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玉_第7章 比如谷乘川早就勾結了妖族
比如谷乘川早就勾結了妖族,妄圖以半個修真界的人命為祭,以求自己飛昇。
邪道飛昇為天道不容,他便想以人命鑄就登天梯。
而應浮雪,便是天道選定的主角。
他和谷乘川,註定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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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容珩邁步走上九重高臺,人群忽而發出驚呼,霎那間,天地風雲變幻。
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雪。
谷乘川定定地看著一個方向,我若有所覺,正想轉頭,忽而一陣天旋地轉。
應浮雪隻手攬住我的腰,紅色的嫁衣在空中翻飛若血色蝴蝶,凌寒徹骨的劍氣穿破猛烈的罡風,直衝谷乘川的面門而去。
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洲。
谷乘川難以抵抗,他面露驚駭,猛地後退一大步:「你居然真的沒有死在瘴境。」
「你的修為......怎麼會?」
「很遺憾嗎?」應浮雪輕笑出聲:「你得了我的劍骨,半步成仙,而我在瘴境九死一生,反倒因禍得福,一步成神。」
「你視萬物如芻狗,草菅人命,枉為正道, 理應伏誅。」
應浮雪一拂袖, 空中凝聚無數畫面,谷乘川的陰謀猝不及防曝光於世人眼底。
他宛若困獸朝著應浮雪攻擊而去。
我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看著谷乘川與應浮雪打得天昏地暗,最後卻如喪家之犬,招式被悉數化解, 跪伏於地, 不得動彈。
容珩望著這一幕, 突然笑出聲:「師弟, 我們成不了婚了,對嗎?」
「自然。」
「那我們一同下地獄吧。」電光火石之間, 容珩抓起劍就要往我心口刺去。
縱然早有準備,我也被這得不到就毀掉的做法驚了一下, 剛想閃身避開, 一隻蒼白修瘦的手握住了劍身。
鮮血很快溢位,那劍化為齏粉,我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去,是應浮雪。
卻又不是他。
系統緩步走到我面前,微微笑道:「師弟, 你穿嫁衣的樣子可謂花容月貌。」
鮮紅的血珠順著指尖滴落,他抬手,將血液充當口脂, 於我的唇瓣上描摹。
我踮腳親吻上去。
身邊的寒氣濃重了許多, 我遙遙望去, 谷乘川已然斷氣,應浮雪正擦著手上的劍, 含笑看著我。
「你不專心。」系統說。
「你還吃自己的醋?」我詫異。
系統冷哼一聲:「我們來日方長。」
他的身形和應浮雪漸漸重合,似一滴水融入汪洋大海。
應浮雪眸中倏爾多了些別的東西,他用劍尖抬起我的下巴, 語調漫不經心:「親愛的小師弟,現在來算算你抽我劍骨, 送我入瘴境的賬。」
我:「............」
你是想算賬, 還是打的別的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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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鏡,追溯人的前生。
我以為的穿越, 其實是世界線的顛倒重來。
只是那一次並沒有什麼系統,我天真懵懂地來到修真界,最後卻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我和應浮雪早就相戀過一次。
只不過最後, 他被抽劍骨, 廢除靈脈, 墜落萬丈深淵;而我被師友背叛, 淪為供人取樂的爐鼎,烏髮皆成雪,容顏枯槁。
等應浮雪從瘴境裡刀出來,我早已心存死志。
他抱著我的屍??,手刃了谷乘川他們,一步步走上登天梯。
叩問天道,天道不仁,為何以他愛人的性命做籌碼。
天道不解, 你肅清奸惡,揚名立萬, 一步成神,人間到處供奉你的廟宇, 修真界讚頌你的功德,這不好嗎?
不好。
應浮雪一劍斬向天道:「我要你重來。
」
他分散出自己的一縷魂魄, 化作系統。
異世漂泊而來的靈魂, 終於不再是孤身一人。
河西幕中多故人,故人別來三五春。
我睜開眼以為的初見,其實是前世所有遺憾與殘缺的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