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教我老公AA制後_第3章 電話那頭的周美鳳語氣也緩和了點

婆婆教我老公AA制後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青鸞

電話那頭的周美鳳語氣也緩和了點:「這就對了嘛,一家人就該......」

我打斷她:「媽,住宿費一天三百,包三餐每人每天再加一百。一共住幾天?我先算算錢。是小叔子付還是您付?支援預付哦。」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連陳浩的遊戲聲都停了。

「齊薇!」

周美鳳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你還要不要臉!那是你小叔子!一家人住幾天你還要錢?!」

「媽,AA 制是您定的規矩啊。」

我語氣特別真誠,「協議裡寫了,如有第三方入住,需支付住宿費、水電燃氣分攤費及可能產生的勞務費。我這已經是親情價了。酒店標間一天還得四五百呢。」

「那能一樣嗎?!這是家!」她咆哮。

「家?」我冷笑一聲。

「您提出 AA 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是個家?」

「現在需要佔便宜了,又想起是家了?合著好處都得你們佔,規矩都得我來守?」

我直接對著電話報出支付寶和微信賬號:「媽,錢打過來我就收拾客房。不打的話,抱歉,恕不接待。」

說完,我沒等她開罵,直接掛了電話。

陳浩臉色難看地看著我:「齊薇,那是我弟!你至於嗎?」

「至於。」

我看著他。

「協議你籤的,字跡還沒幹透呢。」

「怎麼?需要我拿出來給你重溫一下嗎?」

「還是說,你願意替你弟出這筆錢?一天四百,你出?」

陳浩不吭聲了。

他最近因為 AA 制,手頭緊得很,煙都降檔了。

最後,小叔子也沒來成。

聽說周美鳳在電話裡把他罵了一頓,說都是因為他沒本事買不起房才受這種氣。

我把這事當笑話聽。

沒想到,消停了沒兩天,更大的么蛾子來了。

周美鳳住院了。

說是高血壓犯了,頭暈眼花下不了床。

陳浩著急忙慌地要去醫院,臨走前理所當然地對我說:「我去看看媽,晚上你做飯送過來,媽想吃點清淡的。」

我坐著沒動,拿出計算器開始按:「探望病人營養餐定製服務,一餐一百五。送餐上門跑腿費,一次五十。共計兩百。先付錢,後做飯。」

陳浩簡直要瘋?ū?i了:「齊薇!那是我媽!她現在病了!你還想著錢!你還是不是人!」

「哦。」

我點點頭。

「所以呢?你媽的病是我造成的嗎?」

「不是吧。是你媽自己情緒管理不當,可能是算計太多累著的。」

「憑什麼道德綁架我?協議裡沒寫我需要無償伺候你媽這一條。」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需要陪護嗎?24 小時陪護一天一千,八小時工作制一天五百,不含餐費。需要嗎?」

陳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你狠!我自己去!」

他摔門而去。

我在家悠閒地追劇吃水果。

晚上,陳浩灰頭土臉地回來了,一身疲憊。

醫院那邊離不了人,他得陪夜。

「齊薇,醫院晚上需要人看著,我媽那邊......」

他語氣軟了下來,試圖打感情牌。

「可以啊。」

我爽快答應,「陪護費,一晚五百,現在支付,我立馬收拾東西過去。」

陳浩最後一絲希望破滅,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齊薇,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問你媽去。」

我關掉電視,起身回房,「別忘了,明天該你交這個月的水電費了,賬單在桌上,記得轉我一半。」

關門之前,我補了一句:「哦,還有,你今晚住醫院,算是外出未歸,按照協議,需要支付百分之五十的當日房屋佔用費,就算你一百吧,明天一起轉。

我聽到門外傳來什麼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真悅耳。

4

周美鳳出院後,消停了一段時間。

大概是真怕了我這個眼裡只有錢的兒媳婦。

陳浩也變了。

以前回家就當大爺,現在回家,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他會下意識地先看看有沒有什麼「收費專案」。

家裡氣氛冷得能結冰。

但我過得挺滋潤。

不用伺候大爺,不用應付奇葩婆婆,自己的錢自己花,想吃啥吃啥,想買啥買啥,氣色都好了很多。

反觀陳浩,因為要負擔一半的房貸和生活費,加上偶爾被周美鳳搜刮點,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下去,衣服皺巴巴,頭髮都沒以前油亮了。

這天,他幾個哥們兒來找他出去喝酒。

陳浩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大概是想發洩一下。

結果半夜醉醺醺地回來,一進門就吐了一地。

我被燻醒,火冒三丈地爬起來。

看著他癱在汙穢裡的死狗樣子,我冷靜地拿出手機,先是拍了照,錄了像留證。

然後開始計算。

「清潔服務,重度汙染處理,一次兩百。」

「空氣清新服務,一次五十。」

「夜間被吵醒精神損失費,一次一百。」

「共計三百五。」

我把他拖到客廳角落,捏著鼻子把現場清理乾淨,噴光了大半瓶空氣清新劑。

第二天早上,陳浩頭疼欲裂地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的收款碼就遞到了他眼前。

「三百五。謝謝惠顧。」

他愣了半天,才回憶起昨晚的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齊薇......你......」

「協議補充條款第 35 條,因個人原因造成額外清潔工作量,按標準收費。

有異議嗎?」我面無表情。

他咬著牙,默默轉了賬。

這件事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他哥們兒耳朵裡。

有一天我下班早,在小區門口碰到他其中一個哥們兒,那人用一種極其鄙夷又帶著點好奇的眼神看著我,嬉皮笑臉地問:「嫂子,聽說浩哥在家吐一下都得收費?真的假的啊?你這業務開展得挺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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