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時春草生_第8章 只是全南晴婉拒了

春時春草生發布時間:2026-06-09

只是全南晴婉拒了,她想追逐父母的腳步,去了研究所。

想著記憶裡對方溫馨如陽光的笑容,全南晴才逐漸感覺到一絲放鬆。

連日來的疲憊好像都被這一路的落日和對方車裡的音樂給驅散了。

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車已經穩穩停在了宅子外。

太陽也已經完全落下,月亮高懸。

這是這幾天她睡的唯一一個好覺,雖然是在車裡。

一睜眼就看見玻璃窗映射出徐教授溫柔的笑臉,而全南晴則一驚,連忙擦了擦嘴角。

“徐教授你怎麼不叫我呀?肯定耽誤你時間了,今天你就別走了吧,留宿在家裡。”

徐教授臉上一愣,又低頭輕笑了下:

“不打擾了,你有事和我打電話,聯絡方式還在吧?”

全南晴點了點頭,又勸道:

“太晚了,您回去不太安全。”

對方只是下車,為她打開了車門,又把圍巾給她重新系上才說:

“回去吧,傷口記得上藥。”

她這才意識到,好像經過對方下午的那一頓操作,傷口幾乎不疼了。

直到徐教授的車消失在視野中,她才扭身回了這棟她的傷心之地。

只是剛開啟門,她就愣住了。

晏和澤一臉陰沉地攥著拳頭站在門口。

第13章

“他是誰?”

晏和澤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怒火。

全南晴卻只是垂著眼笑了笑。

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轉身就往裡走。

晏和澤猛地攥住她的手,把她抵在牆上,在她耳邊幾乎是咬著牙說:

“我再問一遍,他是誰?你不說,他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全南晴閉上眼,深深嘆了口氣,推開了對方。

曾經只要她身邊有一位異性,晏和澤就會像這樣。

不僅吃醋,還會發瘋一般地阻撓。

可他自己又是怎麼做的呢?

和喬芯領證、和喬芯辦婚禮......

剛剛平復的心情被他攪成了一團。

全南晴別開臉,不想多生事端,淡淡道:

“計程車司機罷了。”

晏和澤卻狠狠將拳頭砸在旁邊的玄關上,“砰”的一聲。

瓷磚四分五裂,鮮血順著他的手腕流下。

他死死盯著全南晴:

“司機?司機開卡宴?你當我是白痴嗎?”

他還想抓住全南晴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她盯著對方的眼睛,用極致冷漠的語氣說:

“你想說什麼?想說我背叛了你?”

全南晴勾起唇角,冷笑一聲,平靜的語氣如同死水。

晏和澤怔了一瞬,立刻軟了下來,幾乎帶著懇求:

“你知道的,我只是太在乎你。”

全南晴脫下鞋,一步步往樓上走。

晏和澤就亦步亦趨地跟著,嘴裡嘟囔著:

“我已經給喬芯買了機票了,你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回來吧。”

“我承認這一次是我太沖動了,一個小姑娘被拍賣,這太離譜了。”

“再說了,她又有幾分像你,我一下就心軟了。”

全南晴只是慢慢走向儲藏間,晏和澤還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解釋著,活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可全南晴知道,這不就是他的偽裝嗎?

正當她的手放到門把上時,晏和澤徹底忍不住了,聲音又抬高了幾分:

“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還要我在雪地裡給你跪幾天嗎?”

“你覺得這樣特別有意思,是嗎?我說了我和她沒做什麼!”

全南晴停頓了一瞬,望著對方,依舊平靜。

說出的話卻如同一把利劍,狠狠插進晏和澤的心臟:

“沒做什麼?在城堡裡,你們兩個人做的事還少嗎?”

晏和澤瞳孔驟縮,甚至連腳步都後退了一寸。

然而全南晴卻一步步逼近他:

“你把她送走,我就應該感激你?”

“你跪在雪地裡,我就應該原諒你?”

“你做錯了事,只要補償就可以當沒發生過?”

一句又一句的質問讓晏和澤連連後退。

然而全南晴仍不停歇:

“我是應該感激你,感激你讓我像一個小三被你扔在拍賣場。”

“讓我知道自己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笑話!”

這句話鏗鏘有力地落在地上。

晏和澤眼神胡亂瞟著,慌張地攥住全南晴的手: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沒辦法接受你不理我,沒辦法接受你這麼平靜地無視我!”

晏和澤大吼著。

全南晴狠狠推開他,一瞬間,晏和澤跌倒在地,“砰”的一聲。

第14章

晏和澤吃痛一聲,捂著尾椎骨。

餘光看著全南晴,以前只要自己受了傷,她就會心軟。

可這一次,晏和澤愣住了。

全南晴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扭頭就進了儲藏間。

全南晴捂著肚子,劇烈的動作讓她的傷口又有些開裂。

想到手術室裡晏和澤那決絕的背影和擔憂喬芯的語氣。

全南晴只覺得心裡還有股悶悶的疼。

哪怕已經決定放手,那樣的對比也讓她無法完全消化。

她努力壓下這股情緒,讓自己專注於尋找能夠放進黑匣子的“鑰匙”。

卻只找到半塊月牙形狀的玉佩,看起來應該還有另外一半。

她試著在腦海中想象兩個拼在一起的樣子,突然發現竟和那黑匣子上的暗紋對上了號。

心中一喜,全南晴又開始瘋狂尋找另外一半。

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扭身還碰掉了一朵罩在玻璃罩子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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