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夫君絕嗣後_第2章 你給她下的絕子葯
「你給她下的絕子藥,真查不出來?」
「前朝秘方,無色無味。」
沈雲朔輕笑一聲。
「她本來就一身是毒,太醫只會斷定她是舊疾復發。
「我們只需繼續給她進補,不出一年半載,她就會慢慢病逝。」
「好!好!」
婆母連聲叫好。
「只是委屈了妍兒,她與你青梅竹馬,情深義重,如今卻只能無名無分地藏在外面。」
沈雲朔聲音突然溫柔下來。
「妍兒會理解的。等那賤人死了,她的嫁妝、府邸,都是妍兒和咱們孩子的。」
「就該如此!」
婆母咬牙切齒。
「那等和閹人鬼混的賤人,我多看一眼都嫌惡心!」
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進去了。
我站在門外,只覺得渾身冰冷。
05
我娘是洗腳婢出身。
在生下皇弟後便血崩而逝,連個追封都沒掙到。
在那吃人的深宮裡。
我和年幼的皇弟僅僅是活著,就無比艱難。
最難的時候。
為了給高燒的皇弟求一口餿飯、半副草藥。
我跪過老太監的褲襠,任那骯髒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這具身體,早已千瘡百孔。
直到遇見沈雲朔。
他是上天給我的救贖。
他從不嫌棄我的過往。
他會吻著我身上那些醜陋的疤痕,說我是這世間最美好最乾淨的姑娘。
難道過往的這些深情。
全是假的嗎?
06
第四日深夜。
我跟著沈雲朔出了門。
他一路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處僻靜小院前。
警惕地環顧四周後,他敲了三短一長的暗號。
門開了條縫。
一個柔弱女子剛探出頭,就被他一把摟進懷裡。
「表哥......」
那聲音又軟又媚。
女子柔弱無骨地掛在他身上。
任由他的手在裡衣裡探索。
門都還未關嚴。
兩人就急不可耐糾纏在一起。
「表哥,我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女子在他身下喘息。
「好妍兒,再忍耐些時日。只要你儘快懷上,我便能順理成章接你入府。」
沈雲朔的聲音帶著情動的嘶啞。
「咱們的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順記在那賤人名下。等她死了,這一切都是我們的。」
「可她畢竟是長公主,萬一她察覺了,我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她活不過明年。」
「嗯......妍兒......妍兒都聽表哥的......啊......」
「好妍兒,快想死我了,今日定要你下不來床。」
他們在屋內翻雲覆雨。
我在屋外獨自站到天明。
直到天色微亮。
沈雲朔才饜足地推門出來。
07
婆母自縊了。
幸好下人及時發現,救了下來。
府裡一片混亂。
直到半夜才勉強恢復平靜。
房門被推開,沈雲朔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來。
一見到我,眼眶立刻紅了。
「阿欒。」
他聲音沙啞,將臉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淚水滑落。
「我快撐不下去了。」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聲音滿是無奈。
「母親以死相逼,說若是沈家香火斷送在我手裡,她寧可現在就去了,也好過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可要我碰別的女人......」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
「比千刀萬剮還難受!」
我心疼地幫他擦去眼角的淚水。
「夫君當真不願納妾?」
他立刻舉手發誓,眼神堅定。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要我碰別人,我寧願去死!」
「我信你。」
我握緊他的手,語氣更溫柔。
「我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沈雲朔眼睛一亮,急切地追問:「什麼法子?」
我面露不忍:
「只是,你會受些皮肉之苦......」
「那算什麼!」
他深情地打斷我。
「只要能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再大的痛苦我也甘之如飴!」
這可是你說的。
我微微一笑,揮了揮手。
暗衛無聲現身,一記手刀精準劈下。
沈雲朔悶哼一聲。
倒在了床榻之上。
暗衛將早已備好的淨根刀和藥物呈上。
我撫過他昏迷的臉龐,輕聲吩咐:
「守好院子,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08
這幾日,我把所有事都想明白了。
夫君定是愛我的。
他知道我阿孃是難產而亡的,怕我重蹈覆轍,才忍痛給我下絕子藥。
那個阿妍,不過是個借腹生子的工具罷了。
那些誅心之言,定是言不由衷。
因為這該死的子嗣,夫君承受了太多。
我不能生。
他們就逼夫君生。
那若是連夫君也不能生呢?
一切難題,自然迎刃而解。
09
我命暗衛將沈雲朔四肢牢牢捆在榻上。
牛筋繩深深陷進他的皮肉裡。
這樣就算他醒來掙扎,也不會傷到自己。
我輕輕掰開他的嘴,在他舌下壓了片百年老參吊命。
又用軟巾仔細塞滿他的口腔。
可不能讓他痛極時咬舌自盡。
我特意命暗衛給我挑選了淨事房最利落的那套器具。
刀刃薄如蟬翼。
據說落刀時連血都來不及濺出。
我慢慢褪下夫君的綢褲。
目光落在那醜陋的物事上。
就是這東西,讓我的夫君受盡委屈。
一想到此,我就咬牙切齒。
於是,我對準胯下——
手起,根落。
「呃啊——!!!」
沈雲朔痛醒了。
他雙眼暴凸,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悽慘的哀嚎。
他瘋狂扭動,卻被繩索死死禁錮。
我用絲帕輕柔地拭去他額頭的冷汗。
「夫君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我柔聲安撫,將金創藥撒在汩汩冒血的創口上。
藥粉觸到傷口的瞬間。
沈雲朔渾身劇烈抽搐,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浸透了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