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皇後命_第三章 付穆弋煩人的白月光偶爾還挺可愛
付穆弋煩人的白月光偶爾還挺可愛,不愧是京城有名的大家小姐,那長相、那身姿讓我頓生羞愧。
我看他們打情罵俏,托腮看向遠方:付穆弋都找到幸福了,我的幸福在哪裡?
我好想宿小帥哥啊,邊關連連報捷,宿則已也如願成了大將軍,真替他開心,當初真應該下點兒藥把他辦了。
真是座冰山,我倒追這麼久,還豪擲千金,他都不動容。
我問他為什麼不接受?他說女孩子不要下嫁,會倒黴的。
曾經在小攤兒上給我買不起簪子的少年,後來每年地方進貢都會特意送來好多異域漂亮的首飾。
我不捨得戴,把它們跟他走時送我的那支簪子一起放進了盒子裡。
跟皇帝鬥了這麼多年,他的白月光因病逝世,我的小帥哥戍邊戰死,我們誰都沒贏。
皇上不顧眾臣反對,要追封貴妃「皇后」諡號。
我:除非你死,她當皇后,我榮升太后。
他:陰端端!朕早晚有一天要你去給她陪葬。
我:有志氣。所以今天書讀了嗎?奏摺批了嗎?
他氣到跺腳,又奈我不何,走的時候讓我給他等著。
這句話從我進宮他就開始說了,雖然現在朝局穩定、國情大好,但他的話對我來說依舊毫無威懾力。
一到深夜,皇上就開始悲春傷秋,目光迷離地看著遠方,問我:你說她一個人躺在皇陵,會不會孤獨啊?
我被他念叨煩了,催促道:是的是的,沒有你陪著她一定嚇死了,你趕緊選個自殺的方法去陪她。這邊我可以幫你照顧。
他:終於讓朕逮到你陰家準備造反的把柄了。
我:……釣魚呢擱這兒?
宮裡供奉的佛像是滿足不了這個傻逼皇帝的訴求了,非要去燕郊的寺廟為亡故的貴妃誦經安魂。
我:你去就去,帶我幹嗎?我又不會誠心祈禱。
皇帝:不帶你,母后不讓我出去。
我:現在不是要弄死我的時候了?
皇帝: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這就是他求人的態度?去也行,我倒要看看那妖僧在耍什麼鬼把戲,把這個傻逼皇帝哄得一愣一愣的,到時候江山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我在寺廟見了那妖僧,長相媚態十足,一看就不是正經和尚。
我:你騙得了那傻子,騙不了我。說吧,你是誰的部下?
他:皇后娘娘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我:那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被我逮到你廟裡藏了兵器,我可要搗了全國的寺廟,把你們這些假和尚通通地送去地下給貴妃唸經。
他逼近我,在我退到一個踉蹌時攬起我的腰,俯身鼻尖與我相抵:如果和皇后有染呢?娘娘會揭發同夥嗎?
天!怎麼會有這種無賴?
他鬆開手,將手伸來:與我為伍吧。
我:我為什麼要跟你平分天下呢?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兒?
他:總有一天你會的。
回宮後,狗逼皇帝又發瘋了,要剃度出家。
他倒是想當真和尚,拜了個假和尚,我無語。
太后勸不動她兒子,就來勸我。
這母子倆腦回路真像啊。
太后見了我就哭,哭她的死鬼丈夫,哭她的情種兒子。
我被她哭煩了:乾脆給皇上找個像貴妃的人吧,先穩住他。
太后就等我這句話了:好主意,就交給你了兒媳婦。
我挑美女都挑花眼了,心裡暗罵:這大美女簡直便宜那個狗逼了。
美女送到皇帝面前時,他全給轟出去了,還來我宮裡大鬧一場。
他說我低估了他對貴妃的愛,讓我放棄幻想,認清現實。
我從床上坐起:嗯,還有其他事兒嗎?沒有出門把門帶上,我要睡了。
他醉酒了,像個幼稚的小孩,跑我面前霸道要求:你不許睡!朕不許你睡!
我才不理他,拉上被子捂住了腦袋:神經病!
他掀起我的被子不讓我睡,然後砸了我一屋子東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蹲坐在地上,掩面痛哭:我好想她啊……
所以說愛情這東西真讓人上頭,我還是專心搞事業吧。
聖人說不要可憐男人,會倒黴一輩子。哪個聖人說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