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今天我也討厭攝政王_第十四章 現在的場景十分詭異
現在的場景十分詭異,小王子比陸謹矮了半頭,卻強硬地把他環在懷裡。
原來那個眼神的意思是這個。
正沮喪呢,陸謹一個轉身,一把匕首就架在了小王子的脖子上。
一時間場面完全靜止,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定睛一瞧那匕首正是楊彌生遞給我的那把。
楊彌生混在蠻族士兵裡,表情也很緊張。
僵持之間外面傳來一聲暴喝,是楊將軍的人。
眾人一時間不知道是先救王子還是先驅逐我們的人。
沒了主心骨,一下就亂了陣腳。
楊彌生一個滑步從敵人手裡把我接了過來,對面的陸謹明顯鬆了一口氣,隨後壓著小王子往外走。
我和楊彌生迅速移動到他背後為其守住命門。
帳外的楊將軍已經把人收拾得差不多了,這一仗雖然艱險,但總歸贏了。
有了小王子做人質,敵國很快就送來了議和書還有邊關的五座城池。
我們一行人搖搖晃晃地啟程回京。
京城那邊傳來了訊息,左相已經被控制住,其間的驚險和我們這邊比起來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玉兒拿出了所有被左相藏起來的通敵證據和牽扯人員名單換了她自己一命。
我看著昭平送來的信,好久都沒說出來話。
其間描述了許多趙玉兒在家時受到的欺凌,對於她而言,我和昭平去找她麻煩的時候對於她來說或許是最好的日子,起碼能證明她和公主郡主是有關係的。
我提筆回了封信塞到白鴿的信筒裡,望著白鴿尾羽在空中劃出的弧線時我萬萬沒想到和她的緣分遠遠沒有結束,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14
進京的前一晚,楊彌生過來敲我馬車的窗戶。
我探頭望去,看見的是篝火的火光和少年稍稍被曬黑的臉。
「想好了嗎?」他問道。
我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但這些天以來忙著各種事情,我早就把這件事拋之於腦後。
上面這條也只是我不想承認自己其實是對陸謹有好感的掩飾。
我進馬車之前,陸謹在和楊將軍喝酒,但現在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們這邊,看得我有點想笑。
「……對不起,但是我想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他歪頭問我:「是陸謹嗎?」
一次次的心動讓我有足夠的底氣點頭。
我本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執拗得不行,不料他一臉認真地和我說:「輸給陸謹我認了,但如果有一天他欺負你,我一定會把你從他身邊奪走。」
我伸手過去在他頭上揉了一圈。
「不會有那一天。」陸謹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馬車側邊我的視野盲區裡,話是對楊彌生說的,眼神卻始終落在我身上。
或許是被揭露了心事的緣故,我臉上一熱就縮回了馬車,任憑陸謹如何喊,我也不出去。
一進京城,就被道路兩旁熱切迎接的百姓嚇了一跳。
也是,大軍歸來,配得上一城百姓的夾道相迎。
我坐在馬上以俯視的姿態看著眾人,突然想起去年陸謹回來我好像也是這樣在底下仰著頭高高地看他。
原來被人仰視的感覺這麼爽。
我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同大家熱切地招手。
皇兄早早就在宮門上等候我們了,我揚著馬鞭同他打了個招呼。
他面上不做什麼反應,反倒是站在後面的小德子和春桃激動而又無聲地招手。
當晚是慶功宴,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被允許來參加宮宴。
也有個例外,楊彌生,不過今晚之後皇帝的冊封大概就會到將軍府了。
皇兄問候了一圈,最後才落到我的身上。
「長寧,此番受累了,你想要些什麼賞賜啊?」
長寧是我的封號,我行了個禮走上殿前朗聲道:「長寧斗膽請求皇兄,賜長寧女官之位。」
全場譁然,我朝數百年來從來沒有女子為官的先例,身邊人的目光多是驚歎的,但陸謹不同,他眼含讚賞地看著我,給了我幾分底氣。
皇兄先是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說:「出去這一趟看來學到了不少東西,長寧長大了,知道替皇兄分憂了。」
他思索片刻,「一時間不知道賜你什麼職位,待朕回去好好想想……」我磕頭謝恩,就要回到座位上,被他攔住,「且慢,聽說最後這個主意是你出的,朕再為你添個賞賜。」
我有些好奇地抬頭,等著他繼續說話,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謹:「朕做個主,為你和陸謹賜婚如何?」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旁邊陸謹迅速站起來:「臣謝過陛下。」
「長寧可是不願?」皇兄看著我有些慌亂的表情轉頭問我,我連連搖頭:「沒有沒有,臣謝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