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玉_第5章 這些時日我根據系統的提示遊歷各方秘境
這些時日我根據系統的提示遊歷各方秘境,修為有了不少的長進,應浮雪的劍術也更加出神入化。
宗門大比最後的獲勝者可入劍冢取本命劍。
毫無例外,應浮雪拔得了頭籌。
即便是容珩也不敵他,佩劍被應浮雪擊落在地,他神色莫名變換,最後只意味深長道:「師弟果真天賦超群。」
我看著臺上谷乘川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知為何有種不好的預感。
劍冢五年開放一次,裡面遺落了無數知名劍主的佩劍。
應浮雪進劍冢的時候,我心中的不安感愈演愈烈。最後我沒忍住施了個術法,將自己縮小藏在他的袖中跟著一起進去。
劍冢荒涼淒寒,草木不生,只豎插著無數生鏽的古劍。
我被應浮雪從衣袖中掏出來,他戳了戳我的臉蛋,語氣玩味:「你也想尋本命劍?」
我訝然:「師兄,你怎麼發現我的?」
應浮雪失笑,他撥弄著我的頭髮,將髮帶解下,接著把頭髮分成兩股,跟玩娃娃似的搗鼓著我的頭髮,語氣卻尤為正經:「早發現了,要不是我掩護著你,就你那雕蟲小技能瞞得過師父他們?」
我摸了摸頭髮,發現被編成了兩個醜醜的麻花辮,氣鼓鼓地鑽回衣袖裡:「我想看看師兄究竟能拔出什麼劍,若不是那名震天下的誅惡,我可要嘲笑師兄。」
濯清宗的第一代劍主正是誅惡劍主,當年憑藉一人一劍斬盡魑魅魍魎,撥亂反正,還當時動盪不安的修真界太平。
但自從他飛昇後,再也無人拔得起誅惡劍。
我在應浮雪袖中睡了一覺,在一片血??氣中甦醒。
應浮雪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一柄玄黑長劍,手腕處青筋暴起,一滴滴粘稠的血順著漆黑的髮絲墜落到地面。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谷乘川執劍對著應浮雪,素來平和清正的面容只剩下扭曲的貪慾和渴求。
「師父,你為什麼......」應浮雪的聲音輕得彷彿要被風吹走,他目光黯然,話未說完便嘔出一大口鮮血。
「奪誅惡,抽劍骨,廢靈脈。」系統語氣淡然地將懸而未決的一切敲定,「你本不該進來。」
「應浮雪根本就沒有叛出宗門,他是被谷乘川陷害的,是嗎?」
我再蠢笨也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谷乘川狼子野心,不擇手段,他既然會培養我作為爐鼎,又怎麼可能放過應浮雪?
難怪他能容忍半妖血脈生活在濯清宗,根本不是他宅心仁厚、一視同仁,而是他別有居心。
谷乘川已經卡在化神期百年,他覬覦應浮雪的天生劍骨,覬覦他拔得起那千年來從未有人再拔起的神劍。
可應浮雪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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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的命數。」系統說,「你大可以視而不見,你現在有保命的手段,有迷惑人的方法,這些足以支撐你平安度過十八歲的生辰,等到應浮雪刀回來。」
「他是被天道意志選定的主角,困厄悲苦是他人生中必不可缺的一環,你何必插手。」
「當作沒看見吧,流玉。」
「你只是看戲的人。」
我眼前只剩一片蔓延的血跡,系統的聲音盤踞在我的腦海,聽著確實很有道理。
何必多此一舉,何必入戲太深。
可我不是冷血無情的人。
伴隨著利刃刺入血肉的聲音,回過神時,我已經將手中的匕首刺入谷乘川的??口。
系統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冷:「你以為他死得了嗎?」
谷乘川似乎有些訝然,而後卻是笑了:「你竟然能為你的師兄做到這種地步。」
我牽起應浮雪的手,認真道:「師兄,我們一起逃吧。」
「你太天真了。」系統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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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清宗昭告修真界,應浮雪勾結妖族,而我受其蠱惑,一同叛逃。
非常戲劇性卻又意料之中的,我和應浮雪被通緝了。
一時間,我們宛若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不以為然,笑著拍拍應浮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尾巴:「師兄,你說我們這算不算亡命鴛鴦?」
應浮雪圈住我的手腕,冰雕玉琢的面龐在我的掌心輕輕蹭了蹭:「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眼神有些許懵懂,金色的豎瞳俯身看人時顯出幾分冷意。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越來越難以控制身上妖族的那一部分。
我和應浮雪這一路上尤其倒黴,名門正派追刀我們就算了,連妖族也不放過我們。
命懸一線是家常便飯。
但無論如何險境,應浮雪總會擋在我面前,不讓我受一點傷。
我覺得這樣不好,便三分真情三分假意道:「師兄,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若非心悅我,又怎麼會三番四次救我於險境?你這樣,倒顯得我像朵攀附於你的菟絲花。」
我的修為被我硬生生拉到元嬰。又因為學得雜,出手往往出其不意,毫無章法,那些修仙者根本招架不住。
「你不是。」
我怔然。
應浮雪像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不是菟絲花。若不是你,我早就死在了劍冢。」
他擦著手上的佩劍,模樣端莊而清正,認真地看著我:「我心悅師弟,那師弟呢?」
「你為我執劍向疼愛你的師父,叛出從小生活的宗門,又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