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佛子的惡毒後媽_第7章 謝承鈞眼睛亮晶晶的
謝承鈞眼睛亮晶晶的。
「雅雅姐姐,真的,大人也挑食。」
「對,所以根本不是你的錯,下次要是有人再拿你挑食說事,說明他是一個很狹隘的人,你不要理他。」
我說著話,眼睛睨著謝景行。
他面不改色地吃完飯,看著謝承鈞,威嚴道:「為什麼叫她姐姐?她是你媽媽......」
「謝景行,打住。你年齡大了,可能不太懂年輕人的說法,我喜歡承鈞叫我姐姐,我還年輕著呢,今年才二十五,不像你都三十五了。」
「李雅雅!!!」謝景行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
我才不怕他。
吃完飯,我帶謝承鈞洗漱,和他一起窩在床上看書,給他講男女性別知識,和他談天說地,隨便亂聊。
我問他這幾天玩得最開心的專案是什麼?
下次還打算去哪裡玩?
他們班裡的小朋友都去過哪些地方?
說到班級,謝承鈞話明顯少了。
我心裡有了底,便轉移話題,將他哄睡著,自己也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我猛然間驚醒,想起來自己還有活兒沒幹。
我找了一條衣帶,躡手躡腳地推開謝景行房間的門,摸到他床邊,藉著微弱的光,將衣帶掛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勒緊。
謝景行猛然間驚醒,迅速坐起,雙手使勁拉住衣帶。
我使出吃奶的力氣死死不鬆手,他被勒得直翻白眼,整個人狼狽不堪。
我在他快要閉過氣去的時候,鬆開衣帶,迅速躲到一邊,開啟燈。
謝景行捂著脖子大喘著氣,他猩紅的眸子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嘶啞著嗓音怒斥。
「李雅雅,你瘋了!」
「謝景行,我告訴你,下次再敢掐我脖子,你晚上睡覺最好別閉眼,只要你閉眼,我就能報復回來,反正我白天不上班,我有的是時間和你鬥。
」
我惡狠狠地威脅,眸子裡寫滿認真。
謝景行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他冷著臉,翻身起來。
我怕他揍我,趕緊溜到了另一個房間,聽到他穿起外套,憤怒地離開房間,蹬蹬蹬下樓,開車出去。
汽車的轟鳴聲,在夜間格外響亮。
我趴在窗戶上,大聲喊:「人可以不回來,記得每個月打生活費,不然,別怪我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全部賣出去。」
謝景行開門下車,憤怒地一腳踹到一棵樹上,轉身開車,一溜煙走了。
我鬆了一口氣,送走了一個神經病,我可以安心睡大覺了。
快樂的日子過得很快。
我每天報復一下張叔、周姨,帶謝承鈞出去浪一下,沒錢了就讓謝景行爆金幣。
他給錢很痛快,一句話也不和我說。
這樣很好,我就需要一個會爆金幣的活人微死丈夫,省得我花時間應付他。
第8章
八月初的一天,謝景行回來了,面色陰沉,冷若冰霜。
因為助理小楊將最近三個月的監控整理出來,得出幾個驚人的結論:
一是整整三個月,張叔用各種鬱家的規矩為藉口,將謝承鈞關進禁閉室四十五次,每次一兩個小時不等。
二是周姨做飯則是看心情,今天打麻將贏了,就做謝承鈞愛吃的;打麻將輸了,就故意做謝承鈞不愛吃的,看謝承鈞倒黴,她心情舒暢。
三則最倒黴的是謝承鈞的媽媽姜月。透過詢問別墅裡其他傭人,謝景行知道張叔和周姨特別喜歡看姜月出醜。
他們告訴姜月,謝景行會回來。
姜月會親自下廚,高高興興地做一桌子菜,乖巧地等謝景行。
等到飯點,張叔又假裝接個電話,遺憾地說謝景行打電話說不回來了。
姜月滿腔歡喜落空,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眼淚都掉下來。
最後盛宴進了張叔和周姨的肚子,她自己則空著肚子硬生生將自己餓出了胃病,然後是胃癌。
其實胃癌早期的治癒率很高,但那時候,她對生活大概感到絕望,將自己硬生生拖死了......
類似的事情還很多。
總結起來便是給姜月希望,再將她的希望打碎......
這種事情換一個人恐怕早就察覺張叔和周姨不懷好意,可偏偏姜月是個非常標準的戀愛腦,偏偏謝景行從來不接她的電話,兩人之間向來都是透過張叔傳話。
謝景行憤怒地想伸手掐張叔的脖子,手都已經伸出去,不知為何,又改掌為拳,一拳打在張叔的臉上。
他狠狠教訓了張叔一頓,手背都流了血。
他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癱在地上爛泥一般的張叔。
他問他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叔擦擦唇角的血,冷笑道:「不是先生允許的嗎?先生說她是靠著肚子上位的,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我們幫你對付她有什麼錯?你不也這麼對待她?上行下效,我們不過是學你罷了。」
謝景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急得上火。
你嘴呢?你特麼賣掉了嗎?
我踢一腳張叔,冷聲道:「放什麼厥詞?你不過是在鬱家待久了,便以為自己是鬱家老太爺。」
「你想給姜月當爹,想在鬱家說一不二,又知道自己沒資格,便故意PUA姜月,讓她把你的話當聖旨。
」
「你就是個垃圾,別到處亂甩鍋,老孃沒得罪你,你不也一樣的給我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