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佛子的惡毒後媽_第12章 回來後

穿成佛子的惡毒後媽發布時間:2026-06-09

回來後,謝承鈞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他認錯,但他也狡辯。

「我只帶著悠悠一起盤串,他們自己要跟著學的。」

別說,他說的還真有道理。

「盤串沒問題,但不應該上課盤,以後上學不可以帶手串,我會幫你收好,等回來了交給你。」

謝承鈞答應了。

但他沒做到。

有一天回來,我檢查他的書包,發現他的書包裡有一串手串,不是他的,是別人的。

面對我的冷臉,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我答應給別人盤手串的。」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偽裝出燦爛的笑容。

「哎呀呀呀,真是心有靈犀,我正好也答應了別的小朋友,讓你幫他們盤手串呢。」

我拿出準備好的手串,一共十來條,原本是打算他們班裡有小朋友生日的話,當做生日禮物來送的,現在正好用上了。

謝承鈞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

「是啊,這個是準備給豆豆的,這個是給壯壯的,這個是......」

「可是姐姐,我今天還沒去樓下玩呢。」

「串都沒盤完,就出去玩?快點盤,我還等著送人呢,正好明後兩天週末,你加把勁就能盤出來了。」

第19章

週末的兩天,謝承鈞是哭著把串盤完的。

剛開始還興致勃勃,後來,他哭喪著臉,說手疼。

我一味地堅持,說我答應別人了。

他哭著說道:「你為什麼要隨隨便便答應別人啊?」

我眨著眼睛,以牙還牙:「對啊,那你為什麼要隨隨便便答應我呢?答應了又不做到,我和你不一樣,我能做到。」

「可活是我乾的。」

「你愛盤串啊。」

「我不愛盤串,哇......」

謝承鈞邊哭邊盤。

自那以後,他對串有了心理陰影,連自己的串也不帶了。

班裡那股盤串的風氣流行了幾天,就倏然散了。

我鬆了一口氣,幫他將佛珠收到了保險櫃,告訴他,等他十八歲以後就可以將串拿出來。

距離十八歲,只有十年,這期間他要經歷初中、高中。

仔細想想,其實是很快的。

日子無波無瀾地過,謝承鈞越來越像一個正常的小朋友:有想法,有慾望,會爭取,會辯解,會犯錯,也會反思。

我覺得這樣挺好。

冬日的一天,我進門,房間裡一片漆黑。

驀地,蠟燭亮起,生日快樂歌σσψ的聲音同時響起。

謝承鈞捧著蛋糕唱著歌,向我緩緩走來。

他身後是高大帥氣的謝景行,四周都是別墅裡的管家、阿姨等人。

父子兩人穿著正式的西裝,打著領結,頭髮梳理整齊,英俊的眉眼很是相似。

那一瞬間,我是有一點怦然心動的,我想象中美好的一家三口可能就是這樣吧。

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是原主李雅雅的。

我沒有解釋,融入歡樂的氣氛,吹蠟燭,吃蛋糕,接過他們的禮物。

晚上,謝承鈞非常懂事地說不用我哄他睡覺,讓我去陪爸爸。

我進了自己的房間,謝景行跟了進來。

我問他,到底是怎麼收買了謝承鈞,讓他幫他說好話。

謝景行銳利的眉眼綻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我看了那麼多的育兒的書,不是白看的,雅雅,我在進步。」

他修長的手伸進口袋。

我忽然有點害怕他拿出來戒指啊這種明顯有著某種暗示的東西。

他果然掏出一個東西,但......是一張黑卡。

「我的副卡,其實之前很早就想給你,但沒想好怎麼給,今天很合適。

我伸手接過卡,緊緊攥著。

老天奶,傳說中的黑卡我也算是見識到了。

可能我這輩子也就在小說裡才能見到這東西吧。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謝景行又開口了。

「雅雅,我在改變,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第20章

鬆了的那口氣凝住了。

我神情變得凝重。

「我之前很早的時候,就和你說過,我和李雅雅是兩個人,你應該能看出來我和她的不同。」

謝景行點頭。

「是,你帶著承鈞失蹤那幾天,我就知道,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謝景行,你承認這點就好。如果你承認我和李雅雅是不一樣的人,那麼從法律上來講,和你結婚的人是她,你向我表白,那就是出軌,我就是小三。我不可能做小三的。」

謝景行面色蒼白,如遭雷擊,頎長而挺拔的身形微微顫抖,蜷起的手指緊緊攥著。

他離開前,問我:「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清和,一個幼師。」

業餘愛好:看小說。

當時我看到這本小說的時候,幾乎職業病發作,一眼看出了主角家庭在孩子教育中出現的問題。

然後一覺醒來,就成了京圈佛子的後媽。

我不知道原主跑到哪裡去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醒來。

雖然法律不認可第二人格,從法律上來講,我的的確確是李雅雅,是謝景行的妻子。

但從倫理上,我和她千真萬確是兩個人,我不會因為佔著她的身體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謝景行的表白。

再者,我並不喜歡謝景行,在我明確自己是陳清和的情況下,我不會去愛上一個有婦之夫。

那以後,我和謝景行有點尷尬。

他早出晚歸,儘量避免和我見面。

我問了小楊,小楊說他最近正在找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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