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教我老公AA制後_第7章 周美鳳倒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周美鳳倒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我手機,我直接拉黑。
她又換號碼打,我一聽是她的聲音,直接結束通話。
世界清靜。
我趁著這幾天,聯絡好了律師,迅速擬好了離婚協議。
條件很簡單。
房子婚後共同還貸部分及其增值,一次性折現補償給我。
家裡存款對半分。
其他各自名下的財產歸各自所有。從此兩清。
陳浩出來的那天,是我和律師一起去接的。
幾天不見,他憔悴得像是老了十歲,鬍子拉碴,眼神躲閃,完全沒了以前那點可憐的優越感。
看到我和律師,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找個地方聊聊吧。」
律師公事公辦地說。
我們去了附近一家咖啡館。
我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手就開始抖。
「齊薇......真的......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他聲音乾澀,帶著最後一絲僥倖。
「你說呢?」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你媽提出 AA 制,你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那邊逼我籤協議,一次次默許甚至縱容她欺負我,甚至酒後對我動手......我們之間,還有任何挽回的餘地嗎?」
他低下頭,雙手插進頭髮裡,痛苦地揪著。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
律師在一旁冷靜地開口。
「陳先生,鑑於您此次的家暴行為,我的當事人完全有理由向法院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並提起訴訟離婚。」
「現在協議離婚,是給您保留最後一絲體面。」
「如果走上法庭,對於您的工作、社會評價,恐怕會有更不利的影響。」
「並且,關於財產分割,法院也會充分考慮過錯方因素。
」
律師的話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陳浩最後的希望。
他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沒有任何籌碼了。
錄音、報警回執、驗傷報告、滿地狼藉的照片......
每一樣都能讓他身敗名裂。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分鐘。
最後,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顫抖著手,拿起筆。
「我籤。」
筆尖落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簽完字,他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癱在那裡,眼神空洞。
??9我收起協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
「後續的手續,我的律師會跟你對接。」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齊薇!」他突然叫住我,聲音嘶啞,「你......你愛過我嗎?」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像是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愛過。」
我淡淡地說,「但在你和你媽一次次把我當傻子,耗盡我所有感情和耐心的時候,就一點不剩了。」
「陳浩,走到今天,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媽,還有那個永遠拎不清的自己。」
說完,我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
陽光刺眼,我卻覺得無比輕鬆。
壓在心口那塊巨石,終於搬開了。
9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拿到離婚證那天,我約了我媽出來吃飯。
這段時間的雞飛狗跳,我都沒敢詳細跟她說,只含糊地說感情不合在辦離婚。
我媽看著我,嘆了口氣:「離了也好,看你最近氣色都好了。就是那房子便宜他們家了吧?」
我笑了笑,給我媽夾了菜:「媽,放心吧,你女兒不吃虧。該我的,一分不少都要回來了。」
正說著,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立刻傳來周美鳳歇斯底里的哭罵聲:「齊薇!你個挨千刀的毒婦!你不得好死!你竟然逼浩兒離婚!還搶他的錢!你把我兒子的家都拆散了啊!你怎麼這麼狠毒啊!老天爺怎麼不打雷劈死你啊!」
我直接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她罵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周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我現在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和詛咒,我會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
「至於離婚,是你兒子自願籤的字。錢,是我應得的補償。拆散這個家的,從來不是我,是你,是你無休止的干涉、挑撥和算計。」
我語氣輕快起來,「對了,聽說你因為這事又氣住院了?年紀大了,保重身體啊。畢竟,以後可沒有像我這麼好說話的前任兒媳婦任你拿捏了。你兒子那點工資,夠請保姆伺候你嗎?」
「你......」
電話那頭,周美鳳氣得說不出話,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我懶得再聽,直接掛了電話,順手再次拉黑。
一抬頭,看見我媽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是她?又罵你了?」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無能狂怒罷了。媽,別擔心,她再也傷害不到我了。」
我媽嘆了口氣,最終沒說什麼。
過了幾天,我從一個老同學那裡聽說,陳浩因為離婚和家裡那堆破事,工作出了大紕漏,被公司降職調崗,去了個清水衙門,算是前途盡毀。
周美鳳受不了這個打擊,又病了一場,這次好像還挺嚴重,據說有點中風前兆, 嘴歪眼斜, 說話都不利索了。
天天在醫院鬧, 嫌護工伺候得不好, 嫌藥費太貴,罵陳浩沒本事。
陳浩被工作和病母折磨得焦頭爛額,據說整個人都脫了相。
老同學感慨地說:「薇薇,還是你果斷, 早點脫離苦海了。他們家啊,真是自作自受。
」
我聽著,心裡毫無波瀾。
甚至有點想笑。
看,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時間過得很快, 一晃半年過去了。
我用自己的存款和那筆「補償金」付了個小公寓的首付, 雖然不大, 但完全屬於我自己。
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偶爾, 會從不同渠道聽到那母子倆的訊息。
陳浩徹底頹了, 工作沒起色,聽說開始酗酒,人也變得憤世嫉俗。
周美鳳出院後, 落下了後遺症, 半邊身子不太利索,需要人長期照顧。
她脾氣更壞了,把陳浩罵得狗血淋頭,嫌他沒錢沒本事, 娶了個喪門星害得家宅不寧。
母子倆住在那個曾經充滿算計的房子裡, 互相怨懟,互相折磨, 日子過得雞?狗跳,成了街坊鄰居口中的笑話。
有一次,我去超市,遠遠看到了陳浩。
他推著購物?, ?裡坐著眼神呆滯、嘴角有些歪斜的周美鳳。
他低著頭, 身形佝僂,才三十出頭的人,看起來卻像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失意男。
周美鳳似乎還在嘟囔著什麼,他一臉麻木, 像是根本沒聽?。
我沒有避開, 推著車, 坦然地從他們身邊經過。
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抬起頭。
四目相對。
他愣了一下。
現在的我,容光煥發,衣著得體, 和半年前那個被生活折磨得灰頭土臉的家庭主婦判若兩人。
而他,深陷在泥潭裡,早已面目全非。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我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沒有任何停頓, 推著車,繼續向前走去。
走向沒有他們的, 嶄新的人生。
陽光透過超市的玻璃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都是自由的味道。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