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後,我殺瘋了_第3章 是陳子周邊的母親

白月光死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一隻小懶貓

是陳子周邊的母親,許是因為今天宋玉枝來廚房的事。

謝臨淵趴在我的身上,將頭埋在我的頸脖處,肆無忌憚的落下一吻。

我神色緊繃之下,他又仰起頭來,一臉看好戲的盯著我。

此時我惱怒羞憤,卻也因情勢所逼,暫時拿他沒有辦法,只深吸一口氣,閉眼咬牙說道。

「大娘,我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情嫋嫋明天親自來您院中找您。」

屋外之人靜默了一會兒,像是無奈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

「好,嫋嫋啊,今日子周說的那些話,你可切莫放在心上啊。

那宋玉枝畢竟是高門的小姐,今後子周在朝中還要仰仗她的父親,大娘知道今日你受了委屈。

不過為了子周的將來,你也多擔待些,大娘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嗯,知道了大娘,您也早些休息。」

謝臨淵從我身上離開,起身穿好衣服,眉目間,竟有隱隱的怒意。

「就這樣的貨色,也配讓你在那鳥不拉屎的邊陲小鎮陪他三年?」

說完他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了,嘴裡莫名其妙的喃喃說道:「不,你不是陪他,是陪那個人罷了。」

翌日,府裡的下人都在開始忙碌陳子周的婚事,陳子周的母親見我並未在意名分,高興的拉著我的手,說今後在這府裡,她會將我當作親女兒對待。

我抿唇笑笑,怕是她有心,宋玉枝也不會答應的。

為了將我放在眼皮子底下,宋玉枝特意提前過來打了招呼。

說讓陳子週一定要將我一同帶去相府,還說自己跟我一見如故。

其實我知道,她不過覺得羞辱我,就有一種將當朝七公主踩在腳下的錯覺。

不過正好,這也正合我意。

我這段日子之所以待在陳家,就是為了找一個不暴露身份,又能順理成章進入相府的機會。

陳子周為了討好宰相千金,還沒成婚,就打算讓人將我先送過去。

「嫋嫋,到了相府,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相信你一定有所分寸。

為了我們的將來,委屈你了。」

我心無波瀾的看著他,想著自己以前肯定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覺得他跟祁墨景有幾分相似。

我知道,功名利祿之下,以前那個坐在殘破小屋的院子裡認真看書的陳子周再也回不來了,那個口裡說著自己高中狀元后,定要為民請命,做一方好官的志氣少年,也消失不見了。

他這樣唯利是圖,想靠女人上位的人,連祁墨景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於是我咧嘴笑笑。

「放心吧子周哥哥,嫋嫋妹妹我定不會影響你攀附權貴、追逐高官厚祿的宏圖偉業的。」

不顧他越來越黑的臉色,我迫不及待的去了宰相府。

5

到了丞相府,丞相宋霆無意中見到我時,也如宋玉枝之前一般,陡然驚了一跳。

宋玉枝知道他爹誤會了,為了表現自己,於是當著眾人的面,一腳將我踹跪在地上。

以此來向她老爹證明,我根本不是什麼金枝玉葉的七公主,只不過是個長得跟她極其相似的山野丫頭而已。

相爺對我消了戒心,也再沒將我這個粗鄙丫鬟放在心上。

可宋玉枝她,成日里卻喜歡故意欺負和刁難我。

她來了興趣時,便會故意將自己的帕子扔在池子裡,讓我一個人跳下去給她撿回來,還讓人牽來後院的阿黃,讓我與它同食。

可為了尋找證據,我選擇隱忍。

我白天受宋玉枝欺負,晚上就悄悄溜進宋霆的書房。

三日之後,果然被我找到了對於整個相府來說,足以致命的線索。

而陳子周與宋玉枝的大婚,也在明日正式舉行。

宋玉枝是德妃的胞妹,所以明日大婚,想必她也定會前來。

屆時,也是時候跟他們舊賬新賬一起算了。

6

我回到相府偏院給下人住的屋子,剛換下白日里被宋玉枝捉弄而打溼的衣服,一側的窗戶卻從外面猛地被人推開。

見到來人,我登時一驚。

我怒不可遏的走上前去關上窗戶,將他拉至隱蔽的牆角。

「這裡是宰相府,你究竟要幹什麼?」

來人一襲月白錦衣,手上輕搖著摺扇,臉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麼,夜闖皇宮我都不怕,區區一個相府,我就來不得了?」

「謝臨淵,我求求你,明日我就回宮,你趕緊給我滾好嗎。」

他卻自顧自的脫了身上的外衫,慢條斯理的走到床沿坐下,伸手意興闌珊的拍了拍身側的軟塌,以眼神示意讓我過去。

見我愣在原地,他卻掀開眼簾,清冷開口。

「公主殿下,你是否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這才恍然想起,今日,他的生辰,與我的生辰就差了幾日。

而今日,也是三年前,他讓我父皇為我和他賜婚的日子。

然當年正因那道聖旨,斷送了我與祁墨景終生之幸福。

我瞳孔驟縮,含淚之眸以哀求之色凝睇於他。

他站了起來,我咬緊牙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神色抗拒的朝他吼道。

「可這是在相府!」

「哦。那又如何?」

他總是這樣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著實令人生厭。

謝臨淵就是個瘋子,我一直都搞不懂,他為何一定要這樣固執的採取諸多手段來羞辱我。

就因為三年前我以性命要挾,最後抗旨不婚嗎?

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他。

「謝臨淵,敢問我司徒嫋嫋,究竟哪裡得罪過您?還請您高抬貴手,今晚放我一馬行嗎?」

可沒想到這句話,卻徹底激怒了他。

他大步踏來,臉色陰沉得如黑雲壓頂,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目眥欲裂。

「是,你一個軟弱無能的公主,是沒有得罪過我。

可你的父皇,你的母妃,他們,都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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