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加減法_第7章 阻止了之後呢
阻止了之後呢?
當作沒事發生一樣?
他做不到。
許念更做不到。
許念買過一箱橙子,別人說很甜、水分很足。
可是買回來卻發現,特別酸。
酸一點其實也沒關係,可以吃。
可是一向勤儉節約的許念卻直接給扔了。
季言禮問她為什麼。
她說:「不扔掉我難受。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 我預期它是這樣的, 可實際上沒達到, 如果不扔掉我會一直難受。」
一開始季言禮不明白。
直到後來許念跟她唯一的朋友不再聯絡。
原因是許唸的朋友因為失戀衝她撒氣,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第二天她就跟許念道歉,還纏著許念說:「我們一笑泯恩仇,好不好?」
許念尷尬地笑著,好像點了頭,可她的朋友卻再也叫不出去她, 她也不再主動聯絡人家。
季言禮覺得維持表面的平和應該還是可以的。
許念卻搖搖頭:「有些話說出來就收不回去了,反正我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不尷不尬地,還不如徹底斷絕來往,就當我小心眼吧!」
季言禮知道,在許念這兒,開弓沒有回頭箭。
當他跟許念說了那樣的話,許念會連看到他都不再願意。
果然,從那一天開始,許唸的目光不再落到他身上,許念也儘可能不再跟他說話。
更不要說挽留、糾纏了。
許念做不到。
可是他媽卻對他說:「你多留意著點許念, 我看她狀態不好, 別因為你混賬害了人家。」
季言禮覺得他媽想多了。
可他還是忍不住給許念打了電話。
一個打不通,兩個沒人接。
季言禮慌了。
他趕回那個家,輸密碼的時候, 整個人都在抖。
看到許念昏死在客廳的時候, 季言禮的後悔到達了極點。
沒那麼愛她了又怎麼了?
沒那麼愛就不能繼續在一起了?
許念醒來的時候是在凌晨。
她就對季言禮說了兩句話。
「對不起。
「不是的, 我睡不著, 我只是想睡個好覺。」
她翻來覆去說著。
她的對不起,不是覺得做了什麼對不起季言禮的事, 只是覺得麻煩了季言禮。
至於後一句,她好像生怕季言禮誤會了。
那一刻季言禮特別難過。
他們怎麼就這樣了呢?
可是他媽卻對他說:「現在離婚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媽說:「你今天能和別人約會,明天就能和別人上??。底線就是這樣, 你往下放一次,就能放第二次。這人啦,能好聚好散, 就不要非等到撕破臉。」
這話讓季言禮挺難堪的。
但同時又不服氣。
他覺得自己只是嘗試嘗試,他有分寸, 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他只是有些事沒想明白。
是那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
等他想明白......
季言禮突然說不出口了。
怎麼想明白?
透過在別人身上找新鮮感?
季言禮一遍一遍地回憶著。
許念最難過的那一刻好像不是流產的時候, 而是看到那個女孩兒跟他調情的時候。
在那個時候他就成了那個本想著很甜但其實卻很酸的橙子。
所以許念必須把他扔掉。
不然她會日日難受夜夜煎熬。
在許念離開這座城市後, 季言禮有過一段時間的花天酒地、紙醉金迷。
但很快他就沒了興趣。
不過如此,特別沒勁。
他去許唸的城市看過她一眼。
她開了家日夜營業的書咖。
僱了個員工,她自己就住在裡面。
匆匆一瞥, 不敢進去。
有一次他聽到員工問她:「老闆,你在這小閣樓住著,不難受嗎?」
許念笑了笑:「我喜歡人多。」
季言禮的心像被針紮了下,不是特別疼, 卻讓人難以忍受。
他幾個深呼吸才壓下。
他知道,許念並不喜歡人多,她只是害怕孤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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