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時春草生_第16章 喬芯的眼角卻劃過一滴淚
喬芯的眼角卻劃過一滴淚,小男孩哭著鬧著:“媽媽,我要媽媽!”
哭聲更兇狠了。
自從那件事以後,晏和澤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再對喬芯百般呵護,甚至還完全把她當做了一個替身。
就連喬芯生下的孩子,也不允許他開口叫喬芯“媽媽”。
等孩子被育兒嫂抱下去後,晏和澤才起身回了書房,喬芯一步步跟著。
喬芯知道自己剛剛又自稱錯了稱呼,晏和澤要懲罰她了。
第26章
一道道鞭子抽過喬芯的背。
她的淚止不住地流,不明白究竟哪裡出了差錯。
明明那個“賤人”已經死了,可晏和澤的心好像也跟著她一起走了。
從那以後,他變得冷血無情、陰晴不定。
稍有人惹他不快,便會讓其全家破產。
喬芯的背上有許多傷痕,偏偏那移植過全南晴皮膚的地方卻潔白如新。
每年,晏和澤都花上億元去保養那一塊皮膚。
那成了全南晴留下的唯一痕跡。
兩年前,晏和澤從病床上睜開眼,卻只清醒了一瞬。
就立即瘋狂嘶吼著全南晴的名字,連醫生打的鎮定劑都不起作用。
他整個人像瘋了一樣跑回懸崖,可那裡早已連血跡都已經消失在海水裡。
一群人彎著腰瑟瑟發抖。
而晏和澤只是將拳頭攥出血,“查。”
可那個號碼來自境外,即便他們與多方合作,也沒查到真相。
晏和澤把矛頭指向了喬芯。
因為那天做選擇時,他明明喊的是全南晴的名字,最後活下來的卻是喬芯。
全南晴就在他面前悲慘地死去,成了他一輩子的痛。
多少次午夜夢迴,他都回到那個懸崖邊,彷彿全南晴在對他說:
“不如死在小島上。”
他明明在全南晴拆穿他所做的一切後,就下定決心永遠流放喬芯。
等過幾年就和全南晴找一個無人的小島重新開始。
他明明計劃得那麼好。
為什麼?為什麼?
但他也想明白了,這一切絕對和喬芯脫不了干係。
從那以後,晏和澤留著喬芯的命。
不過是為了那張和全南晴幾乎一模一樣、越來越像的臉。
他給那個孩子取名叫全念,用了全南晴的“全”字,寓意思念。
只不過,整整兩年過去了......
晏和澤突然覺得累了。
每天看著這張與全南晴相似的臉,性格和行為方式卻截然不同。
全南晴是那麼耀眼,會為了工作拼命熬到深夜,偶爾發小脾氣,堅強又向上;
而喬芯只會哭著說一切都是因為太愛自己。
看著對方裝無辜、裝柔弱的樣子,總會讓他想起那天。
他對喬芯的懲罰遠不止於此。
他不會讓喬芯頂替全南晴的名字活下去。
但會讓喬芯永遠活在自己的掌控中,逃不出去。
最後一鞭子打在喬芯的背上,喬芯直挺挺地倒下,咳出一口血。
喬芯絕望了,這兩年來,晏和澤對她不僅沒有絲毫心軟,懲罰反而愈演愈烈。
她撐著地笑了,晏和澤聽見她詭異的笑聲,皺緊眉頭冷聲道:
“我不允許你用全南晴的臉這樣笑。”
喬芯卻笑得更大聲,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指著晏和澤:
“你口口聲聲怪我,說我害死全南晴,讓我每天抄寫經書十萬字,讓我在她的墓前夜夜祈福。”
“可你又脫得了干係嗎?你才是害死她的兇手吧!”
壓抑了兩年的喬芯終於崩潰,字字句句戳中晏和澤的痛處。
晏和澤後退兩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
第27章
不是怕喬芯,而是自己的面具猛地被對方摘下。
全南晴的事,他怎麼可能脫得了干係?
這兩年來,他每晚都被噩夢驚醒,每晚都要靠藥物入睡。
若不是要支撐公司尋找全南晴的遺體。
他或許早已殺了喬芯,也殺了自己。
晏和澤癱軟在椅子裡。
門外突然傳來全唸的哭聲,他推門而入,撲在喬芯身上:
“不要打媽媽!不要打媽媽!”
晏和澤掐著眉心,靠在椅背上低吼:
“我說了,她不是你媽媽!”
喬芯掙扎著撲過去抱住小男孩,但她很快被保鏢拖了出去。
全念上前拼命捶打晏和澤:
“你是壞蛋!我討厭你!”
晏和澤揮了揮手,孩子也被帶了下去。
他知道孩子是無辜的,不會對小男孩做什麼。
但一想到對方是喬芯的孩子,就忍不住對其冷漠。
這時,助理進來彙報:
“晏總,下週有個生物科技的頒獎典禮,您是否參加?”
晏和澤閉著眼,捏了捏眉頭:“不去。”
這類頒獎典禮他已很少出席,只是默默關注著。
他想弄明白為什麼喬芯和全南晴會越長越像,這符合科學嗎?
還是喬芯悄悄動了手腳?
但他查過,喬芯臉上沒有任何整容痕跡。
助理沒有立刻退下,而是繼續說:
“這裡有一項關於克隆的技術......”
晏和澤渾身一顫,猛地睜開了雙眼。
關於是否參加頒獎典禮。
徐葉落並沒有立刻強迫全南晴即刻回答,而是笑著說:
“沒關係,時間還早,你慢慢想,不過我們隊裡的慶祝你一定要去。”
全南晴低頭笑了。
當天晚上,整個研究團隊的人都在慶祝——全南晴攻克了基因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