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今天我也討厭攝政王_第七章 若是昭平在這裡定會說我小氣
若是昭平在這裡定會說我小氣,然後給上一把銀瓜子聽他說一下午的好聽話。
下船後我們不敢久留,時間也經不起我們耽誤。
楊彌生租了駕馬車,又買了一堆乾糧,我們這就又開始趕路了。
他負責馭馬,我在車廂裡坐著,順便整理一下買回來的糧食。
乾糧佔大多數,兩瓶子酒,幾大塊肉乾,還有一兜山楂果子。
開始走的路還算不錯,馬車又快又穩,後面就顛簸起來。
我坐在裡面忍不住乾嘔,他聽見動靜停下馬車,掀開簾子說道:「前面的路不好走,但若是今晚不到目的地怕是無法過夜,袋子裡面有點山楂,暈的時候吃大概能好受些。」
「不用管我,怎麼快怎麼來。」我嘴裡含著山楂,話說得不清不楚的,好在他能聽懂。
雖然我嘴上說不用管我,但是沒想到他是真的沒有管我,往日里話本子說公主出逃時馬車走走停停,換了我出逃,馬車都要飛起來了。
這馬真是不錯,應該拉回去和我的阿驢配種。
8
我們緊趕慢趕用了十天的時間過了一個州。
長時間的舟車勞頓實在是讓人消受不起,我提議,或者說是我命令楊彌生在城裡歇一個晚上再出發。
不知道是當地的什麼特殊活動,街上的人多得出奇,還都是成年的男男女女,從高處向下望可以說是燈火璀璨。
我一點去湊熱鬧的心思都沒有,窗戶一關就開始睡覺。
床,真的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本以為舒舒服服睡了一覺之後第二天可以神清氣爽地上路,沒想到早上一起來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疼到讓我懷疑楊彌生是不是趁我睡覺的時候進來打了我一頓又把我扔下去,讓馬翻來覆去地踩了一個時辰。
我們住的包廂在三樓,也就意味著要下到一樓去需要走兩層樓梯。
就我這個狀況來說怕是比登天還難。
楊彌生從房間走出來倚在欄杆上看了會兒我艱難的走姿。
邯鄲學步時也不過如此了。
「失禮了。」
他走上前來一個俯身將我攬腰抱起,三步並作兩步下完了臺階。
速度快到我還沒來得及罵他耍流氓登徒子。
繼續趕路時我們難得一句話都沒對彼此說,或許都在為早上那一幕感到尷尬吧。
又這樣走了十三天,才趕到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但事實是我們根本進不去大營。
我雖然是個公主,但是身上卻沒帶皇兄的信物,說了也沒什麼人信。
楊彌生倒是可以讓楊將軍出來作證,但楊將軍被斷定是叛徒,我們要是搬出他的名號就不是被請進營帳了。
總不能我們跑了二十四天就是為了出來找個牢坐吧。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步,大無語。
除了這裡,我們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只好蹲在營帳不遠處樹林的草叢裡商量對策。
或者說是互相推卸責任。
「現在怎麼辦,進也進不去。」我恨恨地揪掉了手裡柳枝的所有葉子。
「回去是不大可能了,要不咱們等等看?說不定我們能在這裡蹲到熟人呢。」楊彌生有樣學樣,也把手裡不知道什麼植物的葉子全部揪掉。
幸虧手裡還有些乾糧,再野外呆個幾天也不愁吃喝。
我想過千萬個進軍營的方法,每一種都風光無限。
但萬萬沒想到是這麼進去的。
話說那天我正蹲在一棵大樹下用樹葉擺出「大楚興,陳勝王」的句子,試圖從歷史中得到經驗教訓。
一根羽箭破空而來,我靈敏翻身躲過,不料衣服被釘在了樹上。
跑也跑不了,跳也跳不開,然後我看見了一群揹著箭筒騎在馬上的人。
為首之人身著紫衣,一看就器宇不凡。
他慢慢地走近時我才認出他來——陸謹。
跟在後面被棉布堵住嘴嗚嗚亂叫的是過去與我朝夕共處的好兄弟楊彌生。
啊這。
全軍覆沒了啊。
我仰著頭看著陸謹,試圖用公主的姿態和他打招呼。
但沒有一個公主會被釘在大樹上,遂放棄。
糾結了一番之後,人已經來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