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後,年少奶狗弟弟跪求姐姐複合_第17章 聲音之懇切
聲音之懇切,讓沈蜜甚至都產生了一個念頭:他瘋了吧。
早不說晚不說,非讓她已經徹底放下的時候說。
如果不是情況不對,沈蜜真的想笑。
江敘言卻突然想起了什麼,激動地扯著她的手,語無倫次地說:“寶寶,我們去看我的傑作好不好,我知道你生氣,我給你看一個東西,你去原諒我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扯著她就往地下室去。
沈蜜想死死扒著門不進去,另一隻手一路都扯著一個東西不放手。地下室的門卻砰的一聲開啟了,一股血??味瀰漫了上來。
她只是看了一眼,便驚呆了:
那具腐屍不知死了多久,白色的蛆在身上轉來轉去,死前不知經歷了什麼,眼睛驚恐地瞪大了。
聞著那一股惡臭,沈蜜第一反應就是想吐。
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仔細辯論這是誰,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少爺,吃飯了。”
江敘言一下安靜了下來,乖乖從地下室走了上來,接過藥卻不吞下。
老人陰惻惻的目光盯著她,緩緩開口:“沈小姐,自從你拋棄少爺之後,少爺就被確診了精神分裂,他不僅虐刀了很多隻小動物,還殘忍刀害了譚小姐。”
“現在,整個江家都希望您能留下少爺身邊,緩解他的病情。”
沈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已經結婚了!”
“但您可以緩解他的病情。”
聽著這一句不容置喙的話語,再看看戒備森嚴的江家,沈蜜終於意識到這恐怕是一個設計好的了圈套。
她還能說什麼呢。
沈蜜長嘆一聲,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拜金女:“那你們給我多少錢,精神損失費呢?”
老人不屑地癟了癟嘴,“一個億。”
“會保護我嗎?”
“會多給錢。”
沈蜜強裝著滿意。
和江敘言在一起的日子並不好受,她不是一個演技好的人,演不出來對他昔日的情深,反而只是日益增加的厭惡。
因為江敘言也失去了作為人類的理性,完全像一隻動物。
喂她喝茶,突然一下摔茶杯;想給她梳一個好看的頭髮,然後扯得她齜牙咧嘴......
整整兩天,沈蜜咬牙演了下去。
第三天,她趁著江敘言吃了藥,偷偷溜到了休息室打電話。
她之前亂跑發現了這裡,打過一次電話,報警,但這臺座機察覺到這個號碼就自動關閉了,她被餓了好幾頓。
但這一次,沈蜜決定撥打傅柏言的私人號碼。
除了她之外,絕對沒有任何人知道。
她小心翼翼佝僂著背,正在摁著電話鍵時,身後卻傳來了夢寐以求聽見的警笛聲。
“裡面的人,你們被包圍了!”
第23章
警察可不遵守什麼莊園規定,踹開房門,就開始各處搜捕。
當沈蜜再次看到傅柏言時,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他伸出手,做出擁抱的狀態:“怎麼了,小別勝新婚,你都不抱你老公了嗎?”
沈蜜這才回過神來,哇的一聲撲了過去,像個小孩子似地抽泣。
“你怎麼才來、才來啊......”
“對不起,忙去了嘛。”傅柏言低聲的哄,“我兩天都在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我就意識到不對,放下手頭所有事,趕著最快的一個航班過來了。”
沈蜜鼻音應了一聲,立馬說了一句:“你辛不辛苦?”
“不辛苦,來見你嘛。”
兩個人依偎著走了。
在傅家的施壓下,江敘言的刑期判下來的很快,虐待、故意刀人讓他直接獲得了死刑。
他父母妄想撈他,被騙了很多錢。
江家危在旦夕之際,傅家直接抄底全面接收。
在江敘言行刑的那一刻,江家父母接受不了兒子死亡的打擊,也相繼自刀了。沈蜜並不感覺到可憐,他們一貫寵溺兒子,自找的。
而她大學的閨蜜江小魚在國外,事事不知,知道了也漠不關心。
沈蜜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可江小魚給她解釋了,說家裡就重視兒子,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不是她的錯,他們江家也有對不起的地方之類的。
講完,她拉黑了她的賬號,平靜地表示父母的仇還是讓兩人當不了閨蜜了。
沈蜜心中略帶遺憾,多年情感,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句號。
至於對待傅柏言,她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安。
整整幾天,跟一個神經病相處,作為丈夫都不過問幾句......
她惴惴不安地想,傅柏言是不是不在乎她。
熱了一杯他最喜歡的牛奶後,沈蜜深呼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書房的門:“伯言,晚上了,我給你熱了牛奶。”
傅柏言盯著檔案,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
但等他處理完三四個檔案,發覺妻子還站在這裡的時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小蜜,你怎麼還不去睡覺啊?”
看到一旁的牛奶,他自覺的一口抿了,以為這是沈蜜生氣的根源。
可她被寵壞地撅起了小嘴:“你怎麼都不問我在江家發生了什麼?你不在乎我了。”
“哦,”傅柏言如釋重負,“你沒說我就不問啊,我怕你有心理陰影。”
沈蜜不高興地低下頭。
他彎下身子哄她,“那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呀。”
“被打,”她可委屈了,“江家沒一個正常人,神經病天天摔東西,有幾次還把我砸傷了,我看見神經病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