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皇後命_第七章 這次我爹又做主替我答應了
這次我爹又做主替我答應了,他就這麼愛權力嗎?
我:商人地位不都提上來了嗎?如今大家都平等了,你還要幹啥啊?
我爹真誠道:我想你幸福。
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得很。
他改口說我在家躺屍幾個月了,除了吃就是睡,一點兒朝氣都沒有,怕我長此以往會抑鬱下去,想讓我進宮找點兒事情做,哪怕跟人打架也行,算鍛鍊身體了。
我喪喪地回他:行吧,反正在哪兒都是睡,都一樣無聊。
他重重地拍了我一巴掌,給我打氣:端端,這次肯定不一樣。
我疑惑地看他:你是不是有啥事兒瞞著我啊?
他高深莫測地來了句:你慢慢地就知道了。
找我聊完,他將我推給堂中等候的南澄懷,自己找我娘去外面約會了。我們剛來北齊都城,他哪兒哪兒都好奇。
南澄懷邀我去京都寺塔俯瞰城市夜景,正好我也想吹吹風,腦子有些亂。
我張開雙臂,任風將衣服吹得翻飛。
他挪了一步,擋住風口,將我罩在身影下。
我趴在欄杆上,歪頭看向他,問:你沒什麼白月光吧?
他垂眸,難得溫柔:有,喜歡很多年了。
不是吧,如果進宮我又要做壞女人了?
我洩氣又問:你白月光脾氣好嗎?
他搖搖頭,卻帶著笑意:不好,很兇。
看來進宮又得吵架了,說不定他們還一起上,我更打不過了。
我抿嘴鼓起兩腮,追問:為什麼不娶她?
他看向我,目如深思:在問她意見,不過她有喜歡的人了。
突然想起付穆弋和他的白月光,我忙揮手勸他:那就算了吧,我做主了,請立刻讓她跟心上人完婚!
他聽樂了:你倒有做皇后的派頭。
然後話音一轉,媚眼含笑,張嘴如毒蛇吐信子:可惜她心上人死了。
我後背一涼:你笑聲收斂點兒,自己偷偷笑就好了。
他的功利心坦誠地寫在臉上,把握十足道:沒關係,她會看到我的。
我:真恐怖。那下次能不能帶我見見她?我好久沒看美女了。
他:看你自己不好了。
我大讚:有眼光!
某個黃辰吉日,我換上喜服進宮了,記得在北周出嫁前曾嫌衣服設計煩瑣玩笑道:等我下次結婚,我一定要換個簡單點兒的。
那時府上老人趕緊讓我呸呸呸,說不吉利,果然有些話不該說的還是不能說。
我坐在轎子上不得不為小付擔心:我又當皇后了,看來他下輩子還得是皇帝。
帝后大婚,宮裡張掛得喜氣洋洋,我內心毫無波瀾,管他什麼禮儀呢,進了宮殿倒床上就睡了。
睡到一半,殿門開了,南澄懷穿著一身喜服進來了。
他俯身靠近我,把我弄醒了。他長相本就妖里妖氣,紅色襯得他更妖豔了。
我眼皮又塌了下去:幹嗎?
他嗓音低沉,又氣又笑:皇后娘娘,你好歹尊重下我們的婚禮行嗎?
我推開他臉想讓他別打擾我休息:形式主義要不得!我們要走實幹主義道路,不整虛的,早點兒睡吧。
他抓住我的手腕,認同點頭道:也行。
說完,他一手鎖住我的兩腕壓到床頭,一手託著我的腰,逼我挺身迎接他的熱吻,這下直接給我整精神了。
我扭身反抗:誒,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笑帶著一股邪氣,道:不重要。
我急中生智,搬出他的白月光:你忘了你白月光了?貞潔是男人最好的聘禮,男德男德歪瑞古德,不守男德幾把骨折。
他頓了下,委屈又心機道:可她就在我面前啊,我怎麼能把持得住?
等等!什麼鬼?我不明白。稀裡糊塗中,我就被他套牢吃定了。
我冥思苦想好幾天也沒想通這是怎麼回事兒,完全不記得自己跟這號瘋子有什麼恩怨過往?
南澄懷每天處理完公務後都會來陪我,我倆像尋常夫妻一樣生活著。
我捧臉不解:我們之前認識嗎?
他冷酷地回絕我:自己想。
我哀嘆一口氣,道:那你給我讀故事吧,你們這兒的文字我還看不大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