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歸來:製藥女王跪地求饒_第6章 6
神農島的實驗室裡,燈火通明。
我盯著顯微鏡下的細胞樣本,神情專注。
這是老師交給我的最後一項任務。
攻克世界上基因缺陷的難題。
如果成功,我將真正站在人類製藥史的巔峰。
“老闆,傅氏集團的殘餘勢力已經清理乾淨了。”
秘書推門進來,低聲彙報。
我沒有抬頭。
“傅雲深的父親在獄中自殺了。”
“傅雲深本人因為在獄中鬥毆,被打成了植物人。”
我握著試管的手頓了頓。
“知道了。”
這些訊息,已經無法在我內心激起任何波瀾。
仇恨毀掉敵人的同時,也會讓自己的心變得荒涼。
好在,我還有父親。
還有這些能造福人類的研究。
“陸峰,你變了。”
通訊器裡傳來大師兄的聲音。
他是那個駭客之王,現在正躲在某個熱帶小島上享受人生。
“以前的你,眼裡有光,也有火。”
“現在的你,眼裡只有冰冷的實驗資料。”
我笑了笑。
“人總是會長的。”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變強,才能守護想要守護的東西。”
大師兄沉默了片刻。
“神農島的繼承人選拔賽要開始了。”
“你那兩個師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盯上你很久了。”
我放下試管,走到窗邊。
海風吹亂了我的頭髮。
“讓他們來吧。”
“我既然能從北極深海爬出來,就不怕任何挑戰。”
“不管是江城,還是世界,以後都只會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陸峰的聲音。
半個月後。
全球製藥峰會在瑞典召開。
我是唯一的特邀嘉賓。
當我走上講臺的那一刻,全場起立鼓掌。
那些曾經看不起我、封殺我的大佬們,此時都卑微地彎下了腰。
“陸先生,請問神農科技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一名記者激動地問道。
我看著鏡頭,語氣平靜而堅定。
“讓天下,再無吃不起的藥。”
掌聲雷動。
在人群的角落裡,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寒酸的男人。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是當年傅雲深的一個跟班。
他曾經當眾羞辱過我,甚至還想動手打我。
我對他微微一笑。
他嚇得臉色慘白,立刻鑽進了人群中。
現在的我,甚至不需要動手。
一個眼神,就能讓那些螻蟻戰慄。
峰會結束後,我獨自走在斯德哥爾摩的街頭。
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
我想起了六年前那個出獄的夜晚。
同樣的雪,同樣的心境。
只是,物是人非。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爸,我下週就回去。”
“咱們去給媽掃個墓。”
“告訴她,我沒讓她失望。”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欣慰的笑聲。
我結束通話電話,仰起頭,任由雪花落在臉上。
冷,卻清醒。
陸峰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而那些曾經的背叛與痛苦,終將成為我登頂王座的墊腳石。
回到江城後,我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墓地。
母親的墳前開滿了潔白的小花。
那是父親親手種下的。
我跪在地上,輕輕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
“媽,我回來了。”
“傅家沒了,顧清雪瘋了。”
“我把我們的老宅買回來了,就在原地,建了一座養老院。”
“以後,那裡的老人都能老有所依。”
風輕輕吹過,似乎是母親在回應我。
我坐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在墓園門口,我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顧清雪的父親。
他老了很多,背也駝了。
他手裡拿著一束枯萎的花,正失魂落魄地走著。
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老淚縱橫。
“陸峰……陸峰我對不起你啊。”
“當初是我沒管教好女兒,才害得你們家破人亡。”
我看著他,內心毫無波動。
“顧老先生,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清雪她……現在在精神病院,有空去看看她吧。”
顧父顫抖著點點頭。
“她總是念叨你的名字,說你還沒去接她。”
我自嘲地笑了笑。
“接她?去地獄接嗎?”
我繞過他,走向自己的車。
這個世界上,有些錯,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
有些傷,是時間也無法癒合的。
我能做的,就是帶著這些傷痕,繼續往前走。
車子發動,駛向遠方。
後視鏡裡,顧父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視線中。
江城的春天來了。
萬物復甦。
而我的心,也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