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後,年少奶狗弟弟跪求姐姐複合_第13章 與愛的人分享點點滴滴
與愛的人分享點點滴滴,或許感覺就是如此吧。
然而兩個人並不知道,他們前腳剛離開大溪地,一個穿著襯衫的年輕男生就匆匆趕到了這裡。
江敘言滿臉焦急,渾身溼汗,抓起一個工作人員就問:“沈蜜呢?”
工作人員根本聽不懂華文。
他氣沖沖地講了一堆,才發覺到這一點,又跑去找負責人狠狠質問:“說!沈蜜去了哪裡!”
負責人很遵守職業規定:“我們的客戶隱私不能輕易暴露。”
江敘言大口呼吸著,勉強平息了怒氣之後,甩出了一張黑卡:“裡面有一個億,我給你一百萬,把她的訊息馬上給我!”
負責人這才正眼看著他,商量好價格後,取出了刷卡機。
可當卡劃過機器的那一瞬,只有無數次冰冷的失敗提醒。江敘言滿眼不可置信,奪過卡再說了一次,機器還是提醒失敗。
江敘言狐疑地盯著手裡的卡,許久,一道電話給了他答案:
“兒子,你現在已經成家立業,要早點擔起責任了,不能再浪費時間在尋找前女友身上......”
江敘言聽得敢怒不敢言,一肚子火氣,絕對是譚玉搞的鬼,她居然敢去找自己的父母通風報信!
他咬牙切齒:“好,但我是去國外見客戶。”
“既然你在國外,有個婚禮需要你代表我們江家出席一下。”江父拿過手邊的行程表,“是傅家掌門人大婚,你媽到時候也會去,地址發你手機上了,注意別給我們江家丟臉。”
他吩咐完,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只留下了一臉懵的江敘言。
江敘言滿臉憤恨,瞪了一眼手機,只能老老實實地跟著地址過去。
很快,一架飛機又抵達了義大利米蘭。
教堂寫得自然是義大利文,作為一個只學過英語的學渣,江敘言自然是看不懂,可一踏入教堂,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
這首歌,似乎是沈蜜喜歡的音樂。
他趕緊搖了搖腦袋,肯定是最近想她想暈了。
江敘言坐下,把沈蜜放在心底,和一旁的母親低聲聊起天。但江母喜安靜,很快他就只能閉上嘴,把注意力繼續放在教堂裡。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供應商的婚禮,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沈蜜的影子。
他再也控制不住,轉頭問江母:“媽,新娘究竟是誰?”
“沒聽說過,”江母搖頭,“之前都沒有聽說這個人,突然就出現了,傅家比我們家地位高一點,你到時候......”
察覺到關鍵字,江敘言已經完全聽不到後面的話了。
傅家,沒聽說這個人?
他的太陽穴一嗡一嗡地跳了起來,陣陣發疼,一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彷彿是驗證這個觀點,此時,演奏聲大了起來。
江敘言乾脆站了起來,望向門口。
當演奏聲步入最高??時,他日思夜想了半個月的人就赫然出現在門口!
第17章
“沈蜜!”看見他的那一瞬,江敘言脫口而出。
當這個聲音迴響教堂時,所有演奏聲都停了下來,賓客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江敘言的內心卻很清楚:他的真命天女,就在門口。
時隔半月,沈蜜的臉仍與之前相差無幾,只是一雙瞳孔,再也沒有寫滿對他的愛意。
他心底泛起陣痛,第一次明白什麼是失去的痛苦。
可是這七年,除了一大堆照片外,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
連江母都拉住他,低聲警告:“你小子,這是人家的婚禮,居然敢那麼沒禮貌。”
婚禮兩個字,一下激得他人傻了。
一盆冷水似乎澆在他的頭頂上,江敘言看向門口身著婚紗的女人,喃喃道:“......可我不是陌生人。”
沈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挽住傅柏言的胳膊,緩緩步入會場。
音樂再次奏響,賓客們也只當他是喜歡站著,繼續轉過頭,去欣賞這一對郎才女貌的新人婚禮。
江母再次扯了扯兒子,語氣痛心疾首:“站著幹什麼,都怪我沒有教好你。”
許久,江敘言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腦子裡早已經一團漿糊。
不遠處,沈蜜正進行著她的第三次婚禮,說不定結婚證都早領了,國內外各有一張都說不定。
可他真的無法接受,想到這個場面,就佝僂著背,淚流滿面。
當教父念著宣佈誓詞時,江敘言再也忍受不住,居然一下就衝到臺上,抓住沈蜜的手,跪了下來:“蜜蜜,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對你,你和他離婚吧,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沈蜜皺著眉,幾次使勁甩開卻不敵男人的力氣。
“放手,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新郎語氣暗含警告。
江敘言卻什麼也不管了,他只想不顧一切地把所有都捧給她。
“蜜蜜,你和我走吧。你喜歡的東西,我都可以買,你不是想要結婚嗎?我可以和你結啊,我想和全世界宣佈,你是我的妻。”
這些話無疑於一聲驚雷,臺下的賓客大多是國人,礙於傅柏言的身份,不敢拍攝,但敢在臺下竊竊私語。
傅柏言卻沒有出聲阻攔,而是凝視著一旁的新婚妻子。
沈蜜不再甩開他的手,而是淡淡道:“......伯言,你方便把他趕出去嗎,他妨礙到我們的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