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後,年少奶狗弟弟跪求姐姐複合_第8章 可他看了一眼時間

可他看了一眼時間,又自信地笑了,才下午七點,怎麼可能就來了。她對他投入了那麼多,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也許,沈蜜想晚點來也有可以。

“你們時刻注意她的動向,有什麼訊息立馬通知我。”

“是。”

江城又回去放心地應酬了。

直到凌晨,賓客散盡,就連新郎新娘都要回家時,他路過保鏢們,滿口酒氣地問了一句:“沈蜜呢?”

聽聞,保鏢們全部面露難色,低下頭來一聲不吭。

江敘言少爺脾性,很快來了火氣,把面前的垃圾桶狠狠一踢:“一群廢物,一天一萬塊,一百多個人,連一個女人都看不好,居然放沈蜜進來破壞了我的婚禮!”

譚玉穿著婚紗,小心翼翼地摸著他的心口,輕聲哄道。

“敘言,不要著急,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哪怕拿著刀來,除去保鏢,我們也有兩個人呢。”

一聽這話,江敘言更是勃然大怒,一腳踢翻了欲言又止的垃圾桶。

砰的一聲,垃圾傾灑大地,走廊臭了一半。

譚玉更是緊張,抱住他,聲線溫柔。“消消氣,她來就來嘛。”

不知她情路如何,單哄男人而言,她是一把一的好手。

三言兩語下去,江敘言氣消了,酒也醒了大半。這時,一旁圍觀的保鏢才敢弱弱地開口:“江少,我能不能說一件事。”

江敘言不耐煩地皺著眉:“說!”

“我們沒放沈蜜進您的會場,只是,她還是進來了......”

他更暴躁:“你們拿錢就這麼辦事的?”

“不不、不是,”保鏢有些慌亂,說話都開始結巴了。“沈小姐拿著結婚請柬進來的,會場人員特地來放行的。”

聽到這話,江敘言危險地眯著眼睛,朝著四周看去。

似乎下一秒,就有一個穿著婚紗的女癲子出來,拿著刀,又開始逼婚。

保鏢看了一眼他越來越黑的臉色,吞吞吐吐道。

“......只不過,她不是以闖入者的方式,而是也在當新娘。”

聞言,江敘言滿是褶皺的大腦一瞬變得光滑,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你說什麼?”

“今天,也是沈蜜小姐的大喜之日!”

一瞬間,江敘言愣在了原地,彷彿遲遲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半響,他慌忙尋找起大廳上的婚禮標識,似乎想在滿牆的‘江敘言譚玉新婚快樂’中找到另一對不一樣的名字。

剛轉身,江敘言一眼看到了沈蜜笑容燦爛的結婚立牌。

下面寫著一串小字:歡迎參加沈小姐和傅先生的婚禮。

第10章

轟的一聲,江敘言的大腦一片空白,短短幾句話像極了嘲諷。

他緊緊地捏著這個立牌,控制不住地喃喃道:“怎麼可能,沈蜜,你怎麼可能結婚了......”

七年時間,她怎麼說放下就放下了?

不僅選擇了遺忘過去,甚至還挑了其他人結婚。

他第一反應是她請了演員,得知他要結婚,故意隨便找來了一個人來壓場子,對,一定是這樣。

江敘言盯著男方略有些熟悉的名字,笑了,看來,是哪個不知名的小演員吧,沈蜜,想贏我你也只能如此下作!

看見他笑容古怪,譚玉驚魂不定地盯著他,許久才敢上前安撫。

“江哥,怎麼了,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好日子......”

“滾!”

江敘言控制不住地吼了一聲,直到看見譚玉被嚇到的表情,才堪堪收斂住了嘴,卻一句哄她的話都沒有。

再次看到沈蜜的立牌,他的怒火噌的一下又起來了。

江敘言憋著一股子氣,跑到了宴會廳,抓住負責人的衣領,惡狠狠道:

“不是說不要放沈蜜進來嗎?她怎麼不僅進來了,還結了婚?”

“這這這,”負責人驚恐地連連擺手,“可是,沈小姐沒有進來搶婚啊,她自己也要結婚,我們看到確實有新郎——”

“我沒說我要她結婚!”

“對不起、可新郎是——”

江敘言再也壓抑不住,直接一拳揮到了他臉上,拳拳到肉後,負責人被打掉了幾顆牙齒,漏風地吐出了一句話:

“新郎是傅氏集團的傅柏言。”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江敘言充斥著火氣的大腦才被一盆水澆滅,他頹唐地鬆開手,終於明白了這個名字為何聽起來耳熟。

這根本不是小演員,是傅氏集團傳說中刀伐果斷的掌門人!

傳聞中,傅柏言是個冷硬強大的男人,回想傅家超出江家一截的財富,初出茅廬的男人第一次有了不自信。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富二代,除了花錢什麼也不會。

可想到沈蜜在床上的意亂情迷,和哄他時一遍遍的愛弟弟,江敘言突然又信心滿滿,開啟手機就要撥打她的電話。

一次又一次,機械的女聲說,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江敘言不信,可用自己的電話撥過去,和負責人電話撥過去是一樣的。

他傻眼了。

沈蜜居然把電話卡登出了。

江敘言不可置信地一遍遍撥過去,在聽到冰冷的女聲後,開啟微信,把她從黑名單拉出來後發訊息,卻只有一個紅色感嘆號。

於是他決心開著車奔去了沈蜜的房子裡。

那是他們住了七年的愛巢,江敘言自然有一把鑰匙。

可今天真是奇了怪了,這扇門怎麼也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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