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迎小記_第4章 一群浩浩蕩蕩的在樹下找了許久
一群浩浩蕩蕩的在樹下找了許久,就在沈雲塵快絕望的時候,有人找到了。
「少爺,我,我找到了!」
沈雲塵心頭一熱,急切地拿過,他垂眸,只見上面寫著。
「沈雲塵和蔣夢,百年好合!」
只瞬間。
沈雲塵的嘴裡充滿了血??味,??口似乎被千斤大錘壓住,壓得他無法呼吸,他呢喃。
「不,不可能。」
夏月迎和他說過。
「沈雲塵,你想清楚,定親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的男人,此生都不能納妾。」
「我夏月迎,絕對不會和別人共享夫君。」
那時候的沈雲塵說了什麼?
他根本就無力反抗,夏月迎從臉到性格都是他喜歡的,只能看著她發呆,拼命地說好。
他和月迎只是兩年未見。
只是月迎住進來後,讓他覺得,他們已經是一體的了。
所以隨意了些。
加上蔣夢的哥哥小時候曾救過沈雲塵的命,他們兄妹從小因父母分離。
他病逝前最擔心的就是蔣夢。
他絕不能再讓蔣夢出事。
每當蔣夢提起他哥哥,沈雲塵都於心不忍。
也看不得夏月迎欺負病重的她。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和蔣夢在一起啊!
沈雲塵的視線逐漸模糊,他高喊。
「馬,給我馬!」
不管祖母和夏月迎說了什麼,親事是他們二人的。
只要他不同意,夏月迎便還是他的未婚妻!
只有兩三個時辰而已,他一定來得及,追上她。
8
天還剛亮,我就和竹兒離開了京城。
比原計劃還早一些。
主要是睡不著,太開心了。
一合計便出發。
很快,我們就離京城越來越遠。
我計劃是先騎馬走官道,再換船去。
這樣一個月左右應該能到江南杭城。
路上還能吃喝休息。
結果,才剛趕了大半日的路。
在深夜時,看到有人趁夜搶劫,還抓了馬車裡的漂亮姑娘。
這姑娘雖然穿著男裝,身材也比常人高大,卻一眼就被山賊識破了。
他們笑意猥瑣,大呼著美人,還拿刀逼著人家姑娘脫衣服。
姑娘似乎不太舒服,渾身都沒什麼力氣,眼看只能任他們宰割!
我用手勢告訴竹兒,前後包抄。
這裡山賊不算多,總共七個人。
不確定他們大部隊在哪,我們決定速戰速決。
我和竹兒拿著彈弓,在暗處攻擊著幾人最脆弱的地方。
同時出手,動作快又利落。
他們痛得幾乎彈跳起來,姑娘被推撞在地。
不等他們回神,竹兒立刻補了第二波彈弓給他們。
我則蒙著面,騎馬衝出去,朝著姑娘伸出手。
她漂亮的臉上蒼白如雪,茫然了一瞬,在我靠近前,還是伸出了手。
我一握,她手真大啊!
顧不得太多,費了老力拉她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身後是山賊罵罵咧咧的痛喊聲。
竹兒緊隨其後。
一路不敢停歇,我們從小路跑了很遠,天亮才敢找客棧休息。
這家客棧在路邊,並不大,還有一間房。
三個人,想著擠擠便是。
跟著我們的姑娘一直沒說話。
回頭才看見她額頭冷汗直冒,剛撐著進了房間就睡去了。
我和竹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扛上??。
摸了摸她的臉很燙,估摸是生病了,這荒山野嶺的也沒有大夫。
跑了這一路,竹兒也有些撐不住了,我讓她先睡。
她在地上鋪了被子,倒頭就睡了。
我去要了盆水給姑娘擦了擦額頭。
嘖嘖。
近看才發現,這姑娘的不光身材瘦高白淨,皮膚也極好,緊閉的雙眼上睫毛濃密細長,鼻樑高挺。
或許是因為不適,她的唇此時像塗了胭脂一般紅潤,只看一眼也知是絕色。
我給她擦完臉,也顧不了這麼多,在她邊上就躺下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熊抱著姑娘,她卻渾身繃得僵直,一動不動地盯著床頂。
我坐了起來:「你醒了?」
然後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了。
「不熱了,你感覺還好嗎?」
姑娘臉色稍紅,微點了點頭。
我愣了下:「可是你的臉還是好紅。」
竹兒推門進來放下燒餅笑說:「小姐,你昨晚抱她抱得這般緊,是個姑娘都害羞。」
「我還看見你在她身上捏來捏去......」
竹兒說著咬了口餅。
這姑娘的臉色更紅了。
我立刻下了床保持距離:「抱歉啊,可能我睡姿不太好,辛苦你了。」
她抿唇搖了搖頭。
竹兒催著我們去吃餅,說吃完得趕路了。
這姑娘的馬車,看著也是從京城往外走,不知道去哪。
吃完東西,我想問問,才發現她不能說話。
她指了指嗓子,哼著出不了聲。
竹兒驚了句:「你是啞巴啊?」
說完察覺不對勁,忙補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尋思你這麼好看,啞巴太可惜了!」
姑娘搖頭,又點了點頭。
我確認了下她會寫字,要了紙筆。
問了她姓名。
她寫了個姓氏,崔。
「崔姑娘。」
還挺謹慎的,沒有寫全名。
我開口:「崔姑娘,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你是要去哪裡,順路我們可以送你一程。」
她寫了杭城兩個字。
竹兒:「崔姑娘,那很順路,我們也去杭城。」
她繼續寫:「勞煩兩位姑娘,到了杭城我定會報答。
」
我擺手:「客氣了,都是姑娘家家,出門在外互相幫助。」
吃完,我買下了紙筆給崔姑娘,拿了些乾糧,三人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