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後,我殺瘋了_第2章 當時我正在廚房燒火
當時我正在廚房燒火,初見我面容之時,我看她著實驚了一跳。
但又聽聞我不過只是同陳子週一個村子裡來的鄉野丫頭,是老夫人念及舊情,狀元郎心善,遂將我收容於府中充作婢女之後,相府次女宋玉枝方寬慰己心,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趁人不在的時候,她毫不客氣的捏著我的下顎,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好久。
終其口中嘖嘖,目露譏誚的說道:「跟那人長得倒真是相似,可惜命運卻天壤之別。」
聽她說這話,我才知原來宋玉枝之前見過我的。
不過此時,她已斷定我不是她心中所想之人,又聽聞我昔日與陳子周在村中關係似有不尋常,遂故意讓人將我新劈的木柴盡數澆溼。
她仗著自己的身份,便變著法兒的故意刁難我,拿我撒氣。
我也懶得跟她計較,只搖了搖頭,從後院裡又抱來一捆柴來。
畢竟,飯還是要吃的。
我心裡腹誹,她如此小家子氣,與她那年紀尚輕便榮封四妃之首的嫡姐相比,確實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跟陳子周這樣的人,倒也十分般配。
這時,陳子舟聞訊趕來,他請走宋玉枝後,雖然表面訓斥著管家,實則話裡話外卻是在指桑罵槐。
他惱我不知事,宋玉枝如此千金之軀,如何能出現在廚房這樣汙濁不堪的地方。
若非顧念他那張臉,我可能早就已經撕爛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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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他的替身,我不是更像嗎?何必這樣委屈自己。」
晚上的時候,屋子裡卻來了個不速之客,是當朝太傅,謝臨淵。
他總是這樣自以為是且不識分寸,不僅擅自坐於我榻前,更伸手撫弄我頭上髮絲。
我一把揮開他的手,他卻期身壓了過來,目眥欲裂將我禁錮在身下。
我怒目圓瞪,與他幾乎臉貼著臉。
他朝我發難,質問我時,面上竟有一絲痛色。
「你就那麼心悅於他?他死了三年,你不但在邊陲守墓三年,回來後還要窩在一個跟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身邊,作灶下婢。
司徒嫋嫋,你回京城,為何不來尋我?」
他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臉上,我登時別過臉,心裡一陣冷笑。
「呵呵,找你,找你繼續做你的暖床爐嗎?」
當年若不是眼前這個男人隻手遮天的齷齪手段,我與祁墨景,又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笑我雖然貴為公主,但命運卻依舊半點不由人。
父皇沉迷煉丹,追求長生不老,這些年來根本不問朝事。
太子勢威,又受奸人矇蔽,因而忠良被害,朝政大權便也逐漸旁落謝臨淵以及宋霆這些奸臣之手。
邊疆戰亂四起,百姓民不聊生,若不是祁墨景這樣一心為國的忠義之臣拼死沙場,我大夏恐怕都要亡國了!
當年,祁墨景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卻為了趕回來給我過生辰,連夜快馬加鞭回京。
可他還沒能見到我,宮中卻傳遍了父皇要將我賜婚當朝太傅的訊息。
他知我身不由己,並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冒著殺頭的危險,深夜潛來宮中,想問我內心的真實所想。
他說嫋嫋,你若不願,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會帶你出去。
我多想說與他聽,這一切,實非我願。
但那天,謝臨淵卻剛好在我的殿中。
他當著祁墨景的面抱著我,以我母妃一族的性命為要挾,讓我不得不對滿心期許而來的祁墨景說了那些絕情的話。
吾既怨己,亦怨斯人,若非當年他逼我出言如刀,祁墨景他,又豈會戰死邊疆,最後飲恨而終。
不過祁墨景,很快了,很快我就可以給你報仇了。
我在邊疆調查三年,終於找到了丞相宋霆與敵軍首領耶律昊暗中交易、通敵賣國的線索,而謝臨淵他,想必也參與其中。
我蟄伏三年歸來,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謝臨淵將我的身子掰過來,逼迫我與他相對,在他的那一吻就要落下之時,一支簪子,已經抵住了他的喉嚨。
想來他猝不及防,眸色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停下了動作,垂眸看了眼那簪子,用兩根手指捏住,輕輕移開。
我本以為他會發火,不想他卻不怒反笑。
「怎麼,平日裡柔弱不堪的嫋嫋公主,如今忽然急色/欲取我性命,你就那麼迫不及待想殺我為你的心上人報仇了嗎?」
他說完詭譎一笑,又抬眼看了看門口,撫摸著我的臉頰道:「還是說你另有所圖,不過是想弄出點動靜,好藉此引來陳府裡的下人,讓我不得不離開?」
謝臨淵他,當真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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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之下,他突然撕裂了我的寢衣,而就在這時,房門外卻剛好響起一陣敲門聲。
我怒不可遏的瞪著他,他分明是故意的!
「嫋嫋,你可睡下了,有些事情大娘覺得還是有必要當面與你說說。」