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青州_第6章 還擺攤詢問了來往的遊客
還擺攤詢問了來往的遊客,打聽他們當地的特色,民風。
一一記錄。
花了半個月。
結合貝殼珍珠,海州特色裝飾的東西,畫了好幾個款式給阿鶴看。
阿鶴見後,快速給出了答覆。
「幼宜,你畫得十分精美且貼合海州。」
「竟還根據各州城的特色做了結合。」
「南州的荷花配了貝殼......」
他笑了笑。
「來之前,堂嫂也正有此意找人,覺得繼續創新花樣,本還擔心海州找不到,想從青州派人來。」
阿鶴給了個很痛快的價錢。
這銀子給得還不少。
他說這不是一次性的。
會根據這些款式,做很多個。
後續若是賣得好,還會有銀子陸續給我。
我很震驚。
阿鶴可真是好人啊!
我高興了一晚上。
前世在將軍府,雖吃喝不愁,卻沒半點清閒。
成婚後第二年,傅南霆時常忙得不回府,夜裡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我總覺陌生。
熬啊熬才想有個孩子陪陪我。
傅南霆卻不願。
我便就死心了。
每日再也不期盼,他回與不回。
安靜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我下午請阿鶴來我院子吃烤雞。
兩人隨意坐著,說我請,他動手的比我還熟練,烤的雞肉可香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
我問他為什麼被追刀?
「家中有些複雜。」
「多複雜?」
阿鶴輕聲:「曾和你說過海州是我嫂嫂的生意,她其實是我義兄陸知尋的夫人。」
「兩人待我極好。」
「可我自己家中,兄弟眾多,難免拉幫結派,我二哥因事不是很希望我活著。」
「啊!」
我趕緊捂住了嘴,故作輕鬆。
「你們家是有多少家業要繼承?」
阿鶴淺笑:「不多,只是......他太貪心了。
」
「總盯著別人的。」
我沒再去問。
前世今生,已知這世道人人都有自己的一份自己的心事。
好與不好,總是要靠自己渡的。
阿鶴側眸瞧我。
「那你和那傅南霆是如何?」
我淺怔了下,扯唇:「不算好事,以前便不說了,以後不會有牽扯。」
「他想你嫁他?你不願?」
「自是不願!」
阿鶴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有心上人了?」
我接過他遞來的雞腿。
「沒有,只是不想嫁他,絕不嫁。」
「那嫁我如何?」阿鶴聲音淺潤,神色認認真真的。
我一時嗆得咳嗽起來,分不清他是不是玩笑。
「莫要說笑,我們才認識多久。」
「也對,那便多認識認識。」
他咬了口雞腿,唇色透了殷紅,很是好看。
我回過頭,低頭喝了口茶。
11
在海州一待便是大半年,我給阿鶴的那幾幅圖做了樣式賣得格外好。
收到了不少銀錢。
還月月都有算給我的。
我想著這海州是來對了,除了吃不慣海鮮。
阿鶴也吃不習慣,恰好他租在我隔壁,我們便時常約著一起做飯。
蘭花也常來,今日吃完午飯後,她湊近問我。
「幼宜,阿鶴這般好看,會做飯,又會算賬,你這都不動心嗎?」
我瞧了眼在廚房收拾的阿鶴。
第一次見我便知,他不是一般人,書卷氣中藏著不易察覺的矜貴,吃喝用穿都很講究。
哪怕是做飯洗碗,也不急不緩,看著都讓人很享受。
他這般氣質,加上被人追刀,身世自是不淺。
可他又能在海州待上這般時日,我確是捉摸不透。
我把下午畫的圖紙遞給了蘭花,轉了話題笑。
「主要是忙,只想賺銀子。」
蘭花接過,眼神在我們倆身上轉了轉笑。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蘭花走後,我剛關上大門阿鶴在廚房喚我,他手拿著碗,眼中溢位笑意。
「幼宜,可否來幫我綁下袖子?」
只瞬間還不等我答,便見阿鶴看向我身後,笑意僵住,忽然單手撐住廚房檯面,整個人飛身躍出。
他過來摟住我的腰,單手掀桌擋箭,箭和桌子碰撞發出巨響。
我被他帶進了房,只見他快速從屋內桌下拿出弓箭。
我驚魂未定,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阿鶴一改往日溫潤的笑意,神色厲了幾分,他低聲。
「幼宜,在屋內等我。」
隨後轉身關門出去。
我跑去窗戶邊,才見院子裡來了十多個黑衣人。
阿鶴冷下臉,利落地拿起弓後抽出了三支箭,上前的幾個黑衣人被射中,重重地撞在門上。
他動作極快又連貫。
原來,他會武功。
平日是一點看不出。
等他清完最後一人,才有人破門而入。
朝著阿鶴跪下。
「五殿下,屬下來遲,罪該萬死!」
我腦袋轟的一聲。
五殿下?
他是趙鶴眠......
前世我成婚後,聽過這位五殿下。
他和太子交好。
日常深居簡出,極少出現在外。
我成婚的第二年,便聽說他在外遇刺。
太子為此傷心欲絕。
那時皇帝病重。
二皇子對皇位虎視眈眈,與太子形同水火。
城外還駐紮了兵馬。
城中人心惶惶,那幾日傅南霆回府神色嚴肅。
他交代我,近半月不要出府。
我在府中得知訊息不多,通知姐姐後,便讓人採購了近一月的吃食,未再多問。
後來,太子登基,二皇子暴斃。
城中恢復了寧靜。
可這位五殿下,便再沒聽說過。
阿鶴,原來是趙鶴眠。
他那要害他的二哥便是二皇子!
趙鶴眠未說話,轉身看我。
「幼宜,我回來再同你解釋,等我。」
他派人把院子團團圍住,隨人去城外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