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時春草生_第10章 因為晏和澤自顧自地在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冰
因為晏和澤自顧自地在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冰涼的吻,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全南晴睜開眼,看著對方帶著笑意的臉。
差點以為昨晚那個面孔猙獰、撕心裂肺和她吼叫的晏和澤只是自己幻想的。
可晏和澤穿著的衣服和昨晚一樣。
他自顧自地說著:
“老婆,起來吃早餐吧,我特意買了郊外你喜歡的那家。”
第16章
又是這樣,全南晴心想:
難道晏和澤就沒有一點別的新鮮招嗎?
只要一惹她生氣,就裝作沒事人一樣給她補償。
帶她去拍賣會、給她送花、在雪地裡下跪......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和對方爭執,只想著趕緊吃完早餐,找到另一半玉佩就趁早走人。
和對方一刀兩斷。
窗外又開始下雪了,這個冬天雪一直沒停。
晏和澤紅著雙眼,看著全南晴動了筷子,幾乎要感動得落淚:
“老婆,你原諒我了,對不對?我就知道,以後我們就像這樣好好的......”
全南晴簡直要被氣笑了,剛勾了勾唇角,下一秒門突然響了。
一句“晏總”讓晏和澤渾身一激靈。
保姆去開門,一群人魚貫而入,搬著大袋小袋,身後跟著的是喬芯。
她披著厚厚的貂絨,小臉在絨毛裡顯得嬌俏可人,鼻尖被凍得通紅。
吸了吸鼻子,喊了聲“和澤哥哥”。
晏和澤瞬間慌了神,立刻看向全南晴:“這是......我可以解釋......”
他站起身,攬住全南晴的肩膀,“醫院人多嘈雜,還有閒話,我前天隨口一提,說讓喬芯先在家裡住幾天......”
全南晴笑了,難道晏和澤窮到這個地步,別的地方連宅子都沒有了嗎?
非要把喬芯送到他們的婚房?
不過這話全南晴沒有問出口,只是有些疲憊地推開了晏和澤的手。
喬芯也明白了過來,頓時眼眶泛紅,聲音卻無比“懂事”: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沒關係,我走就是了。”
一群人立刻停下搬東西的動作。
就在全南晴看著對方一步步靠近時,晏和澤卻慌了,以為她要動手。
竟下意識地將喬芯護在身後。
全南晴只是撥開他,眼睛死死盯著喬芯脖子上的繩子。
往下延伸,似乎掛著一枚玉佩,質地和自己昨晚找到的那枚十分相似。
還沒等她問出口,晏和澤就上前輕輕環抱著,推開她,皺著眉:
“南晴,我知道你生氣,可喬芯她剛做完手術,還很虛弱。”
全南晴渾身一僵,晏和澤再次提起的“手術”讓她的心猛地像被針刺了一下,又麻又疼。
那段痛苦的回憶瞬間湧來。
孩子才一個多月就沒了,醫生說她以後很難再懷孕了。
她本來已經強迫自己不去想,可現在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
似乎在提醒她那裡曾經有一個天使來過。
而喬芯眼睛轉了幾轉,竟開始雙膝發軟往下跌去。
晏和澤立刻扶住她,喬芯咬著下唇,拉著對方的手:
“和澤哥哥,我沒事......”
然而她怎麼也起不來,臉色也變得蒼白。
晏和澤立刻慌了,對著全南晴說:
“就讓喬芯先在這裡住幾天吧。”
全南晴沒有答話,轉身上樓。
她要找個合適的機會看看喬芯脖子上的玉佩。
但不是現在,她不想再看見晏和澤和喬芯兩人“恩愛”卻讓她反胃的畫面。
全南晴在房間裡為自己的肚子上好藥,門鎖一響,她以為是保姆,沒想到竟是晏和澤。
對方抱著一束紅玫瑰,一臉殷勤:“老婆,你放心,我已經把她安排到最遠的閣樓去了,你倆絕對不會見到面。”
全南晴掐著眉心,冷笑。
如果玉佩真的掛在喬芯脖子上,那一定是晏和澤給的。
晏和澤有些受傷,剛想搭話,那頭卻傳來喬芯的喊叫聲。
他立馬把花放在地上,轉身就跑了出去。
全南晴也跟了上去。
就算撕破臉,她也要趕緊拿到玉佩。
第17章
喬芯扭到了腳,晏和澤猛地一把將她抱起來,迎面撞上全南晴,身形立刻有些僵硬。
晏和澤自顧自地解釋著,全南晴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因為她看見喬芯脖子上的項鍊完全露了出來,懸掛著的那枚玉佩和自己的正是一對!
她瞬間怒了,直接伸手去拽。
沒有拽掉,喬芯尖叫一聲,把脖子埋到晏和澤懷裡。
晏和澤重心不穩,差點向後跌去,立刻大罵:
“全南晴!你瘋了幹什麼?”
他把喬芯小心放在地上,眼底劃過一絲怒意,對著全南晴緊緊皺眉。
“我知道你討厭喬芯,但她現在還是個病人!”
全南晴握著拳頭:“我不是因為這個!她脖子上的東西是我的,還給我!”
喬芯扭過頭,拽著玉佩委屈道:
“姐姐,你在說什麼呢?這是我的。”
晏和澤也緊緊皺眉:
“一個玉佩而已,你想要我可以給你買十個。”
“我不要!”全南晴盯著他,“你想送她什麼東西我都不管,只是這一個,我必須拿回來!”
晏和澤不耐地嘖了一聲:“我給喬芯什麼了?說難聽點,她有什麼錯?我是個男人,我有擔當,不希望你把怒氣撒在一個無辜的女人身上!”
全南晴一步步逼近:
“你給她什麼了?你給她的東西少嗎?城堡、婚紗、戒指,哪樣我冤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