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佛子的惡毒後媽_第6章 讓他覺得自己是壞小孩
」
「讓他覺得自己是壞小孩,是沒人愛的可以被人隨意欺負的小孩。」
「老孃帶你兒子帶得這麼好,你應該給老孃發獎金,而不是掐老孃的脖子,你個神經病!!!」
我罵得痛快,腎上腺素瘋狂分泌,感覺謝景行要是敢反駁,我能和他對著幹三百回合。
然而,謝景行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話:「我就是這樣過來的,鬱家的規矩就是這樣的。」
我懵了。
原來神經病是遺傳的。
罪惡代代相傳,直到有勇者將它毀滅。
這麼看來,長大後跳海的謝承鈞反倒是將一切罪孽都終結的勇者。
我忽然連罵謝景行的勁頭都沒了,我只是憐惜在愛裡長大的前任姜月,她大概沒想到自己帶著滿腔愛意嫁進了一個神經病家庭。
我冷笑道:「你自己淋過雨就要撕了承鈞的傘?你這麼信奉這一套,一定很愛你爸爸媽媽吧?怎麼你結婚也沒見他們來?」
謝景行面容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
他摔門而去。
我嘁了一聲,這才想起來,我在原主的腦海裡竟然搜不到一點點關於謝景行爸爸媽媽的事情。
我立刻翻手機通訊錄和微信聯絡人,看有誰可以打聽。
翻到了一個叫做王雪的女生。
這是原主的朋友,當初就是她介紹原主進入高階酒會,一步步認識謝景行並結婚。
我戳了戳王雪,和他打探謝景行爸媽的事情。
那邊很快回了訊息。
「呦,鬱太太現在終於想起我了啊?我還以為您已經嫁入豪門,瞧不上我這個窮酸朋友了呢,我哪兒有什麼人脈資源啊,這種高階的八卦我可打聽不來,您另請高明吧。
」
哦,原主一攀上謝景行,害怕謝景行查出來她以前到處勾搭有錢人的事情,果斷將從前的姐妹刪的刪,拉黑的拉黑。
王雪還是我剛剛從通訊錄裡放出來的。
我不動聲色地轉了一萬過去。
「打發叫花子呢?」
我咬咬牙,又轉了五萬。
小說裡的貨幣不值錢,闊少們抬抬手都是百八十萬的消費,我的思想觀念還沒跟上,六萬塊錢讓我的心在滴血。
王雪沒理我,半天發了一長串訊息過來,然後才把錢收了。
「你的價錢只夠打聽這麼多,就這樣了,鬱太太。」
哎,原主真是大手大腳,這麼明碼標價、直爽實誠的閨蜜說扔就扔,太浪費了。
我檢視著訊息,有點幸災樂禍。
謝景行的爸爸媽媽被他扔進了一個養老院。
養老院的條件不是很好,兩個老人在裡面日夜盼望著兒子能接他們出去。
可惜,謝景行一次也沒有去。
這件事情不算太保密,但沒人敢當著謝景行的面說。
我忍不住想笑。
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所以謝承鈞真的很像謝景行。他厭惡著父親,最終卻也走上了父親的老路。
我現在深深認可了一句話:如果一個家庭裡孩子抑鬱了,那麼他一定是整個家庭裡病得最輕的那個人。
這個家真正的病人是謝景行。
謝景行是一個成熟的霸總,他的觀念一時半會兒是無法改過來的......
而且,我也不喜歡救贖。
因為救贖這兩個字,是將自己擺在了上位者,拯救者,優越者,憐憫者的角度,這背後是隱藏的控制慾,是一種不平等的關係。
我不認為每個人都喜歡救贖,我也不會狂妄地認為自己可以救贖別人。
我只能幫他人一把,讓他有力量自己走出灰暗。
我可以陪伴謝承鈞長大,培養他正確的三觀,讓他有力量走出鬱家的泥潭。
但謝景行,我愛莫能助了。
第7章
折騰了一天,晚飯是另外一個傭人做的,沒有青菜和青豆。
謝承鈞吃得很香。
我也吃得很香。
謝景行不動聲色地σσψ看我們一眼,矜貴優雅地品嚐著美食,但吃了一口,就蹙起眉頭。
哦。
我親自端的飯,給他的飯裡放了芥末。
既然他覺得人不可以挑食,希望他說到做到。
謝景行擰著眉頭吃完了那碗飯,張張嘴想對傭人說什麼。
我誇張地誇獎著謝承鈞。
「咱們承鈞真棒,一點兒也不挑食,不像爸爸,那麼大的人居然剩了那麼多的飯,以前承鈞吃不完飯,就會被周姨和張叔關進小黑屋,也不知道爸爸會不會被關進小黑屋。」
謝景行蹙了蹙眉,一言不發地將東西吃完。
張叔和周姨面色陰沉,如坐針氈。
助理問他們,他們堅決不承認自己對姜月做過什麼,眼下只能等查清楚監控再說,兩人依舊在鬱家待著。
他們兩人面前放著苦瓜、苦苣、酸筍、豆汁兒、魚腥草。
我笑道:「吃啊,怎麼不吃?這麼挑食,有什麼資格教訓小孩子?說一套做一套,挺雙標啊。今天吃完,什麼都好說;吃不完的話,就去小黑屋裡待著。大人要以身作則。」
張叔冷笑一聲,舉起筷子,面不改色地吃著苦瓜、苦苣、酸筍......
喝到豆汁兒的時候,他沒忍住噴了......
周姨則在魚腥草那一關吐了。
兩人面色黢黑。
在保鏢的監視下,張叔進了小黑屋。
周姨則被逼著吃完了所有的菜,然後抱著馬桶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