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是不是不行啊_第5章 眼看趙溪行就要發怒
眼看趙溪行就要發怒。
我心一橫,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
將他未說完的話全堵了回去。
他瞪著我,眼含怒意:
「江含月!你幹什麼......」
我再次湊上去,輕輕啄了一下。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
我又親了一下。
「我話還沒說完......」
再親一下。
「我不會原諒你......」
繼續親。
「我......」
親。
「你......」
我不語,只是一味地親親親。
15
起初趙溪行還試圖推開我,但力道越來越軟。
到最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逐漸變紅的耳根。
我這才停下來,微微喘著氣:
「現在......可以聽我解釋了吧?」
他卻猛地低下頭,含糊地嘟囔:
「......再親一會......」
「唔......」
他環住我的腰,將我緊緊箍在懷裡。
氣息交纏,思緒都變得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手輕輕撫上了我的肩膀。
他啞著嗓子:
「是......這裡嗎?」
長公主的話瞬間迴響在耳邊,我渾身一顫,慌忙想去推開他。
「住手......」
他卻已經在那處肩窩輕輕按了下去。
一股熟悉的痠軟感瞬間湧了上來,我幾乎站立不住。
他及時將我托住,帶著幾分得意的輕笑在耳邊響起。
紅燭賬暖,這次沒有想象中的痛楚。
我忍不住發出細碎嗚咽。
就在那愉悅的感覺即將攀上頂峰時,一切戛然而止。
賬內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我帶著一絲茫然......
「......就這?」
趙溪行聞言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眼神是難以置信的受傷。
「......你......這......這是意外!」
他耳根紅得滴血:
「是我......我不熟練......下次......下次一定......」
他越說越窘,猛地起身,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
「你等著!」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了房門。
我看著他倉促的背影,還有些沒回過神。
就聽見外面傳來管家疑惑的聲音:
「將軍,夜深了,您這是要去哪兒?」
16
第二日,我滿腹心事,悄悄溜去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懶洋洋地倚在榻上,眉梢一挑:
「開葷了?」
我臉一熱,蹭到她身邊坐下,欲言又止。
她放下茶盞:
「怎麼這副表情?難道本宮看走眼了,他真......不行?」
我嘆了口氣,壓低聲音:
「也不是不行......」
「是,好快......」
「都還沒......怎麼開始,就......結束了......」
長公主愣了一瞬,隨即捧腹大笑。
好半天,她才抹著眼角笑出的淚花:
「第一次嘛......毛頭小子,正常得很。」
我疑惑:
「可......可那小冊子上,都說至少半柱香,長的還能一整夜呢......」
長公主戳了戳我的額頭:
「你不想想那些冊子是誰寫的?」
「若真折騰一整夜,不得磨破皮,還談什麼樂趣?」
我仔細一想,也是。
若夜夜都像小冊子裡描繪的那般,鐵杵也得磨成針了。
長公主呷了口茶:
「這事啊,不看時長。」
「得看他有沒有讓你愉悅到。」
我臉頰發燙,輕輕點頭:
「有是有......但,不夠......」
我說完又覺得羞恥,捂住臉:
「殿下,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長公主放下茶盞,神色認真起來:
「女子自然也會有情慾,這跟吃飯喝水一樣,是天性。」
「你是不是怕被人說『淫蕩』?」
我抿著唇,默認了。
「那你不妨想想,若是男子覺得不夠,世人會怎麼說?」
我愣住。
長公主笑著說:
「世人只會贊他『勇猛』,還會跪求秘方,只盼自己也能那般『勇猛』。」
「你可知藥堂裡,賣得最多的藥,是什麼?」
17
我如同被點醒般,怔怔地看著她。
長公主見狀,揮了揮手。
侍女奉上一個描金的小匣子。
她朝我眨眨眼:
「若趙溪行實在不行,你也不能虧待自己。」
「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開啟匣子一看,臉瞬間紅透,猛地合上。
想要丟掉,卻被長公主硬塞回了府。
我做賊似的將它藏在了衣櫃最底層,心還砰砰直跳。
剛鬆了口氣,身後就傳來趙溪行的聲音:
「藏什麼呢?」
他不知何時回來的,帶著一身淡淡的藥味。
我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
「沒、沒什麼!」
他瞇起眼,顯然不信,一步步靠近:
「真的?」
伸手就要去開衣櫃。
我慌得不行,攔又攔不住,情急之下,只能用絕招了。
親了上去。
本以為能像上次一樣矇混過關,誰知他隨即反客為主。
一把扣住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吻到意亂情迷時,他直接將我抱起,滿臉寫著要一雪前恥。
而這一次,他確實沒讓我失望。
我癱軟在他懷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長公主給的那個小匣子,怕是用不上了。
夫君沒有不行。
他可太行了。
羞,捂臉。
然而,我高興得太早了。
接下來的幾日,趙溪行身上總帶著股藥味。
膳桌也全是各種十全大補湯。
補得我口乾舌燥,竟直接流了鼻血。
晚上更是不得安生。
他夜夜勤勉。
我帶著哭腔求饒:
「不要了......夫君......」
他卻吻著我的耳垂,啞聲哄騙:
「乖......再來一次,為夫覺得......還能更好......」
「唔......」
我想逃,卻總被他撈了回去,圈進懷裡。
最後,我實在受不住,又一次逃到了長公主府。
18
長公主見我眼下發青,腳步虛浮,笑道:
「喲,怎麼像被妖精吸乾了精氣似的。」
我揉著痠軟的腰腿,還沒想好怎麼訴苦,就聽見外面一陣喧譁。
趙溪行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殿下!請將臣的夫人還來!」
只是我一見他,就嚇得躲在長公主身後。
若回去,我怕真要死在那床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