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才女速成指南_第3章 裴衍眼中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草包才女速成指南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青鸞

」裴衍眼中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他轉身就走。

「夫君!」我追上去,抓住他的袖子,「我妹妹她......她只是個性子野的才女,她不懂那些朝堂紛爭的!」

裴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我抓著他的手。

「景晚,」他緩緩說,「你知道都察院的詔獄裡,有多少自稱『不懂』的人嗎?」

我嚇得鬆開了手。

他走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了。

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爹那個草包,好像真的把妹妹推進了奪嫡的渾水裡。而我,這個冒牌貨,被當作戰利品和人質,送到了最危險的敵人床上。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瑟瑟發抖。

在聰明人的棋局裡,我們這種草包,連當炮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7

我必須自救。

我不能指望裴衍,更不能指望我那個草包爹。

我唯一的希望,是找到妹妹景遙,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可我被軟禁了。

裴衍雖然不在家,但他留下的侍衛把我的院子圍得水洩不通。

我唯一的活動範圍,就是這個院子,和他那間......我從不敢踏入的書房。

裴衍的書房是禁地。

但我別無選擇。如果他掌握了妹妹和三皇子的「證據」,我必須知道。

趁著夜深人靜,我溜進了他的書房。

裴衍的書房......與其說是書房,不如說是個檔案庫。滿牆的卷宗,上面貼著「戶部」、「吏部」、「張三」、「李四」......

好傢伙,這都是他的「業績」。

我不敢點燈,藉著月光,尋找任何和「景家」或「三皇子」有關的東西。

正當我準備放棄時,無意中碰到了書案下的一個暗格。

我心跳加速。

裡面有個上了鎖的紫檀木盒子。

鎖......是小事。

我娘當年為了翻我爹的私房錢,練就了一手開鎖絕技。我,學到了三成。

我從頭上拔下發簪,鼓搗了半天,只聽「咔噠」一聲,開了。

我好歹也算有點用了!

盒子裡......不是我想象的密信或者罪證。

是一疊信件。

我藉著月光,抽出最上面的一封。

字跡娟秀,正是妹妹景遙的筆跡。

這是她寫給「逐風」的信。

逐風?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妹妹景遙當年名動京華,靠的是她自創的筆名「踏雪」。

而當時,京城唯一能和「踏雪」在詩詞上一較高下的,只有一個神秘人,筆名「逐風」。

他們二人經常隔空對詩,被京城文壇譽為「雪泥鴻爪,風過無痕」。

所有人都在猜「逐風」是誰。

難道......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

裴衍站在門口,逆著月光,看不清表情。

「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比外面的冬夜還冷。

完了。

8

「我......我睡不著,想來找本書看。」

這個藉口,連我自己都信。

裴衍點亮了燈。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手裡的信,和他被撬開的紫檀木盒子。

空氣凝固了。

我感覺我離都察院的詔獄只差一步。

他一步步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我心驚肉跳。

抽走了我手裡的信。

「誰準你動的。」

我豁出去了,反正都要死了:「這些信......是我妹妹寫的。你為什麼要留著她的信?」

裴衍沒有回答。他把信重新放回盒子裡,動作很輕,很小心。

就像在處理什麼珍貴的東西。

「你,」他回頭看我,眼神晦暗不明,「還知道什麼?」

這種眼神讓我心慌,但我還是硬著頭皮問:「你是不是『逐風』?」

裴衍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態。

「不是。」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那這些信......」

「我一個故友,」他轉過身,背對著我,「他很仰慕『踏雪』。我幫他保管這些。」

「故友?」

「他死了。」裴衍的聲音很淡,「三年前。」

我心一跳:「怎麼死的?」

「河運貪腐案。」他回頭看我,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情緒,「他查得太深,被人滅了口。」

我倒抽一口涼氣。

「我接手了他的案子,也接手了這些信。你妹妹到現在還以為,『逐風』還活著。」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問,「你現在在用他的名義,和我妹妹通訊?」

裴衍點了點頭。

「為了案子?」

「為了替他報仇。」裴衍的聲音很輕,「也為了保護她。」

我愣住了。

保護她?

9

「宋侍郎知道『逐風』死了,但他不知道我在冒充。如果他發現『踏雪』失去了保護,會對她下手。」

「所以你......」

「所以我必須讓他以為,『逐風』還活著,還在暗中保護『踏雪』。」

我看著他,忽然發現這個冷麵閻王,好像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冷血。

「但為什麼你會懷疑她和三皇子......」

「因為半月前,有人看到『踏雪』在寒山寺和三皇子密會。」裴衍道,「而就在那一後,關鍵的賬本失蹤了。」

我明白了。

所以在裴衍眼裡,妹妹景遙背叛了他死去的故友,投靠了敵對勢力。

「我妹妹不是那種人!」我急道,「她只是個寫詩的,她不會......」

「那你告訴我,」裴衍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重,「那本賬在哪?」

什麼賬?

我一臉茫然。

裴衍看著我,久久沒有說話。

然後他鬆開了手,走到書案前,拿起一本卷宗砸在我面前。

「這是宋侍郎的罪證,」他冷冷道,「但還缺最關鍵的總賬。而唯一能接觸到那本賬的,只有三皇子。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賬目,全是密密麻麻的數字。

我對詩詞不通,但我對數字......過目不忘。

這是我娘從商的孃家傳給我的唯一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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