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後,年少奶狗弟弟跪求姐姐複合_第4章
”
在一群人目光的注視下,沈蜜撿起自己的包,落荒而逃。
不遠處,江敘言居然還在安慰譚玉:“全是p的,現在ai技術很發達,這個老女人想脫單,想瘋了!”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我又不是餓瘋了,誰都可以!”
好一個餓瘋了,好一個誰都可以!
往日的情話和包廂內的一片鬨笑混雜在一起,沈蜜竭力維持著體面,可眼前早已模糊,腳步虛浮,逃也似地離開這片顛倒的世界。
七年感情,她耗費無數的心血,最後換來他一句餓瘋了。
女人活該被人耗盡青春丟到一旁嗎?
躲廁所哭了不知多久,沈蜜準備打車,一條彈窗浮現在手機螢幕上。
同城熱點:富少為女友狂擲三千萬,漫天煙花訴說愛意。
影片中,五顏六色的煙火在天空中綻放,最後化為了一段絢爛的文字:一生一世,江敘言只愛譚玉。
窗外絢爛,是整個城市幾乎都能聽到這一份喧囂。
沈蜜自虐地盯著煙花,看了許久,評論區每句祝福都變成了一把刺向她的尖刀。
他們說,小情侶,真甜蜜,祝你們百年好合。
他們說,談了一個月就那麼隆重,純愛戰士,這男的是初戀吧。
沈蜜手指微微顫動,無數次想要留下評論反駁。
她好不甘心,好不想讓這七年變成一場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獨角戲,苦辣酸甜唯獨一人品嚐。
可她苦笑一聲,七年,江敘言都沒承認過她,那有什麼證據可言呢?
於是文字編輯了又刪,最後只留下了一句:“憑什麼我是栽樹的那一個?”
第5章
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評論,淹沒在了成千上萬的感觸裡。
沈蜜回家刪掉了江敘言的人臉識別,把他的東西全找出來,扔到門口。打掃過程中,居然找到了丟失的身份證。
兜兜轉轉一圈,原本應該屬於她的東西又回到了她身邊。
緊接著就是去學校辦理辭職。
教導主任看到通知,震驚不已:“你有婚假的,和你男朋友結婚不至於連編制都不要了吧?”
沈蜜不知從何說起,沉默片刻,只說了一句話:
“我男朋友在國外工作,我準備找一個漢語老師的工作。”
教導主任哦了一聲,放心地把章蓋上:“那不簡單,你爸爸是大教授,你又這麼優秀,找個工作簡簡單單。”
沈蜜拿回資料,輕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未婚夫很高冷,加上了好幾天也聊不了幾回,後來居然直接甩了一個婚禮計劃給她,時間、地點都很詳細,婚紗和婚房則讓她挑一個喜歡的買下,當然,錢他全付。
他特地標了一句,可以回國,在女方父母家、工作地分別舉辦一次婚禮,不用她一個人在國外背井離鄉結婚。
沈蜜乖乖地把聊天記錄轉發父母,沈父看了感嘆了一句:
“比你自己談得好多了,七年了,沒提過禮物見家長,沒官宣過你,也沒有給我們看過一張照片,更沒有想和你長過。”
沈母也附和,“是的,囡囡,你還是處吧?男人都喜歡自愛的女孩子。”
短短一句話,沈蜜呼吸緊促,渾身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該怎麼告訴父母,自己流過兩個孩子,現在還有月子病?可細細回憶過往,她不後悔當年發生的一切,只因那是愛過的痕跡。
許久,她恍若夢遊地回了一句:“不是。”
沈蜜不敢看回復,關掉手機前,打了個車去婚紗店。
這一週,江敘言不在她身邊,但他和譚玉的新聞已經登頂了好幾次頭條。
之前是什麼為逗美人一擲千金,在中心廣場高調示愛,今天是江家出面警告,江敘言再和譚玉在一起就家法伺候。
可江敘言為了她甘願受罰。
受了五十棍家法,可昏迷前,他只說了一句話:“我一定會娶譚玉,無論她家裡是幹什麼的。”
沈蜜看著這一條熱搜,心頭一次次地迎來絞痛感。
她在七年裡向他多次催婚,失去了兩個孩子,這條命都差點丟了,他卻一直敷衍了事,從未走心。
如今,他只談了一個月,就有了成家立業的心思。
她捂著??口,強壓住內心的那一股疼痛感,走進婚紗店試紗。
一推門,江敘言和譚玉居然就在挑婚紗。
她耍小女孩脾氣,他就緊張地哄,砸真金白銀。
她嫌棄婚紗醜,他就讓人開了這裡的員工,說著要去義大利找個手工製作設計師,甚至要呼叫私人飛機。
江敘言討好地盯著她,慢慢的哄:
“寶寶,這樣可以嗎,看你不開心我也難受,我們一起去看吧。”
看著譚玉那一張恃寵而驕的臉,她恍惚想起,曾幾何時,她也曾享受過他的獨寵。只是當老師慣了,又年長几歲,常常口是心非,斥責他幾句。
現在想想,指不定那時候,江敘言就煩了。
沈蜜回過神來,隨手挑了一件婚紗,躲進了更衣室裡。
她低聲哽咽著,突然,更衣室的簾子被人拉開了。譚玉張揚著走了進來,眉目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對不起,原來有人啊,我不知道啊。”
她嘴那麼說,實際上身體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