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時春草生_第7章 安慰着她

春時春草生發布時間:2026-06-09

安慰著她、引導著她,父母在的時候對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讀生物專業。

其他的一概沒有過多上心。

但是在外祖母這,全南晴學到了太多,說對方是和父母一樣重要的家人也不為過。

外祖母看著她一步步成長,支援她和晏和澤的婚事。

只是讓對方失望了,全南晴吸了吸鼻子。

向上擦去眼角的眼淚,才挪著步子走到隔壁。

只是剛到門口,全南晴就皺緊了眉頭。

有人來過。

第11章

大門的鎖是幾年前她離開時親自上的,鑰匙也由她隨身攜帶。

每當想念家的時候,她就會拿出來撫摸。

可如今,這把本該蒙塵的鎖卻嶄新著,就連鎖孔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她瞬間警惕起來。

當年父母離世時屍骨無存,她跑了好幾趟,得到的訊息都是飛機失事。

然而,飛機上的黑匣子不翼而飛。

再加上父母身份特殊,這件事她再也無法插手。

這麼多年過去,始終沒能查出真相,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

全南晴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開啟門,小心翼翼地往裡走。

一切都還如同她離開時那般模樣,各樣的傢俱用白布蓋著。

日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空氣中瀰漫著塵土。

她一步步往前走,強壓著心裡的害怕,徑直走向父母的書房。

如果真的有人來過,這裡最有可能被翻動。

可開啟書房門後,裡面的東西沒有一絲變化。

全南晴鬆了一口氣,暗忖是自己多想了。

或許只是小偷撬了撬門鎖,發現打不開就離開了。

可正當她要轉身時,目光卻死死地盯在了某一處。

不對,父親平時吹毛求疵,毛筆絕對不會隨意擺放在書桌上。

而是會洗乾淨放在架子上。

她緩緩走過去,將毛筆一根根掛回,隨手挪動毛筆架。

剎那間,身後傳來一陣巨響。

全南晴的心猛地一顫,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冷空氣不知從何處直往大衣裡鑽。

她強忍著雙腿的顫抖緩緩轉身。

那原本的牆壁現在居然變成一道開啟的暗門。

全南晴皺起眉頭,在她的印象裡,父母從未提過家裡還有這樣的地方。

嚥了咽口水,她捂著心臟緩緩靠近。

那黑洞如同深淵,讓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走過裡面的樓梯,燈光突然亮起。

全南晴嚇得後退一步,才發現這裡竟是父母的生物研究室。

室內擺放著各種各樣蒙著灰塵的生物標本。

她嘆了口氣,心想這或許是父母秘密設定的工作基地。

剛準備轉身離開,卻瞥見牆上有一點紅光。

緩緩靠近後,才發現那好像是一個監控。

可就在那紅光照向她眼睛的瞬間。

突然傳來“虹膜識別成功”的提示音。

全南晴微微一愣,面前的監控縮了回去,緩緩開啟一道暗格。

裡面放著一個佈滿暗紋的黑色保險箱。

保險箱沒有任何可以開啟的地方,除了上方有一個圓形的凹槽,似乎需要放入什麼東西。

全南晴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這或許與父母的死有關。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再回一趟晏和澤家。

那裡放著她從父母這帶走的所有東西,其中或許藏著什麼線索。

第12章

全南晴小心翼翼地關上這道門,復原了機關以後,才離開。

只是接近傍晚,這又是郊外,車實在難打。

她只能徒步回原來的醫院,在這附近等待。

沒想到剛好碰見給自己上藥的醫生下班。

對方脫去了白大褂和口罩,全南晴一時沒有認出來。

直到對方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這裡待著幹嘛呢?外面天冷,你穿得又單薄。”

對方說著把自己的圍巾取下來,直接套在全南晴的脖子上。

她才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早就凍僵了,現在吸了吸鼻子。

望著對方有些發愣,搖了搖腦袋,全南晴才回復對方的話:

“我要回去,徐教授,你有車嗎?”

面前的青年身姿挺拔,穿著駝色的大衣,在日光中顯得那麼溫暖、可靠。

男人輕笑了一下,又把大衣脫下來,蓋在了全南晴身上:

“肯定是有什麼要緊事吧,我送你回去。”

坐在車上,她才恍然自己太冒犯了。

晏和澤的宅子離這裡並不算近。

全南晴連忙開口:

“徐教授,到時候你把我送到前面好打車的路口就行。”

徐教授只是握著方向盤輕嘆了口氣:

“以前還愛找我幫忙,現在倒是生分了很多。”

全南晴神情一僵,望著窗外的落日,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

在她的印象中,青年的樣貌好像一直沒有變過。

明明只比自己大五歲,卻一直很可靠。

一開始對方來自己家裡做客,父母很熱情地招待,還以為他是父親的學生。

後來才知道他是父母的同事。

父母都對他讚不絕口,說對方是天才少年,還一直鼓勵自己向他請教。

小時候她不懂,還真就是眼巴巴地問,長大些才反應過來這樣的行為並不禮貌。

父母去世的葬禮,徐教授也來了。

還說如果她願意,他可以推薦她到醫院裡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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