下去,肯定被收拾。”
話如利刃,刀刀割著阮軟的自尊。
她困窘又難堪,逃也似的回了休息室卸妝。
剛卸完,雅姐過來又讓化妝師給化了一遍日常妝,半威脅把她帶到了A城最頂尖的飯店。
僅僅半個小時,阮軟被逼著喝下十杯酒。
手裡又被塞了一杯,一隻肥胖的大手順勢抹上她的腰。
阮軟一個激靈後退半步,酒都撒了半杯。
她抬頭,求救望向一直冷淡坐在對面的顧珩。
她沒想到會在酒局碰見顧珩,也沒想到他冷眼旁觀,看她被灌到現在。
思緒混沌間,耳畔有人威脅:“阮小姐,最後一杯,你得喝完我們才可以談資源的事情吶。”
顧珩依舊無動於衷。
她只能咬牙一飲而盡。
冰冷的酒水下肚,阮軟胃裡火辣辣的疼,難受間,一直沒說話的冷酷男人終於發話,卻只是嘲諷——
“阮小姐真是好酒量。”
像是看夠了席,顧珩說完,就起身離開。
“阿珩!”
“阮小姐,酒局還沒完,你要是走了,今天的資源就別想要了!”
顧不上身後威脅,阮軟踉蹌著,用盡力氣不管不顧追了出去。
視線早已模糊,她跌跌撞撞不知道走到了哪裡。
身體升騰一股異樣的熱,越來越烈。
熱,好熱!
好難受!
迷糊間,她感覺自己撞到了人,雪松香強勢包裹住她。
是顧珩的味道。
她下意識貼向對方:“救我,我難受......”
男人大手握在阮軟腰間,維持著兩人的平衡。
熾熱的熱度透過衣服傳遞到阮軟腰間的肌膚,燙的她不自覺的??吟出聲。
顧珩凝著懷中滿臉酡紅的女人,眸光暗了又暗,撈起人側身進了房間,捏住她的下巴,令她抬頭看他。
“阮軟,我是誰?”
“嗯......好熱......”
阮軟已然聽不清男人的話,仰頭就吻上男人的喉結。
轟!
理智的弦崩斷——
嘭的一下,顧珩將人抵在門上,咬牙低咒:“這是你自找的!”
阮軟渾身熱,而抱著她的人,逼她更熱。
她抖得厲害,仰頭承受著男人肆虐的吻,衣服一件件剝離,從上到下,被丈量溼潤。
雪松香,從裡都外將她裹挾填滿。
月色不落,沉浮不歇。
第5章
第二天。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阮軟才疲累睜開眼。
宿醉之後,頭很疼,可身體隱秘的地方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