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反派傅大人,一心傾慕我皇長姐。
父皇賜婚後,長姐連夜制定出了【逃婚計劃】。
她負責去邊境策反大將軍。
我負責裝成她的樣子,替她嫁......
大半年後,長姐終於凱旋歸京。
我攏起衣衫,立馬逃開那夜夜糾纏我的小榻,
「傅大人,你心上的公主已經回來了,你也該放過我了吧?」
他卻又將我箍回懷中,唇邊笑意頗奸詐,
「看來,長公主沒忍心告訴你。」
「臣助她成事的條件,一直都是你啊,小殿下。」
......?!?!
啊啊啊!!!
我要把你們豆沙啦!!!
1.
父皇老爹,年邁昏昧。
自他封了那妖妃之後,就更是無可救藥的昏昧。
傅懷晏傅大人,可是當朝第一大奸佞。
年紀輕輕的,行事毒辣,手段陰狠。
朝中想弄死他的人,數不勝數。
可偏偏父皇對他十分恩寵,連首輔之位都給得。
嗯,當真是【昏】的很厲害了。
前些日子,這傅大人又立了功。
父皇賞的金銀珠寶,他都沒要。
只厚著臉皮說,自己早對瓏月長公主一見鍾情了。
今生唯願,能娶她。
對於我們這些女兒們,父皇素來無甚偏愛,自是毫不猶豫的應下。
賜婚聖旨傳入後宮,長姐被氣的夠嗆。
發狠捏著那半杯涼茶,她鼻孔都噴著氣,
「小十一,乾脆姐姐帶你造反吧?」
「攤上這麼個活爹,這破公主,真不做也罷!」
我狗腿巴巴的,拿把瓜子遞給她,
「行,行,都聽姐姐噠!」
畢竟,長姐如母嘛。
從小,我一直很聽她的話。
於是。
【母】她連夜跑去邊境,策反大將軍了。
留下了與她有七八分像的我,替她嫁。
......呵。
好好好!
到底是我一個人,
撐起了這個破碎的家。
2.
傅懷晏的得寵。
是始於那年夜宴刺客行刺時,他替父皇擋的那一刀。
自那之後,他身子骨就不大好了。
時不常就得坐坐輪椅。
上個早朝的功夫,也能咯上兩三回血。
嬌柔造作得很。
長姐臨行前,是這樣寬慰我的,
「總歸他是個不能人道的病秧子嘛,你替嫁過去,倒也不會叫他佔了便宜。」
「你就扮做我的樣子,先與他虛與委蛇著。待日後我從邊疆回來時,定給你帶十幾二十個身強力壯的俊朗男寵。」
「小十一,你放心,姐姐我啊,是不會叫你吃虧了的~」
......
嗯,姑且信她的。
但真到了洞房花燭這一刻,我還是頗忐忑。
雖說這段日子,姐姐身邊的蘇嬤嬤已教了我許多。
但畢竟姐姐年長我五歲。
她的沉穩和睿智,我還是學不來的......
紅燭飄晃欲熄時,窗外終於傳來輪轂聲。
我趕忙端坐。
暖玉如意,挑飛紅金蓋頭。
我眨了眨眼睛,才去瞧他。
唇紅膚白,劍眉星眸,眼角小痣硃砂色。
多情似無情,略顯些涼薄。
他眉眼彎彎的看我,「要殿下久等了。」
「無妨。」我努力端著架子,「現在要做什麼,合巹酒麼?」
丫鬟麻利將匏瓜酒盞遞給我。
他卻並未抬手,「喝了這酒,可就真算禮成了。」
「殿下,你可想好了?」
......這屁話問的。
難不成,我還能反悔麼?
利落勾上他的手臂,我先乾為敬。
再抬眼時,他眸中正漾出些星星點點的笑意。
唔......
這傢伙,
好像比之前,還要更好看了。
3.
大婚當夜。
我兩個理應還有些【別的事】要忙。
但瞧著他那略顯蒼白的臉色......
我只擺擺手說,「洗洗睡了叭。」
他頷首應了。
屏退四下後,又自顧自的脫起衣裳來。
咳!
我都不知該不該看。
喜服滑褪,露出他線條好看的寬肩窄背。
以及那橫亙在小腹之下,一道寸長的猙獰傷疤。
該就是當年替父皇擋的那一刀。
我沒忍住的咂了咂嘴巴,「可惜可惜,定是傷到腰子了罷?」
他踱來我身邊坐下,「殿下今夜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哈?
紅綃紗帳,應聲垂落。
挺闊身影,將我覆於身??。
起先我還有些懷疑,他也只是想找補些顏面罷了。
哪成想。
這傢伙的腰力,
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燭影飄搖,迷茫沉浮。
燒灼掌心貼上我後脊蝴蝶骨。
他又伸出另一隻手來,勾住我下頜,
「眼睛閉這麼緊做什麼,怕?」
......我有什麼好怕的!
不服輸的與他四目相對時,
他眸中的瀲灩深情,正散不開似的。
盈滿蠱人春色。
「傅懷晏。」
「嗯?」
「你當真,很喜歡【我】嗎?」
眼角小痣微挑。
他低頭,溫柔吻上我的唇角,
「嗯。」
「殿下就似那皎皎雲邊月。」
「臣,很喜歡。」
......
4.
第二日。
傅懷晏早早的起床走了。
明明父皇是給了他婚假的,也不知,他還要去忙什麼。
估摸著,是貪贓枉法吧。
不過,話說回來。
終於光明正大的出了宮,我還是挺開心的。
換了身不惹眼的素淨衣衫,我便歡脫出了門。
西市上有許多我愛吃的糖糕甜點。
擠進人群中,我正在鋪子裡大買特買。
身後卻突然有道極熟悉的少年音,大聲喚著我的小名,
「十一?」
「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糟糕!
這就被認出來了?!
5.
謝家的小侯爺謝逾。
是同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他與我很親近,我也一直以為,自己會嫁給他。
誰成想,半路竟刀出了個傅大人......
「十一?怎麼不理我?」
「你的病已好了嗎?」
謝逾已巴巴跑至我身後。
我只能努力端出架子來,「謝小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