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是不是不行啊_第8章 26等我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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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渾身痠軟,身邊已經空了。
掙扎著坐起身,卻發現桌上端端正正放著一封信。
那封寫著「所有家產歸我」的和離書,被我小心翼翼收在妝奩最底層。
奇怪的是,有了它,我反而徹底安心了。
再不用像在江府時那樣,日日提心吊膽,看人臉色。
我的日子變得無比快活。
白天,我時常溜去長公主府,跟她品茶閒聊看面首。
晚上,則與趙溪行廝混。
許是沒了心理負擔,長公主的「點撥」加上自己的「鑽研」,這閨房之樂竟是越發和諧美妙。
不少夫人偷偷拉著我,紅著臉求教「秘訣」。
我這才發現,原來大家婚前看的小冊子,都跟我當初那本一樣,儘教人如何取悅男子,半點不提女子自身。
我索性將自己實踐所得,連同她人經驗,細細畫了下來,還配了註解。
誰知這小冊子一經傳出,竟被爭相傳抄,儼然成了「閨閣秘籍」。
這日,長公主搖著扇子,指著案几上的冊子:
「含月啊含月,你倒是青出於藍。如今連幾位郡王妃都求到本宮這兒,想要你的真跡呢!」
我剛想謙虛兩句,忽聽庭院裡傳來「砰砰」的悶響。
探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勁裝的女子,一腳踹飛了沙袋。
長公主扶額:
「你來得正好,快幫本宮看看這位吧。」
她招手將那女子喚來。
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眉眼英氣,見到長公主,規規矩矩地喊了聲:
「姐姐。」
長公主指著我,對那女子說:
「喏,她就是你一直想見的大師,那些冊子,都是她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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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眼睛瞬間亮了,衝上來握住我的手:
「大師!救救我!」
原來這呂小姐也與夫君洞房不順。
但與我的情況不同, 她的夫君極為冷淡,終日忙於公務, 甚至不讓她留宿房中。
成婚一年, 竟還未圓房。
她苦惱不已, 聽聞我的大名,才求到長公主這裡。
我認真聽完,十分不解:
「若是旁人, 或許還難些。可呂小姐你天生神力, 強上了他,也不是不可吧?」
「噗——」
長公主一口茶噴了出來,想阻??p止已來不及。
那呂小姐卻兩眼放光:
「真的可以嗎?」
我更疑惑了:
「你們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嗎?」
她用力點頭。
我理所當然道:
「那就可以啊。」
她問:
「可......若他反抗呢?」
我想了想,掏出一本冊子:
「這是我近日整理的《捆綁十八式》, 他若反抗, 你綁了便是,不傷人的。」
呂小姐虔誠接過, 又擔憂道:
??(「那......事後他若生氣怎麼辦?」
我拍拍她的肩:
「這有何可氣?不過是夫妻間的情趣罷了。」
「他若懂事,該感激你才是。」
呂小姐恍然大悟, 激動道:
「大師!我悟了!」
「我這就回宮一試!」
說完, 抱著秘籍, 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回宮?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 脖子僵硬地轉向長公主:
「她......剛才說回什麼?」
長公主用扇子抵著額頭:
「含月,我知道你如今膽子肥了,但沒想到肥成這樣。」
「你可知,這京城裡,能喚本宮一聲『姐姐』的,有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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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一嗡,腿開始發軟:
「陛......陛下......」
「除了陛下呢?」
我聲音都變了調:
「皇、皇后殿下?!」
長公主點點頭:
「你完了。你教唆皇后......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我慌張地跑回將軍府, 抓住趙溪行的袖子就開始哭嚎:
「夫君!你的軍功夠不夠換一塊免死金牌?」
他疑惑:
「發生何事了?」
我掏出那封和離書就往他手裡塞:
「和離!我們立刻和離!不能連累你!」
趙溪行臉色一沉, 打死不肯。
追問之下,我才哭哭啼啼地說了今日之事。
他聽完,半晌才斟酌道:
「皇后娘娘......素來端莊穩重,應當......不會如此行事吧?」
「明日我帶你進宮請罪, 看看情況再說。」
那一晚, 我睡得極其不安穩,夢裡全是狗頭鍘。
次日, 我戰戰兢兢地跟著趙溪行進宮。
皇上遲遲未現身。
終於, 腳步聲傳來。
我低著頭, 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大師!您怎麼來了!」
我抬頭, 只?皇后臉頰紅撲撲的,幾步上前就拉住了我的手。
看她神情,她......她真幹了?
還幹成了?
我和趙溪行面面相覷。
這時, 皇上才緩步從後面走來。
我偷偷抬眼一看,只見皇上手腕處隱約露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而他眼尾泛著微紅, 看向皇后時,竟帶著一絲幽怨?
皇后卻渾然不覺, 還在興奮地跟我分享心得:
「大師的法子果真有效!」
「就是那繩索下次要換種柔軟些的, 不容易留印子......」
我:「!!!」
趙溪行:「!!!」
皇上咳嗽一聲,別過臉去, 耳根卻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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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輕輕推了推趙溪行,小聲試探:
「夫君?」
他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嗯?」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紅繩。
「要不要......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