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後,我殺瘋了_第4章 7我被謝臨淵撕碎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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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謝臨淵撕碎衣衫,肆意掠奪,剛好被從外面回來的另一個丫鬟撞見。
她驚叫半聲,卻啞然失了聲。
竟然是被謝臨淵安排在外面的人打暈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拖走了。
翌日,整個相府門前掛著紅燈籠,貼著大紅喜字。
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這是在等著新女婿入贅。
謝臨淵不知何時走的,床頭放著我在宮裡常穿的衣裙。
此衣裙乃內務府特製,繡花紋路皆是公主的象徵。
我剛走到前院,便見前來相府喝喜酒的賓客絡繹不絕。
好巧不巧,我與陳子舟迎面撞上。
此時身著大紅官袍、頭戴簪花禮帽的他見我一身裝扮,登時目露驚愕。
不過丞相到底是丞相,觀人無數,與其新婿相較,確實更有眼力見。
「七公主,老臣有眼無珠,未曾察覺到您親臨,故而沒能親自出門迎接公主,還請公主恕罪。」
宋霆說話時恭敬跪下,鄭重其事的磕頭一拜,此刻站在他身邊其餘人等,也皆跟著他齊齊跪下。
而唯有今日身著喜袍的陳子周,仿若傻了一般,看起來倒有些不知禮數。
丞相見我一直沒讓他們起來,順著我的視線瞥向身側,見陳子周還乾站著,於是咬牙低聲怒斥道。
「子周,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七公主行禮。」
他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掀開袍子,學著方才丞相宋霆的樣子,鄭重其事的朝我跪下。
「微臣陳子周,拜見七公主殿下。」
我將他們晾著,不說請起。
丞相疑惑,抬頭卻見我兀自/摸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而我的目光,則落在從不遠處攙扶著德妃滿臉笑意而來的新娘子身上。
宋玉枝見我身著皇室公主的衣裙,周圍還跪了一地,於是臉上的笑容,立馬戛然而止,再看她身側的德妃,也是一臉的愕然。
「小七,聽聞你病了,這三年來都待在雲熙宮閉門不出。
今日不過我孃家迎個女婿,你看你,你這千金之軀,怎麼還親自來了呢。」
生病三年閉門不出?
那不過是她遊說父皇將我軟禁了而已。
我朝她笑了笑:「剛好住得近,看著相府裡張燈結綵的真熱鬧,於是便來瞧瞧,德妃姨娘,想必您不會介意吧?
哦對了,還沒給德妃您請安呢,小七見過德妃姨娘。」
「怎麼會,你能來我那都是我們相府蓬蓽生輝。」
德妃趕緊一把將我扶起,我挑眉看了看她身側呆若木雞的宋玉枝。
德妃見狀,於是趕緊拉了拉她的衣袖,讓她朝我行禮。
可此時的宋玉枝,應該已經認出了我。
她一張濃妝豔抹的小臉上,幾乎嚇得慘白透明。
這才三月的天,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她,額頭上汗水都冒出來了。
「新娘子,你很熱嗎?」
我目露譏誚,她愣怔半秒,繼而趕緊撲通跪下,拼了命的連連磕頭。
「臣女宋玉枝拜見七公主,還請七公主饒命。」
德妃困惑不解,將她扶了起來。
「你這丫頭,七公主來給你慶賀新婚的,你這麼緊張幹嘛?」
宋玉枝被她扶起來時,那紅裙遮蓋下的雙腿,依舊止不住,肉眼可見的發抖。
貴妃氣竭,掐了她一把,她轉頭瞥見其他人還跪著,於是又發話了。
「今日大喜的日子,趕緊都起來吧。」
丞相起來之後,其餘人才跟著起來。
還沒等德妃與丞相父女二人寒暄完,我便「啊!」的叫了一聲。
聽起來有些突兀,不過待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我看來時,我學著之前宋玉枝欺負我的樣子,柳眉一蹙,故作驚慌的說道:「哎呀丞相大人,德妃姨娘,看我笨手笨腳的,不小心將父皇賜我的錦帕掉水裡了。」
我說著,單手叉著腰,另一手伸出一根因為幹活變得有些粗糙的手指,指了指一旁的水池子,又目露譏誚的看著此刻還在瑟瑟發抖的宋玉枝。
德妃似乎看出了我與宋玉枝之間有什麼過節,於是趕緊搶先開口說道。
「來人,趕緊下水去給七公主把帕子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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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帕子是父皇御賜,金貴的很呢,非皇親貴族不可觸碰。
德妃姨娘您身子一向不好,我又大病初癒……」
我說時眉毛皺成了川字,似乎真的在很努力的想要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見德妃又要開口,於是我趕緊補充道:「不如這樣,就讓您的胞妹玉枝姑娘下去幫忙撿回來一下也是可以的,您說呢,德妃姨娘?」
我看似詢問德妃,目光卻一瞬不瞬的落在宋玉枝的身上。
她驚愕的與我對視一眼,最後只能埋著頭,硬著頭皮去撿。
此刻我仗著公主的身份,沒人敢忤逆我,而一旁的丞相宋霆,一張老臉卻是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他一向老奸巨猾,見我在這樣的大喜之日故意刁難宋玉枝,想必也很快猜到了,之前那個在府裡與我相似的燒火丫鬟,其實就是我。
趁著眾人的目光都在水池裡那落湯雞一般的宋玉枝身上之時,我看他揮手招來了不遠處的管家,朝他耳語吩咐了幾句什麼。
管家聽命恭敬離開,走時還不忘神色複雜的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知道,他這應當是去偏院核實我的身份去了。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喊了一嗓子,太傅親臨。
謝臨淵,他何故要來湊這個熱鬧?
我下意識捏了捏藏在廣袖裡的信紙,昨夜與他周旋了一夜才沒被他發現。
畢竟他與相爺之間的關係還未可知,因此此事,絕不能洩露。
猶記得昨夜他掐我脖子,目眥欲裂說他與我的父皇和母妃有仇。
今日細想,他身份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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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欲趕快抽身離開,回到宮中好將證據呈報父皇,以免夜長夢多。
豈料離開不久的管家,卻突然折返。
他行色匆匆前來稟報,身後還跟著一宮女手持錦盒。
「相爺,七公主府派人前來送上賀禮,七公主說自己身體抱恙,不便親自前來。」
此話一齣,眾人皆看向我。
七公主在宮裡,那言外之意我就是假的。
有那宮女作證,丞相立即反咬一口,說我不過是個冒牌貨。
陳子周見風使舵,也跟著指認。
「相爺言之有理,方才小婿之所以詫異,就是認出了此女子是與我在邊疆小鎮生活了三年的鄉野丫頭,小婿斷不會認錯。」
他言辭鑿鑿,急於表現。
看來此前父皇說得沒錯,一介鄉野村夫,難登大雅之堂。
但丞相應是已經猜到我隱瞞身份,提前多日來相府之緣由,定不打算放我出去。
眾人一唱一和,我百口莫辯,此時,忽有朝中忠義大臣開口說道。
「眾位肅靜,太傅乃太子殿下和七公主的老師,又曾與公主有過婚約,太傅與公主相處時間最長,定當有所判斷。」
我與眾人視線一道,落在一旁看好戲一般的謝臨淵身上。
我與他目光相對,分明見他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本以為他會幫我,但他卻又突然將目光移向相爺,漠然一笑。
「方才謝某剛從宮裡出來,七公主她,確實臥床不起。」
我垂下眼,心中冷笑。
謝臨淵與丞相,果真狼狽為奸。
此刻,如落湯雞一般的宋玉枝朝我衝了過來,口裡謾罵著我這個賤人,竟敢冒充公主戲弄她。
她伸手想掐住我的脖子,卻被謝臨淵抬手製止。
「二小姐,今日大喜,手上沾了血可就不吉利了。」
我微微怔住。
他既要否認我的身份,又為何出手幫我?
看來丞相與我有同樣的疑問,只見他老謀深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狐疑。
謝臨淵輕笑道:「此女膽大妄為,竟敢冒充公主,背後定有人教唆。
待謝某抓她回去審訊一番,就不打擾二小姐和狀元郎大婚了。」
世人皆知太傅謝臨淵表面溫文爾雅,實則雷霆手段,落在他手上,非死即殘。
丞相猶豫片刻,許是在思量著什麼,最後也摸著鬍子笑道:「行,就按太傅說的辦。」
我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不過好在,證據已經被帶出來了。
車攆之上,謝臨淵盯著我的廣袖。
我以為是他發現了什麼,手下意識的往後一縮。
卻見他從懷裡掏出錦帕,替我擦掉其上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